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小小的三叉戟居然能打出這麽強大的力量,但是剛剛的那一招,我也隻是偶然才能使出來那一次。”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看站在遠處的波塞東,波塞冬沒有給他什麽反應,隻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這種東西也隻能靠你自己來感悟了,你剛剛那一招的威力确實很大,但是如果你平時使不出來的話,也隻是無濟于事而已。”
王濤聽了這話,原本對波塞冬還充滿期待,聽到了這話,他一點兒期待都沒有了,變得有些無奈。
“那不就是想告訴我,你自己啥也不是嗎?那随意吧,還是讓我自己慢慢兒練一段時間吧。”
王濤一邊自己說着,一邊用鏡子全身的力氣勉強把地上的三叉戟從深深嵌入地下的地方拔了起來。
“記住你剛剛使用出這一招的感覺,你剛剛心裏想的是什麽,你現在就要在心裏繼續想着那件事情,隻有心意相通,你才可以使出剛才的那一招。”
波塞冬在一旁指點一二,雖然嘴上說着不幫王濤,但是如果光靠他一個人去感悟的話,估計很難讓他在短時間内提升自己的實力,所以必須得要有一個胸有成竹的人來輔導他。
“你這話說的和廢話有什麽區别,我難道還不知道要做到心意相通嗎?我現在最難做到的不是心意相通,而是我在想怎樣能把這個招式創造的沒有那麽随意。”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拎了拎手裏的三叉戟,确實,和剛剛相比,自己對着三叉戟的理解越深,它使用起來就越得心應手。
王濤仔細的回憶是剛剛心裏所想,似乎隻是一種放開心扉,無所想法。
王濤現在有些難,因爲他剛剛心裏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或許他的心裏壓根兒就沒有想什麽東西,隻是在那裏呆呆的發呆而已。
“如果說我隻是在那裏愣神兒的話,那這種狀态要怎麽才能達到呢?我感覺剛剛的狀态,我就是在單純的愣神而已。”
一旦開始訓練的時候,王濤嘴上就不會再多說任何一句話了,一切的想法都是在心裏進行的。
他不斷地思考着怎樣能達到一種愣神兒的境界,但愣神的同時又可以操控着自己的想法,這确實要攪盡他的腦子才能想出來。
“是以聖人無爲,故無敗;無執,故無失。”
一邊想着,腦海中就蹦出了自己曾被背的《老子》,那種無爲而治的思想感覺和他想要達到的狀态很符合。
王濤有些激動了,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找到了和自己心境相似的境界。
但是無爲而治這種如此高尚的道家境界,豈是他一介少年這麽快就能悟的通透的?
他淡淡的拿起了自己手中的三叉戟,像是要,無所謂的把他扔出去一樣,但是這一次他扔出去的情況卻和上次大不相同。
三叉戟就像是有意識的飛了出去一樣,它在天空中的運動再也沒有那麽自然,反而是很僵硬。
就像是在刻意的制造是一種假象,讓自己以爲自己已經無爲一樣,但很明顯,這絕對不是他想要達到的那種境界。
“自是者不明,自現者不彰,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
王濤在心裏不斷的背誦着老子,希望從他的記憶中尋找到一些線索,但盡管他當年理解的自以爲是很優秀了,但現在想來卻根本沒有一點點線索能讓他用到。
波塞冬見到他似乎遇到了平靜,微微一笑坐在了地上,慢慢的等着他,什麽時候能反應過來。
畢竟每一個人的瓶頸期都不同,每一個人在瓶頸期所要遇到的事情也不相同,隻有一個人熬過了瓶頸期,才能達到屬于自己的巅峰。
在這個世界裏,波塞冬想什麽是什麽,他輕輕的一揮手,一杯茶水就到了他的手中,盡管這樣,他還是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控制到最小,不打擾王濤慢慢的思考。
王濤索性直接坐到了地上,他不知道現在該如何去做,隻是不斷的背誦着老子的内容,老子說的話深深地在他腦海中一遍一遍反複的過來過去。但是他還是沒有找到一點點線索能讓他用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王濤有些絕望了,沒想到他曾經引以爲傲的語文如今居然會成爲他的絆腳石,現在他如此的失敗,似乎就是因爲自己的語文理解能力不強。
“這無爲而治到底是什麽意思呀?老師原來不是講過嗎,無爲而治就是放空自己,這到底要怎麽才能放空我自己呀?”
