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師,還想和他辯解些什麽,可是無語根本沒耐心去聽他們扯淡,手輕輕地往下一揮,兩顆子彈在空中“砰”的彈了出去,直直的擊中了兩個老師的腿。
一瞬間兩個老師的慘叫聲,在孤兒院的二樓回蕩了起來,聲音尖的,就連孤兒院外的小孩子們都聽得到。
“疼嗎?你們也知道疼?”
無語輕輕地問着,兩個老師連連點頭,他們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
可無語則是一邊奸笑着一邊緩緩的向他們走了過去,再怎麽說無語也是經過千錘百煉的職業殺手,才折磨人,這個方面他還是強項!
她走到兩個老師的身邊,蹲了下來,狠狠的往他們的槍口上吐了幾口唾沫。
兩個老師的傷口接觸了唾沫,立刻開始鑽心的疼了起來,無語一邊笑着,一邊用手指狠狠的摁在了他們的傷口上,不斷的把子彈向裏推進。
兩個老師還沒有挺上一分鍾,便齊刷刷的昏迷了過去。
這兩個老師已經昏倒了過去,無語緩緩的站起身來,黑着臉轉過頭去,死死的望着站在遠處的那群老師,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絲微笑。
“風殺陣!”
無語嘴裏輕輕念叨着,說着右手猛地一揮,一股綠色的異能流如子彈一般,射向了那群人的腳下。
那群普通人沒有異能力,自然是看不到無語釋放的異能流,隻能一臉驚訝的看着腳下,竟憑空卷起來一陣陣的旋風。
但是旋風将它們卷在一起,這風中似乎有刀片一般,不斷的切割着他們的衣服和皮膚,那群人慘叫連連,無語确實頭也不回的扶起了昏過去的劉能緩緩的向樓下走去………
孤兒院門口
“哥哥,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麽樣把那一群人都打倒的?”
沒熟的小男孩,充滿疑惑的看着無語,眼神中明顯帶有一絲猜忌,或許是被這群壞人折磨的時間久了吧,他對所有人都有一種自然而然的防備心。
無語指導這是長久遭到折磨之後的後遺症,便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将劉能扶上了車,淡淡的轉頭說道:
“上車吧!小孩子進車裏,大孩子爬車頂上,不然這一車拉不走你們!”
小男孩見無語不想多說什麽,便也不在多過問,畢竟現在這個人還是在幫助他們,便扭頭催促着小孩子們往車裏走,自己則默默的趴到了車頂上。
無語本來不會開車,隻是看劉能開了幾次後,慢慢琢磨的,所以他也不敢開的太快,隻是在三四十邁左右晃蕩着,緩緩的向城裏開去………
不之開了多久,躺在一旁的劉能緩緩的醒了過來,見到無語正在開車,他一個激靈強撐起身子,趕忙叫他停下。
“你不會開就不要開啊,這樣會造成很嚴重的事故的!”
劉能一邊單手把自己從桌子上扶了起來,一邊把無語扒拉開,将車子停在了路邊,打起了雙閃。
看見車子停了下來,車頂上的小男孩也跳了下來,敲了敲玻璃,一臉疑惑的望向裏面。
“這小孩在哪裏坐着?你不會讓他們趴在車棚頂上吧?”
劉能看着無語,一臉嚴肅的問着,無語則是淡然的點了點頭,似乎對這表示很正常一樣。
劉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從衣服裏掏出手機,叫了幾輛出租車過來。
“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這樣子,不僅你的風險大,别人的風險也大!”
無語看見劉能都這樣了,還在做老好人,陰着臉有些無奈的說道:
“得得得,先看看你自己吧!就别的不說,光我摸到的,你已經斷了兩根肋骨了,不用,趕緊把你送到醫院嗎?”
無語一邊說着,一邊搶過劉能的手機,直接撥下了急救電話,原本不提劉能還沒什麽感覺,經過無語這麽一點撥,劉能幾乎是在一瞬間便疼得昏了過去………
蒙白家
盡管高考已經考完了,蒙白的父母也去外地做起了他們的生意,可他依舊不願意把女孩留在自己的家中,一是怕小藝懷疑,二是男女授受不親。
可小女孩現在神志恍惚的樣子,如果把它單獨撇出去,指不定要被哪些流氓混混給欺負了,蒙白又做不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病也隻能歎了口氣,咬咬牙,把女孩留在了家中。
“叮咚~”
自從女孩兒蒙白夾住下來後,王濤幾乎每天都會過來看一看,一邊嘲諷着蒙白,一邊也是爲了觀察女孩的神志狀态。
“開門了,别睡了!”
盡管這時已經上午十點,可按照蒙白的慣例,每天不到12點鍾,他是不會起床的。
果不其然,又是女孩打開了門,她一臉迫切的看着王濤,一邊不斷的念叨着:
“哥哥,有沒有吃的?餓死我了!”
