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志,剩下這個月的房租也交給你了!”
蒙白趁這個機會好好訛了王濤一把,一邊笑着,一邊把這個月住租7000塊錢的房租單子發給了他。
“不是,這房子怎麽變成7000塊錢了了?原來不是說好每個月5000塊錢的嗎?”
王濤王濤看到如此貴的房租,已經知道了這個問題,有些嚴重,如果照他這個算法來算的話,那自己現在又要,多掏2000塊錢,讓他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是啊,房租是5000塊錢,但是咱們這個月的水電煤氣費還有北方東的保證金,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就7000塊錢了。”
蒙白發了一個奸笑的表情,畢竟王濤同志可是很少有機會能被騙到的,現在讓蒙白抓住了一個機會,可能把他樂壞了。
王濤歎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原本想要再好好的坑她一筆,最後還是被算計……
北市
“咱們的計劃是什麽?就靠咱們三個人去堵他們嗎?我估計雖然隻有這一天,但是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做了一些準備。”
老師又看了看手表,問了問他們二人,但很明顯他們兩個人并沒有過多的計劃,很有可能隻是一時興起,就想要去。
“我們兩個人沒啥計劃,隻不過是我想要把他們給一鍋端了而已,根據今天的看法,我們三個人,估計又可以把他們一鍋端了。”
劉能雖然對别的事情和傷心,但是在這種打打鬧鬧的方面還是很單純的。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就他們三個人,最起碼得要配一點裝備,最少你要給我弄成一把像樣槍,不然人家都是搶咱們吃手空拳的,太搞笑了。”
老劉頭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很嚴肅的說着,畢竟他們這種開賭場的和一般的小混混并不一樣,一定手裏頭捏着槍,自己的能力再強,也頂不過近距離來一發子彈。
劉能聽了這句話,歪着頭慢慢的想了一會,過了一陣,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
“槍我倒是有不少,但是我覺得我們既然要做一個分工手法的好公民,就不要帶槍過去了。”
劉能還是比較固執的,認爲自己作爲一個想要改變這個城市的人,還是不能使用槍。
老劉頭聽了這話,歎了口氣,搖搖頭,皺着眉頭說道:
“看你這個固執的樣子,我也想到了,我們應該拿不到槍,不過到時候你要是受傷了怎麽辦?”
老劉頭看着他,一邊拉了拉自己的綁手帶,一邊說着:
“到時候愛上一個強者,疼得你哭得站不起來的時候可别怪我。”
劉能皺了皺眉頭,一邊沮喪的他的口氣,聊聊頭,也隻能默認………
第二天
三個人起的很早,畢竟想要抓住這群人,一定要起得早,提前在那裏埋伏,原本人數也不夠,實力也不一定能和他們平齊,在不起早一點,恐怕根本連根毛都抓不住。
“好家夥,你要是大方給我們帶來一把槍,我們都不至于這樣吧?”
老劉頭對于自己幹活不給配槍,一直耿耿于懷,他不确定自己的能力,到底能不能精準的等一下每一發子彈,蛋白緻癌,上一個箱子就算劉能把它治回來了,也是痛苦的過程。
“我們兩個又别吵吵了,他不會有太多的強的,頂多有那麽幾把,咱們也不用太在意,隻要躲着點就行。”
陳鑫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槍口,自己的自己當年挨着一槍子的時候疼,三天三夜都走不動路,他很清楚,被槍打一下有多疼,所以也隻能說這種話,讓他們放心一點………
三個人早早的就到了,他們在,林老闆的賭場外的早餐店裏面坐着一邊吃早飯,一邊看着,到底有多少人會進來。
“哎,你說咱們要不要提前進去啊?雖然說他們在這裏等着也不是個事兒,但是咱們提前進去,直接把他抓出來不香嗎?”