王濤一個人喃喃自語的說着,他現在心煩意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把自己的心态放平,波塞冬看着這一切,就像是當年自己正在領悟着自創的那一套槍法一樣,他相信,如果王濤熬過了這一段時期,那他的槍法将會是驚爲天人的強大。
王濤越想越累,他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在召喚他,或許是他的肉體已經休息到位了,他的靈魂也該回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究竟呆了多久,隻是感覺光在這裏練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多年,不過幸好在精神世界裏,時間比外面要慢得許多,他也沒和波塞冬說話,自己一個人便消失在了這空間中,留下一個人在那裏慢慢品嘗的波塞冬……
王濤猛的睜眼,發現白羽和蒙白正背靠背的站在自己的眼前,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是傷痕累累,很明顯,他們是經曆了一場大戰。
“你終于醒啦,你的身體感覺怎麽樣?如果恢複了好了的話,趕緊加入戰鬥吧,我們這裏已經頂不住了,這個綠袍的人簡直就像是沒有生命一樣,他已經和我們在這裏大戰了兩天了,我們都已經餓的不成樣子,他到現在還沒有一點點想停止的意思!”
白羽一邊說着,一邊右手猛地一拽,把自己的風之槍拽了出來,他消耗了自己大量的異能流,現在也隻能用武器來進攻了。
蒙白早已經虛成了一片,他勉強從自己手旁一片的異能流中拉出了猙的砍刀,幸好這砍刀有着自己的意識,他也知道如何進攻,所以蒙白對這個不用太操心。
王濤見到兩個人已經如此虛弱,要趕忙站了起來,右手輕輕一揮,自己剛剛訓練了如此之久的三叉戟立馬從他的手掌心中噴湧而出。
三叉戟又像是水一樣從手掌中噴出的一瞬間凝固成了三叉戟,和曾經大不相同的是,現在的三叉戟更像是一個生物,和猙的砍刀一樣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
“你個臭小子,現在用我連說都不說一聲了嗎?你就把我手好好的給我握住了就行了,其他的事兒我來做就好了,你根本不知道怎麽用。到時候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猙附身在了這把砍刀上,他的靈魂之力,全部的寄宿在這一柄砍刀之上已經上千年之久,所以就算現在自己的靈魂脫離了這把砍刀,他也會靠着自己的本能去戰鬥。
蒙白身體素質在這一段時間裏面已經增強了不少,所以他握住這把砍刀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但還是可以勉強壓制的住。
猙一個翻身沖了出去,就像是在空中旋轉一樣,一邊轉着一邊突刺到了站在房子中央的那個人偶的身邊。
原本他在使用異能流的時候根本沒法近身到如此的地步,沒想到這刀法居然可以完美的把所有的鋼針都給避開,強行攻到這人偶的面前。
“你還磨叽什麽呀,趕緊用你的槍上來打他呀,咱們趕緊不抓住這個機會,下一次可就沒這麽輕松了。”
蒙白一邊說着,一邊呼喚着身後的兩個人,王濤見狀,趕忙握住自己的三叉戟,一個挺身沖了出去。
白羽見狀也不甘示弱,握住自己的長矛瞬間也沖了出去。
兩股力量在空中形成了不同的能量場,海洋的力量和風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兩股沖擊力猛的打向了那個人偶。
就在王濤剛剛碰到那個人物的一瞬間,他就立馬感覺到了這個人,我要比剛剛自己打敗的那個綠袍所做出來的妖偶更要強。
“這股力量太霸道了,咱們三個人加一起的力量居然也隻能把他勉強的打退,現在咱們三個人必須用出自己最強大的力量,才有可能把它打散。”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伸手開始運轉起了自己的能量,他現在隻能勉強的理會一些無爲的力量,感覺就是放松自己,随心所欲的去甩控這三叉戟。
蒙白則是在猙的引導下,準備全程劃水使出猙獨創的刀法,天元三十砍!
白羽就是從小就作爲一個用槍的天才,他自幼就改進了自己家傳的槍法,把那上古流傳下來的黃帝十二槍改造成了屬于自己的槍法。
三股巨大的力量瞬間沖了上去,那人偶也是打開了自己的胸口,原本以爲内部放着的隻是一些線圈兒,或者是機械的零件。他們三人也沒有再多在意。
可當他們看到那人偶胸口裏放着的東西時,他們一個個驚訝的有些合不上嘴。
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炮台,已經充滿了能量,等待着他們三個人一起上來。
“看來這一下不成功便成仁了,你小子這一次估計要是扛,不過這一下你,我隻能下輩子再見了!”
猙看到這股巨大的能量炮都有些慌張了,雖說他這一輩子經曆的事情要比這群小孩子多的多,但是如此強大的能量擺在他面前,他不服也得服了。
我在東在身體裏面看的一清二楚,他有些擔心王濤的處境,正準備出來幫他,誰知被王濤給強行壓制了下去。
“我自己可以來,誰說什麽事情都需要你來幫我的?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群上天的神都是些無情無義的冷血漢子嗎?可我不一樣,我有兄弟要我保護我有親人要我來守護!”
盡管波塞冬和王濤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但是王濤從心底裏還是有些抗拒眼前的這個波塞冬的,所以在重要的關頭上,他根本不願意讓波塞冬來插手自己的事情。
波塞冬心裏有些納悶兒,明明剛剛已經接納了自己的王濤,怎麽現在又開始出爾反爾的抗拒起了自己的力量?
