雖說那壯漢确實厲害,但MP3的威力和子彈還是有巨大的差距,前面的劫匪看到,一團黑黑的東西向他飛過來,擡手便是一槍,MP3應聲破裂,落在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的桌上,還冒着熱氣的灑了一桌。
“你們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再怎麽說我也是一個劫飛機的?你就拿這種小破東西來糊弄老子?”
那劫匪見到壯漢沒有把自己放倒,氣勢洶洶的擡起槍便大步向前走過來,周圍的乘客們也早都縮成了一團,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蒙白見狀,就在那劫匪即将走上來的一瞬間,輕輕地擡起了腿,正好放在了劫匪的雙腿中間。
那劫匪哪能料到還有人有這個膽子在半路上截胡他,一個不小心便一個狗啃泥摔到了地上,手槍不偏不倚的飛到了壯漢的腳下。
那劫匪有些慌了,連滾帶爬的,趕緊向那搶撲過去,壯漢,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猛地一腳踹到了腦門上,那劫匪當場躺在地上沒了反應。
原本還縮成一團的衆人,見到了這個狀況,也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畢竟如果外面的人沒有發現他們裏面就一直是安全的。
原本還很緊張的衆人紛紛站了起來,一個個都撸起了宿管,想要上群很的揍一頓這幾個劫匪,可誰知那壯漢居然把大家給攔了下來,他一邊将手中的那個劫匪摁在椅子上,用手中僅有的衣服狠狠的給他綁在了凳子上,一邊沖着大家慢慢的解釋着:
“你們現在揍他是沒有用的,而且萬一外面直升機上的人發現這裏面有大的動作,指不定會弄出些什麽動靜來,現在在空中,我們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安全,所以還是先把它們綁住,等到了地面上再說吧!”
壯漢說的話很在理,大家聽了也都紛紛把倒在地上,昏過去的劫匪們一個個的扶了起來,特意把他們幾個綁在了一排,每一個人都是五花大綁,幾乎把飛機上所有能用到的工具都綁在了他們身上。
雖說一切事情似乎都沒有什麽問題,但是王濤卻注意到了一點細節,窗外的直升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居然已經沒有了。
“按理說那直升機應該是這群劫匪的同伴啊!怎麽會連錢都沒拿到,就先走了呢?還是說這中間有些貓膩?”
王濤一邊想着一邊端起了手中的咖啡,一邊慢慢的抿了一口,一邊皺着眉頭思索着,雖說平時學業很繁忙,但是在閑暇之餘,她還是很愛看偵探小說的,他嘗試着将所有線索一條條地梳理起來,雖說他并沒有什麽經驗,但根據小說中的套路,他還是推理出來了,一點蛛絲馬迹。
“剛剛就看這個男人表情不對,左眼皮總有不自覺的跳動,感覺他是想要看窗外的事情,但是應該是受過專業的訓練,他可以控制住自己潛意識裏想動的欲望,所以這樣他的左眼皮會微微地跳動,當然,也不排除這是生理反應。”
王濤一邊在腦海中構建着一套思維模型,一邊想着,壯漢和一群熱心的群衆,早已經把那群劫匪綁在了椅子上,大家都恢複了平靜,畢竟很少有人能在劫機事件中自救成功,這也讓大家不自覺的有些膨脹,當然了,對壯漢的信任程度也越來越高。
“你說這壯漢究竟有沒有問題呢?不知怎麽的?我對這個壯漢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蒙白用手機備忘錄打出了一行字,悄悄地放在了王濤的腿上,畢竟飛機上的大家已經完全信任了壯漢,一旦他現在跳出來質疑壯漢,一定會遭到大家的針對,所以蒙白也隻敢和自己最親密的朋友說一說。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畢竟我曾經讀過那麽多的書,而且根據我的推斷,這個壯漢絕對有他自己的秘密,他幫我們根本不是出于熱心腸,很有可能………”
王濤打字打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不是他想不到,究竟是爲什麽了,而是因爲他注意到那壯漢開始從後往前緩緩的移動,雖然在别人的眼裏看來這個動作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但在王濤眼中,這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壯漢不斷地用眼斜瞟着各個角落的人”,就足以引起她的注意了。
他趕忙将手機翻頁,劃到了自己下載的小說,以此來糊弄壯漢。
那人似乎也沒有注意到王濤手機換頁了,他似乎認爲一群小孩子們根本想不到這些問題,所以在王濤這裏就一帶而過,過去時嘴角還微微的揚起了一絲微笑。
“好家夥,怎麽感覺你是另外一夥接機的人呢?”