陳鑫最不耐煩的就是在這種已經要馬上大功告成的時候等待,畢竟這種時候等待大部分都沒有什麽用處,現在他們就要在外面等着林老闆過來,萬一她今天不過來,回去他們今天一天的時間都白白浪費在這裏了。
“而且李老闆不一定隻有這一個賭場吧?他堂堂的賭王,随便找一個賭場貓起來,咱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他們。”
老劉頭也是這麽說的,畢竟他原來幹過的這種案子裏大的賭場,最起碼也有上萬平米,底下的結構錯綜複雜,他随便找一個犄角旮旯摸起來,就算在動用上幾百人都不一定能把它找出來。
“那咱們怎麽辦啊?也隻有這種辦法了呀,現在貿然闖進去,不僅有可能會挨槍子,還不一定能把人給揪出來,咱們這種方法還是最安全的。”
劉能想要的并不是去快速,而是最安全,畢竟想要搬到林老闆,不僅僅是要把她一個人抓住就完事了,這麽簡單,就算現在把她抓住了,他的小弟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會兒化裝潛入進去查找下他們販毒的真實證據,到時候咱們把警察也叫過來,這樣讓警察們有理有據,把他們給抓起來,這樣子,那個所謂的林老闆,估計下半輩子都在牢裏面待着了。”
老劉頭提出了這個意見,畢竟以往的緝毒任務都是這麽做的,但是,這個任務要讓老劉頭做起來,雖然說得心應手,可是辦了那麽多次嫉妒任務的老劉頭,估計早已經被他們給寫到了通緝令上。
“這個事我來做,你們都已經被暴露了,我沒有暴露過,所以我喬裝打扮一下還要比較好躲,你們一旦進去,還有可能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
劉能,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上車上換了一件,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衣服,又拿了一張面皮,貼在臉上,一個簡單的易容就已經完成了。
“你原來是幹過這種東西嗎?你怎麽做這種事情來得心應手的?就像是受過訓練的一樣。”
老劉頭看到劉能換裝換得這麽熟練,也是有點驚訝,畢竟自己也是曾經在警局裏練了好幾天才練出來的,快速換裝。
“電視劇上都是這麽演的,我隻是平時比較喜歡看那種諜戰的電影而已。”
就能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舊的衣服給隐藏起來,往身上噴了噴香水,盡量讓自己像一個有毒瘾的男人。
“總有一些發軟的樣子,往左來偏,這樣子,才能像是一個剛剛染上了毒瘾,然而又沒有戒掉的一個人。”
老劉頭将自己的經驗傳授給了劉能,劉能一邊笑着一邊開玩笑的戳了戳他說道:
“你是不是抽過呀?你怎麽能這麽熟悉這種過程呢?你們警察局交的東西還是真仔細呢。”
老劉頭尴尬的笑了笑,畢竟當警察的在警校裏面幾乎什麽知識都有一些設計,而且自己本來也就對這方面很感興趣,他一直想要夢想成爲一個緝毒警察,但是組織上一直不同意,所以它的大部分經驗都是根據書上來的。
“好了好了,不說了,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要往裏走了,我也不知道那些的價格,那我就先帶上一些錢,假裝買上一點吧。”
劉能一邊說着一邊大搖大擺的往裏走着………
“哎呦喂,兄弟,你這一次帶了多少錢啊?我們這個賭場可不是低級的人物啊,你要是帶的少,1萬塊錢,咱們這個賭場可是不歡迎你的。”
他們的大爺毫不留情的把劉能攔在了外面,看了看這個,眼前穿着樸素,臉上還有一些傷疤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個能拿得起1萬塊錢來賭場玩的人。
“我當然有1萬塊錢了,我現在給你把這5萬塊錢存在這裏,剩下的1萬塊錢我就用來進去玩,這樣子的話,你應該就能放心,但是我進去了吧?”