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但盡管如此,他也隻能硬着頭皮,繼續看了下去。
三個人使用的都是自己最強的技法,這大的能量沖擊在這炮口之前居然沒有對這個炮口凝聚能量産生一點點的影響。
這個炮口吸收能量似乎并不是從周圍吸收的,而是從這人偶的内部散發出來的。
“你們幾個别掙紮了,這可是我畢生的心血所凝結出來的人偶,我徒弟那個人,我居然被你們打敗了,這也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不過你和我比起來還是太嫩了。”
這人偶開始一張一合的說起了話,很明顯畫那頭就是這個人偶的操控者,但是她似乎沒有一點點很累的樣子,倒更像是坐在一旁,一邊喝茶一邊看戲。
“這個臭老頭子很可能壓根兒就沒有使用自己的一點能量,恐怕這個人偶他在内部儲存了一個大的能量機,在平時運動的時候都是從那個能量基地抽取能量,現在他應該是要把自己的能量機抽空來放這一炮!”
雖說早都已經意識到這個事情是這樣的蒙白,現在還是想要再來說一遍這個事情的原委和他自己的理解。
畢竟,如果現在不趕緊把自己的想法和事情都說出來的話,很有可能他們三個人再見面的時候都是在下輩子了。
“咱們三個人的能量現在遠遠比這個炮口脹的能量要小,我們現在隻能再騰出來一隻手使用異能流,用出自己最強大的技能,這樣,或許我們還能和他頂一下子。”
白羽沒有絕望,這樣的情況,他已經經曆了太多次了,幾乎每一次他都可以在絕境之内翻盤。
王濤勉強地騰出了一隻手,畢竟這跟三叉級已經在自己無爲的控制下,有一些向前自動前進的趨勢了。
倒是蒙白這一邊很難放手,因爲本來這柄刀就不是他自己在操控,如果放一隻手很有可能就會失去控制。
“你盡管放手就好了,他不會失去控制的,有我在這裏頂着呢,而且我的靈魂是附在這柄刀上上的,所以他是主要聽我的控制。”
猙一邊說着一邊操控着自己的刀,讓他趕緊放手,去準備更強大的能量來對抗這個一下炮轟。
“你們三個小屁孩兒也想要扛住我的一炮,你也别開玩笑了好不好?”
在那一頭的人越說話越嚣張,似乎他對自己的人物有着極大的信任,不過就從他教出來的學生都那麽強大的份上,他也是有這自信的實力的。
“我的這一個能量炮可不是一般的能量炮,上古龍神修煉了那麽多年,我親自把他的龍丹取出來,做成了我的能量核心,如果你們能擋下這一炮,那你們縱橫這一個世界也是指日可待了,不過你們也别太想多了,畢竟在整個綠袍組織裏能接的下我這一炮的也就隻有那些上層人士了。”
那頭的綠袍,一邊笑着一邊說了起來,他開始哈哈大笑,笑的甚至有些變态了。
套口上的能量已經凝聚完成了巨大的炮擊,已經迫在眉睫。那能量的沖擊波把周圍的一棟樓的玻璃全部都震碎了,樓裏的居民全部都起了床,他們被這巨大的能量波震懾着捂着耳朵痛苦的蹲在床上。
“我們三個就是爲了守護這裏才會和你決鬥的,你們放心吧,這個人我完事了以後就是你了!”
王濤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右手凝聚起的巨大的龍頭按了上去,這是凝聚了自己所有異能流的一拳。
蒙白把自己左手凝聚着的畢方形狀的巨大火焰也按了上去,這是他把畢方能提供給他的所有的能量調用起來形成的最強的攻擊。
白羽雙手合十,他的風之槍已經在自己的操縱下自動的向前不斷攻擊着,然而在他的胸前出現了一隻類似于精靈的東西。
“風之精靈,怒氣風殺!!!”
白羽一邊吼叫着,一邊一根比他手裏的槍大上數十倍的能量化的槍出現在了他的胸口處。
紅,藍,綠,三種顔色的能量凝聚在一起,幾乎把黑色的天空照亮了起來,周圍的居民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隻是感覺眼前一花全部都昏了過去。
“這群孩子的能量這麽大,都已經給周圍的群衆們造成了失憶的狀況,估計他們明天早上起來會發現自己忘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和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波塞冬喝着茶有些滿意的看着這三個孩子打出的如此巨大的能量,雖說這能量在他的眼裏來看其實不堪一擊,但是對于三個孩子來說,可以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的佼佼者了。
那頭的綠袍有些慌了,三股巨大的能量凝聚在一起,明顯要比他的能量炮打出的能量還要大上許多倍,估計他含辛茹苦修煉了這麽多年的人偶,可能在今天就要毀于一旦了。
三個人怒吼着,人偶也不斷的怒吼着,兩股巨大的能量撞在了一起,瞬間形成了巨大的能量波,橫掃了周圍的一切,但過了沒幾秒。天空暗了下來,一切又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