王濤一邊心裏想着,一邊又不經意的擡頭向左瞄了一眼,那架直升機又從底下的雲層緩緩浮了上來,最令人感到疑惑的是,這次的直升機于剛剛大不相同,似乎是在底下,不知道什麽位置增加了一些裝備,看起來要比剛剛結實的多。
“這直升機也有問題,怎麽回事啊?怎麽還敢換裝備啊?真就是怕上來以後發生空難嗎?”
王濤趕忙回頭望了望壯漢,發現壯漢也在斜眼瞟着外面的直升機,臉上立馬露出了有些擔心的神色,敲了敲駕駛艙的門,一邊敲着一邊大聲的問道:
“機長師傅,有沒有事情啊?這直升機影不影響我們飛行?”
他這一句話似乎引起了全飛機人的共鳴,大家都很擔心這個問題,畢竟劫匪也是人,她們不會做出來,太過于誇張的動作,但外面這群作者直升機來搶劫的人,可真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了,他們敢這樣來,就說明他們根本不害怕會發生什麽問題,這和那群劫匪的基本性質都不一樣了。
“大家好,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本次飛行中給大家帶來了許多的不便,但請大家不要擔心,我已經向上級彙報,大部分與我們交叉航線的飛機已經改變了航道,我們有足夠大的空間,可以躲避這輛直升機,所以請大家安心的耐心等待。”
機長說話很客氣,他并沒有說出現在真實的情況,一是擔心大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二也是害怕發生騷動,就随口說了一個謊子,把大家糊弄了下來。
壯漢聽了這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邊從推車上有禮貌的拿下了一杯可樂,一邊緩緩的向他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
就在走過黃忠身邊時,他輕輕地用手拍了拍壯漢,微笑着說道:
“嘿嘿,兄弟,你是去哪玩?看你這麽厲害,咱們到時候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可以交個朋友啊!”
黃忠一看就是一個老油條了,一臉老謀深算的笑着,熱情的和壯漢握了握手。
兩個人就像演戲一樣,互相阿谀奉承,又互相留了聯系方式,或許是黃忠也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不對,特意在他身上做了些标記,以便于以後保證自己的安全。
“好小子,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奸了,居然都能想到幹這種事了。”
王孫輕輕地低下頭,靠在黃忠的耳邊說着,趙雲聽了這話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三個人一邊笑着一邊象征性的用手中的塑料杯碰了一杯,似乎是在慶祝他們劫後重生。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有些想笑,壯漢一邊往回走,一邊咧着嘴笑着,不知道是因爲他的計謀得逞了,還是因爲他心想事成,他的那一股笑,聽的王濤直起雞皮疙瘩。
“你們都不用想了,這人又不是什麽壞人?我真該幹點什麽,我估計他雖然和剛剛那一幫劫匪不是一幫人,但他是另外一組要來接機的人。”
白羽經曆了這麽多年的腥風血雨,看這些事情還是看的很清晰的,她幾乎都不用動腦子,一眼就感覺這個壯漢不是什麽好人。
她把自己的想法打到了手機屏幕上,輕輕的遞給了王濤和蒙白,兩人看了也都是紛紛點了點頭,三人的意見統一了,便立馬進入了緊張的警戒狀态。
“聽說這架飛機上有一副世界名畫,好像是蒙克的呐喊,聽說他當年畫了好多幅顔色不同的呐喊,随便拿出來一副都價值上億!”
白羽一邊将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打在了手機屏幕上,一邊将手機緊緊地塞給了他們二人。
蒙白和王濤,見了這話也都是一個個驚訝的合不攏嘴,畢竟自己也隻是在電視上聽說過這種名畫,要說在現實生活中見到他還是頭一次。
“如果說真的有一幅畫在飛機上的話,那他們劫飛機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手筆搞得這麽大,真不怕國家政府發現嗎?”
王濤将自己的想法打到了手機上,正要遞給白羽,這突然的聽到身後的壯漢猛地站了起來,似乎是發現了他們一樣緩緩的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一邊走着嘴角還一邊笑着,在沒有看清楚她真面目的,别人眼裏這是一個慈祥的男人,但在這群早已經看透了他本質的孩子們面前,他這一副形象無疑是一個惡魔。
“孩子們,你們在讨論什麽呢?有什麽有趣的東西來和叔叔講一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