雖然女孩現在神志不清,一陣叫哥哥,一陣叫爸爸,但他那嗲嗲的語氣,還有那可憐兮兮的眼神,主要是每一次都把王濤聊的面紅耳赤。
“哎呀,好了,都買了,都買了~”
王濤是一個還沒處過對象的大小夥子,哪能經得起女孩那樣誘惑,隻得趕忙捂了臉,急匆匆的跑進了蒙白的卧室。
“喂,那麽好看的一小姑娘,在你家住着,你也能睡得着!”
王濤一邊把蒙白搖醒,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說着。
蒙白根本沒有睡醒,起床氣極大的他惱怒的揉了揉眼睛,怒氣沖沖的盯着王濤,大聲說道:
“幹什麽啊?沒看到,我還沒睡醒嗎?吵什麽吵,進來幹什麽?”
王濤看到蒙白真的是沒睡醒,便也不再打擾,狠狠地用被子把他的頭捂住,便把門一關走了出去。
女孩還是照平常一樣,乖乖的盤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啃着面包,一邊吃面包,一邊看着電視。
王濤一屁股坐在她旁邊,順手拿出了一袋薯片,也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電影頻道播出的電影………
中午12點
“哎呀,好爽啊!有沒有什麽吃的呀,濤哥!”
蒙白剛剛睡醒,心情好得很,一邊推門出來,一邊親切地喊着王濤,早已習慣這一切的王濤,淡淡的回了一句:
“死吧你,懶比一個,自己弄點吃吧!反正我倆不餓!”
蒙白還是不理解王濤,怎麽每天一大早起來就要罵自己,但連續聽了十幾天,便也習慣了,于是便自己走進廚房,拿出了昨晚沒吃完的泡面熱了熱。
蒙白一邊吸溜着面,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語調問着王濤:
“怎麽樣?你看她今天神志有變清晰些嗎?”
王濤一邊吃薯片,一邊搖搖頭,歎了口氣,斜着眼看着蒙白,壞笑着說道:
“我看啊!你就養她一輩子吧,我估計這輩子你是扔不掉她了!”
蒙白聽了這話,心裏也是連連叫苦,但無可奈何的是,她也沒辦法把這女孩送到哪裏,隻得一邊吸溜面,一邊把難處都吸進肚子裏……
和諧醫院
“終于醒啦!吃個蘋果吧!”
劉能不知昏睡了多少天之後,第一次醒來,一睜開眼便看到無語坐在一旁,一邊削着蘋果,一邊看着他說到:
“你都睡了三天了,快把醫生都睡懵逼了!”
無語一邊削着蘋果,一邊說道:
“我判斷的一點錯都沒有哦,你就是斷兩根肋骨,但群老師下手也夠狠的,真的是把你往死裏踹啊!”
聽了這話,劉能淡淡的搖了搖頭,他張口想要說什麽,卻隻感覺嗓子像是久經幹旱的土地一般,發不出一點聲音。
無語看見劉能想說話,便順手将床頭櫃上的水遞給了他。
三天沒有喝水的劉能一摸到水,便感覺嗓子中更加的沙啞了,趕忙将杯中的水一飲而盡,似乎這水比他平生喝過的所有水都更加的甘甜。
“唉,那群狼心狗肺的東西,真的是貪得無厭到爆炸了!誰能想到他們居然已經貪污了那麽多錢!”
劉能淡淡地講起了他在進去以後,聽到那群人談話的内容,無語這是一邊聽着一邊削着蘋果,可月廳削蘋果的手,下手越重!
“我給他們的錢居然都幫馬主任買了一套房子!那校長準備這一次還從我這裏撈一輛賓利出來!都這麽貪了,甚至都舍不得給孩子們買一件像樣的衣服!”
你們一邊說着一邊不斷的敲打着自己的腦門,想起這校長,竟是當年他自己選出來的,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可笑,也有些說不出的挫敗感。
“這事也不能怪你,人要變壞,也不是你可以決定的,好在那群孩子已經救出來了!”
無語把削好的蘋果一手掰成兩半,一邊遞給劉能,一邊說道:
“那群孩子現在應該就在咱們家裏,你要恢複的不錯,你可以回去看看他們!”
劉能很驚訝他着實沒有想到無語睛能把那群孩子放到自己的家裏,心中有些竊喜,又有些欣慰。
“好啊!那等一會兒就給我辦一下出院手續吧,我現在就要回去看看他們!”
劉能有些激動,畢竟這群孩子是自己主動要資助的,盡管錢并沒有給這群孩子用上,但他的心意卻實實在在的傳遞給了孩子們。
無語看着劉能堅定的表情,便也不再多說什麽,一邊啃着蘋果,一邊到前台辦理了出院手續………
劉能家中
“寶貝們!我回來了!”
