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是被分開了,等你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我這邊的情況應該是最糟糕的。”
王濤一邊拖着疲憊的身子,一邊推着車子,剛剛用力過猛,現在他軟的像一攤泥一樣。
“還好異能流很多,還可以恢複一下體力,就算有人來偷襲,也不至于空手。”
王濤一邊想着一邊艱難的看着地圖,地理本來學的就不好,現在還看着這個公園的導遊圖更是一臉懵逼。
“我這是走到哪裏了?就算跟他們走散了幾分鍾,也沒可能走這麽遠吧!”
紅桃一邊看着地圖上比較像自己所在位置的地方,一邊看了看原本自己的路線,一臉懵逼地說着。
“小夥子,就是爲了給你們驚喜,所以才特意用能力把你人離得這麽遠的。”
王濤正在說着,突然背後傳來一陣聲音,有陌生人站在王濤的身後,一邊說着一邊拍着手。
“綠袍?真搞笑,大夏天的,你們怎麽不穿綠袍出來?搞得我都認不出你們了。”
王濤準備先和他扯兩句,把自己的體力恢複恢複。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剛剛挖寶藏挖的那麽辛苦,我可都看在眼裏了,你現在是不是想用嘴炮先拖一會時間?”
那人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擺了擺右手。
王濤一驚,心中暗道:
“這老賊怎麽跟平時的人不一樣?小說裏面不都一直說反派願先和主角扯犢子嗎?”
王濤一邊想着,一邊在體内迅速運轉着自己的異能流,等遠處那陌生男子的異能流這是一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聚在他的手中。
“不會給你機會的!”
他一邊輕描淡寫地說着,一邊将右手一揮,一顆青藍色的異能球沖着王濤飛了過來。
王濤将手中鐵鍬甩了出去,右腿一發力,猛地彈了開。
隻見到鐵鍬再撞到那異能球的一瞬間,那異能球瞬間爆裂,炸出來一股絢爛的水花,而水球爆炸之後,散出的水花又變成一個個小的異能球,接着追向王濤。
“遠程追蹤行嗎?那這可不好整了!”
王濤一邊勉強地躲着,一邊想着怎麽樣對抗它,畢竟他是遠距離操控,而且正在把他們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遠,而王濤的能力則是近戰更強一些,現在一定要找機會靠近他。
“你想要靠近我嗎?别做夢了,我怎麽可能讓你靠近我呢?”
那綠袍看出了王濤的路線,是在不斷的向自己迂回,一邊輕蔑地說着,一邊不急不慌的背着手緩緩的往遠處退去。
一邊推着一邊用手不斷的擺着,控制着越來越多的異能球,着實是把王濤難住了。
就在他停頓的那一瞬間,數十顆異能球,瞬間撞了上來,在王濤的面前炸出了一股巨大的水花。
王濤被炸飛了數十米之遠,一邊在沙地上翻滾着,一邊吐着口中的水,雖說剛剛那一下已經被她減緩了大部分的力量,但是還是把自己炸的不輕。
“老東西,你下手還真是夠狠的呢!”
王濤一邊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一邊不屑的說着。
這時的他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現在他主要做的目的就是緩緩的将自己全身的能量凝聚在一點,雖說修複身子消耗了他大部分異能流,但是還是可以頂上幾個回合的。
“我本來就很缺水,在這種沒有水源的地方,我的能力幾乎是完全處于劣勢的,她手中還拿着礦泉水瓶,說明他現在一點也不缺水!”
王濤一邊分析着,一邊緩緩的貓着腰,弓着背,不斷的和綠袍的人展開了迂回。
兩人都不斷地試探對方,雖說都做出了一副即将要放出異能力的樣子,但又沒有任何一個人先出手。
就在王濤一眨眼的瞬間,他的腳下瞬間多出了一圈印記,王濤臉色一變,正想要用手撐地彈開身子的時候,那綠袍的咧嘴一笑,說到:
“太晚了,你意識不行!”
話音未落,地面的印記中間猛地竄出了一條巨大的水龍,那水龍把王濤叼住,猛地拖上了天空,飛了,大約有數十米之高,就在如此高的高空處,瞬間炸裂!
一條水龍在空中炸開,話說了一陣小雨,綠袍的人展開雙手沐浴在雨中,一邊獰笑着,一邊看着,從天上一動不動的墜落下來的王濤………
“你小子,也太不經打了吧?”