劉能還是有錢,他一邊把自己包包裏面放着的那5萬塊錢放到了他的桌子上,一邊領了一個号碼,左搖右擺的走了進去,看起來還真的挺像一個剛剛染上毒瘾的人。
劉能原本在狹窄的走廊裏,還沒有看出來這賭場究竟有多大,原本他就以爲這隻是一個比較陰暗的地下小賭場,可能他一定去,以後不僅讓他有些驚訝。
在走過一扇厚重的鎏金大木門之後,一股股檀香的氣息撲鼻而來,典雅的裝修和輝煌的大堂,看起來像是故宮的翻闆一樣,幾乎每一處都用上了鑽石和金子,捷克進口的水晶更是用了上萬公斤。
“我去,這裏的裝修還真不是一般的奢侈呢。”
劉能一邊往裏走,一邊轉頭進了一個廁所,就連衛生間裏都充滿了花香,很明顯用了高級的香水,這1萬塊錢的入場券花的不虧。
就能看了看這些,純天然大理石七個而成的洗手台和純金做成的水龍頭,一邊摸着一邊笑着說道:
“這個老闆還真是大氣的,居然敢用這麽豪華奢侈的東西來做裝飾。”
劉能大概了解了一下這裏的狀況,之後轉身走出了衛生間,畢竟想要在這裏探索出門到b需要上賭場去認識那些看起來比較有錢的人和包裏夾着東西的人。
劉能在賭場裏左竄右竄,不斷的拍着每個人的肩膀,他見到一個包子裏鼓鼓囊囊的人,就拍拍肩膀,輕輕地問道:
“哥們,有貨嗎?”
但幾乎每一個人給她的答複都是:
“兄弟,你想抽饷上瘾了吧?你還是别想這麽多了,好好戒了吧!”
雖說賭博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們甚至不惜散盡家财也要來這裏堵上一次他們的夢想,都是一夜暴富,但是他們的内心其實也是好的,見到有一些十足的少年,想展染上毒瘾,他們也會好心的勸誡。
“少年,你也不是特别大的年紀,我相信你,你現在隻要開始改的話,你一定能糾正過來,不要把你美好的人生都浪費在這種破爛不堪的地方上!”
那人似乎早已經看透了,這賭場之下醜陋的面貌,估計如果不是生活家庭所迫,他應該不會再來這裏一次。
劉能笑了笑,和她說了聲再見就扭頭轉到其他人的地方,雖說這個人給她的建議很好,他也确實不是想要真正的來幹這個行業的,但是情況所迫,他必須要這麽做,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是在裝,也不是真正的上瘾了。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就等着劉能再問了十幾個人,沒有結果,以後突然有一個男人在聽到這句話,以後眼前立馬一亮,輕輕地把它拽到一個角落,偷偷的跟他說到:
“兄弟,你看我這裏缺錢,你是不是想買貨?如果你想要買貨的話,我幫你介紹到一個有貨的人那裏,但是你要提前給我1000塊錢的,這個手續費,這樣我才能幫你帶過去。”
劉能見到他終于找到了出路,一臉滿臉饑渴的樣子,一邊笑一邊說道:
“兄弟,我給你1000塊錢的手續費可以,但是你一定要現在我找到那下家,如果我給了你1000塊錢,你沒有帶我找到下家的話,我怎麽辦?”
那人很明顯也是賭博,賭的一點錢都沒有了,一邊拉着他,一邊拐了幾下,到了電梯門口。
“兄弟,我可要跟你說好了,你去了以後一定要買貨,如果你不買貨,你要單獨過去和他們聊天的話,他們肯定會把你打死的!”
那人像是經常帶人過去買貨一樣,把這件事情說特别吓人,但根據老劉頭跟他描述的這群人也隻不過是拿東西吓唬吓唬你,把你包裏剩下的所有錢都給騙走而已。
“太好了,如果我真自珍的買到了的話,那我們應該下午就可以聯系警察來把這裏封住了,這樣子的話,人贓并獲他們這個老闆立馬就會被抓進去判。”
劉能一邊笑着一邊想着,旁邊那人還以爲他是想到馬上就要拿着毒品了而高興,也跟着笑了起來,兩人各有心事,可他們卻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白終結,他們浪蕩一生的………
電梯停留在了服務層
這一層劉能從來沒有聽說過,必須讀成一共停留到負四層就已經完成了,爲什麽這個人刷了一次卡以後會停在一個名叫服務層的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他們專業用來交易的地方,兄弟,我就在這裏等你,我并不賣貨,等你出來買到貨了以後,你一定要把那1000塊錢給我,不然我今天肯定不能讓你活着,走出這裏!”