王濤在朦胧之間,不知道聽到了誰的抱怨聲,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一邊睜開眼,一邊說道:
“你行,你行,你怎麽不上啊?你在沙漠裏面,有本事給我造一片海出來!”
王濤揉着揉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可當它一環顧四周,就驚奇地發現自己好像又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他自己就像是處于一個四周,沒有邊際的純白空間裏一樣,就連地面都是透明的,他隻能看到無盡的白。
“你是誰?這是哪裏?你的異能力難道不是水嗎?”
王濤以爲自己又中了敵人的異能力,一邊警惕的環顧四周,一邊将手架了起來,随時準備着突如其來的敵人。
“别擔心,我要是傷害你,就相當于是自殺!”
就在王濤最警惕的時候,他的身後,純白的地面上瞬間鑽出了一股股的藍色,緩緩的凝聚成了一個人形。
“我在這呢,我就是波塞冬!”
王濤聽到背後有人說話,猛地一轉頭。
眼前這人,身高最起碼有兩米,滿身的肌肉,八塊腹肌,有棱有角,就像是拿刀刻出來的一樣,頭頂帶着一個水晶的淡藍色皇冠,手中握着一柄金光閃閃的三叉戟。
“你就是波塞冬?我隻在我媽媽小的時候聽說過你,如果你真的是波塞冬的話,那你應該是我的父親!”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右手一揮,一個純藍色的三叉戟,凝聚在了他的手中。
“既然你就是我父親,那你就去死吧!”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中的三叉戟猛地擲了出去,目标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這個自稱是波塞冬的男人!
“唉,你幹什麽呀?父子相見的第一件事,你居然是要殺老子?”
波塞冬輕輕地用手中的三叉戟擋下了那一招,一邊将自己三叉戟穩穩的插在了地上,一邊捏住了王濤的三叉戟,略帶贊揚的說道:
“很好,你的三叉戟充滿了海的純淨的力量!”
波塞冬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一邊輕輕地摸着三叉戟,一邊滿眼深沉的看着王濤,說道:
“小濤,我想他們之間應該是有什麽誤會,當年你一出生,神王就發現了我的事情,雖說我不應該抛棄你們,但那也确實是無奈之舉,所以在臨别之際,我把我一大半的力量封印在你的體内,希望在你長大以後,我能看到你!”
波塞冬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你一個從來沒有給過我們母子二人,任何一點幫助的男人,不配做我的父親!”
王濤無情的奪下了他手中的三叉戟,狠狠地瞪着波塞冬說到:
“我爸爸對我很好,你也沒有任何權利來管我!”
說着,王濤轉身就要尋找離開這裏的辦法。
“你要相信我,我當年真的是被逼無奈,而且這麽多年來,我的本體早已經被神王所封印在了一個山崖,就算我刑期結束,我的神力也早就消失,也會變成一個普通人!”
波塞冬一邊解釋着,一邊緊緊地跟在王濤的身後,等一下讓王濤并不想聽他的這一番解釋。
“小濤,我是來救你的!”
波塞冬在身後,一把摟住了王濤的身子,輕輕的把臉靠在他兒子的背上,幾滴眼淚滑落下來。
“你知道因爲你這件事情我遭受了多少欺辱嗎?”
王濤終于忍不住了,他一邊失聲哽咽着,一邊斷斷續續的說着:
“繼父天天打我媽媽,媽媽爲了養活我,不得不忍受那個繼父的一切,終于我上了高中,幾乎也沒有能力再管我了,我邊領着媽媽和他離了婚,來到了我上學的地方!”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哭了起來,他轉過身子,也摟住了他的親生父親,兩人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你小子,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綠袍男人用腳,一邊踢着王濤的臉,一邊不耐煩的說着。
“看來是真死了,剛剛麽他脈搏和心跳也都停止了!”
綠袍男人一臉不屑的擡起了頭,看了看天空,猛地灌了自己一口水,将剩下的水灑在了王濤的身上,一邊轉身離去,一邊說道:
“小野種,早就在資料上看過,你好像是親生父親沒了,果然,野種就是野種,連能力都這麽次!”
一邊走着一邊搖頭晃腦,似乎是在得意自己這次任務的大功告成。
還沒走出幾步,他就猛地感覺自己的身後吹來了一陣陣的涼風,綠袍猛地扭頭一看看,隻見到王濤雙目無神的呆呆地站在原地,渾身上下爆發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力量,就連綠袍的有些驚訝。
“這股力量?如果能勉強獲勝,這次說不定真能撈個大的!”
綠袍一邊想着,邊開始站在原地揮舞起自己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