一走到這裏,那個男人的表情立馬就變了一個樣子,像是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一樣,一邊奸笑着,一邊拍了拍劉能的錢包。
“放心吧,大哥,隻要我買到了,我肯定不會把錢燒給你的,說不定我還能多給你一點呢!”
劉能莊主特别饑渴的樣子,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可還沒走幾步就被幾個保安給攔了下來,那幾個保安對他絲毫不客氣,直接把他摁在地上,一邊按着她一邊大聲的說道:
“你是要買什麽東西的?你和誰預約的?現在裏面根本沒有位置,你要買如果是散客的話,你要在這裏等着!”
劉能,這才發現自己壞了規矩,隻能安安靜靜的被按在地上,然後被捆在椅子上,盡管如此,盡管心裏有很多的不悅,他依舊是裝作特别興奮的樣子,一邊看着裏面一邊不斷的晃着凳子。
那幾個保安看到這人這麽激動的樣子,也都紛紛冷笑了一聲,很明顯,這個人估計是毒瘾發作了,現在正着急的想要進去買東西呢。
劉能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的腿都已經要酸了,還是不見裏面有人出來,無奈,如果想要把他們連鍋端了,隻能繼續這麽忍着搖腿,終于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她等了将近一個多小時才有一個人緩緩地晃着腦袋走了出來,才走了沒兩步就“咣當”一聲拍在了地闆上,很明顯是剛剛過完瘾。
那幾個保安一臉嫌棄的看着她,把他架在了肩膀上,一邊拖着一邊摔進了電梯裏,盡管他的頭已經磕出了血,可那幾個保安絲毫沒有憐憫的樣子,一邊把她往裏踹着,一邊按下了一樓的電梯。
“老廢物們,每次過完瘾出來就成這個逼樣,還得老子能給你收拾,活該把你摔成這樣!”
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手往回走,然後轉眼邪魅的看了一眼劉能,像是在告訴他,一會兒自己的樣子也是這樣的。
終于輪到劉能進去了,他有些着急的爬了進去,還沒聽清,保安說他是幾号的就已經沖到了最深處,左顧右盼的看着屬于自己的房号。
“現在裝的應該夠嗆了吧?不過我估計那個男生從最裏面出來的,我就在這最裏面的最右面跑,抓一次就可以找到了!”
那幾個警察看到劉能這麽饑渴,也已影響期待她一會兒連滾帶爬的出來是什麽樣子了……
“小夥子,你這是第一次買嗎?你要買多少的?我感覺你的就應該挺小的,你少弄點吧,我們這裏的價格也比較貴,差不多一次一條大就得要5000塊錢。”
劉能一聽這個價格,立馬想到了老劉頭跟他說的話,這種小白袋一次也就是1000塊錢左右,他賣5000塊錢,很明顯就是欺負他是個新人,不過花5000塊錢鏟除一個大的毒枭,也是穩賺不虧的生意。
“行,那就先來兩袋吧!反正我今天來這裏,主要的目的就是買這個在路上賭場裏一小賺了一點錢,我來你這裏買一點東西也可以。”
劉能演的還是很像的,就連那個經曆了這麽多事情的老人都沒有看出來,他一邊從底下的抽屜裏抽出了兩個小白袋,交給了劉能,一邊抿了抿唾沫熟了熟眼前的錢。
“好,一毛不少,那你是準備拿回家抽,還是在這裏先抽上一袋?我看你這個東西好像快上勁了,要是回家的話,你就趕緊跑回去吧,别在路上來勁了。”
那老頭似乎很瞧不起吸毒的人,不過能瞧得起吸毒的人才有問題的,劉能一邊想着一邊搖搖頭,畢竟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沒有染上一些其他疾病的,用他們使用過的公共針管肯定不是很安全,更何況自己要是針紮進去了的話,估計以後也很難再戒掉了。
“不了不了,我這也是第一次,我害怕在這裏被暴露了,我還是回家慢慢感受吧,我感覺這種東西挺好的,我以後應該要常來。”
劉能裝的是發自感性肺腑的一句話,但是他也注意到了,那人聽到他這話以後微笑的表情,很明顯那人還沒有看出來自己的僞裝。
“得嘞,兄弟,那我們就慢走,不送了,你也是,我今天買的最快的一個搬家了,其他人不是在我這裏,要先爽上一會兒,就是要和我砍價,砍這半個小時,我也不好說什麽,像我這種顧客,下一次來哥給你大便宜些!”
劉能項是建造寶貝一樣滿臉笑容的,和他道了謝,靠着牆趕忙跑了出去。
他一跑出去那幾個警察看到他居然沒有連滾帶爬的出來,有些驚訝的看着他,笑着說道:
“怎麽你沒感在裏面爽上一爽?哼,你要是爽完,我們兩個人肯定能把你打得頭破血流!”
那兩個保安也是毫不客氣地告訴了劉能自己的做法,而劉能則是賠笑的說道:
“我是個膽子小的人,我不敢在這裏爽,我怕在這裏玩,以後被警察抓住了,我還是回家慢慢爽吧!”
可誰知那幾個保安聽到警察這個詞的時候?齊刷刷地沖上來,把他摁在地上,東西齊刷刷的用上左一下,右一下的錘着他,一邊捶他,一邊嘴裏罵着說到:
“老子在上班的時候,你跟老子說那麽不吉利的話,是想要詛咒我們嗎?我跟你說,這就叫作規矩,你下一次再壞規矩,我們兩個人打不死你!”
這時候的劉能早已經被打得頭破血流,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隻是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扔進了電梯裏,才開始催動自己的異能力。
“幾個畢業生的?要不是老子迫不得已必須來這兒,你看老子弄死你們的,你們兩個小孩子給我等着,等老子把警察叫過來的!”
劉能一邊在心裏想着,一邊讓自己的異能流回留在身體裏的各個部位,治愈着每一部分受的傷……
一出門
劉能便跟着老劉頭的指示,先是走進了一家商場,然後拐到了一個衛生間,它将自己身上的皮套都歇下來,以後用馬桶水沖走了,畢竟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他一定要确認身後究竟有沒有跟蹤的一般這種大賭場絕對會有那麽幾個跟蹤新來客人的保安,這也得是他們在賭場裏賣黑貨的人的一種保障手法。
丁能反應都觀察了一遍,确定那幾個保安已經離開,以後才從廁所裏走了出來,現在他已經大變樣了,和裏面的樣子完全不同。
精神抖擻,穿着整齊,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剛剛還在表演着一個瘾君子的樣子。
劉能坐在車上,得意的将自己手中的兩袋毒品甩到了他的座位上,一臉奸笑地打給了警察:
“警察,你們什麽時候過來呀?這邊我已經把證據和地方都已經給你們打探好了,們健康,我已經從那個人的手裏騙出來了,接下來你們隻要過來,我就可以把你們全部都送到那個大型的黑貨市場!”
電話那都是警察,顯然是沒有意識到這邊說話人到底是誰,但是當他們一聽到賭場這個名字的時候,也都紛紛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警服,用立馬燈能分辨出來,已經變得溫柔的語調說道:
“兄弟,你在哪等一會兒?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可能很危險,但是隻要你等我們來了,我們一定能把那個地方連鍋給端了!”
面對群衆這麽配合,警察也是第一次遇到,不過既然群衆已經幫他們鋪好了路,警察當然不會辜負衆望,幾乎是剛剛打完電華過了沒有五分鍾,一輛輛便衣警察的警車就停在了門口。
“我是你們的老朋友了,我是劉能啊,我剛剛喬裝打扮進去買了兩包毒品出來,我現在已經清晰地摸透了他們那個位置,到底在哪裏?現在隻要讓你們的警車把整個地方給封住就好,這幾個井蓋,你就專門的警察去堵住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了他們的分布圖,隻有這麽幾個小井蓋,這個用來逃生的。”
劉能一邊用電話說着,一邊走下了車,帶領着他們兩人和一群警察揮揮手,警察的頭子也笑了,畢竟上一次也是這個人帶着他們破獲了這個市裏比較大的一個黑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