劉能一開門便大聲的呼喚着那群孩子們,可映入他眼簾的就是那個與先前大不相同的家。
地闆被拖的锃亮,沙發也被疊得整整齊齊,幾個孩子的鋪蓋卷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陽台上,就連廚房因爲滲水而起的黴斑,都被孩子們擦的幹幹淨淨。
“寶貝們?”
盡管屋内整潔如洗,可劉能并沒有看到孩子們的蹤迹,有些疑惑的又叫了一遍。
無語見狀也有些奇怪,按照他昨天回來的時候,那群孩子應該都聚在一起聊天,爲什麽今天卻一個人都沒有?
“會不會是進了賊?會不會他們又被……”
劉能剛想說,隻見一群孩子大搖大擺的從樓下走了上來,一人手中提着一些菜,見到劉能站在門口,他們一個個激動的蹦着跳着就抱了上來。
“先生,您回來了!”
小男孩激動的看着劉能,在他心裏,這個男人就像他的再生父母一般,每次劉能過來,他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帶給他的如同父親一般的感覺。
劉能欣慰的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又用手比了比小男孩的頭,有些驚喜的說道:
“哎呦,你都長到我的肩膀了!挺高的呀!”
小男孩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拍了拍胸口說道:
“那是當然了,弟弟妹妹們,還得我來照顧呢!我不趕緊長大,怎麽才能照顧好他們呢?”
劉能看着這個自己第一次見到時,膽小如鼠,隻知道每一天看着自己光秃秃的左手的小男孩,現如今都長成了這麽自信的大小夥子,欣慰的點了點頭。
“好了,快進去吧!别說那麽多,沒有用的了,進去以後再聊吧!”
無語催促着小孩子們趕緊進屋,畢竟劉能也是個大人物,更何況她的身子剛剛恢複,站在樓梯間裏聊天确實對她的身體沒有好處。
劉能的屋子本就不大,爲了省錢,她特意在老城區裏買了一套100平左右的老房子,原本還算寬敞的房子,一下子擠進來了十幾個孩子,着實有些擁擠。
“來,以後咱們就分成兩撥人,一撥人睡在這邊,一波人睡在隔壁!”
劉能親切地從兜裏掏出隔壁的鑰匙,甩了甩鑰匙,問到:
“誰想去隔壁住呢?”
小男孩見狀立馬舉起了手,一邊舉起手,一邊說道:
“孩子們還太小,那邊必須由我來帶,你們兩個人就安心在這邊睡,我可以帶一部分孩子們去那邊睡!”
劉能見到小男孩如此貼心,遍野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滿臉微笑的看着這十幾個孩子,就感覺像是看自己親生孩子一般,滿滿的幸福感。
無語從沒有感受過齊聚一堂的感覺,他沒有感受過那種擁有兄弟姐妹的感覺,從小她感受到的隻有冷冰冰的厮殺,和面無表情的老大,自從遇到了劉能,他的生命中也徒增了許多色彩。
“小鴿子,小老虎,小闆凳!你們三個可以住在這邊,其餘的孩子和我一起走好吧?”
小男孩一邊招呼着其他孩子,把自己的洗漱工具和被子收拾好,一邊說到:
“隻有個人衛生不需要大人操心的孩子才可以住在這邊哦!想住在這邊的,你們可要努力了!”
沒點到留下的三個孩子,滿臉興奮的看着劉能,而其他沒有被選上的孩子,則是一臉羨慕的收拾起了住宿用品,又有些嫉妒的抱着他們走到了隔壁………
“這群孩子還真是挺可愛的!”
無語忍不住誇贊到,劉能第一次見到無語竟然發出這種感歎,像是看到了百年難遇的流星一般,驚訝地望着他,笑着說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也能說出這種話!”
無語皺了皺眉,不想搭理劉能的調侃,别一個人走到陽台邊,緩緩的往起了遠方,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就在孩子們忙着收拾時,劉能也閑不下來,他三步兩步跑進廚房,完全顧不得身上的傷口還沒好,并開始着急忙慌的準備晚餐。
大廳就空了下來,無語獨自一人站在陽台邊上,呼吸着新鮮空氣。
突然一隻烏鴉猛地從樓下竄了上來,鋒利的喙沖着無語的眼睛便刺了過來。
無語一個閃身躲開,一手握住烏鴉的脖子,眼神中充滿了怒氣,憤怒的說道:
“你想把我戳瞎嗎?”
烏鴉滿眼不屑的看着無語,似乎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幹的敵人一般,淡淡的說道:
“無語,你已經被老大通緝了!你以後再也不是我們的人了,你或許以爲我是在排擠你,可你錯了,你背叛了老大,就是背叛了我們,很快就會有人找到你的!”
烏鴉一邊幸災樂禍的說着,一邊忍不住嘎嘎地笑了起來。
無語很是驚訝,她根本不相信老大,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的決定,自己作爲組織裏最忠誠于老大的人,竟然有一天也會被老大通緝!
“你是在騙誰呢?老大親手養大我,怎麽可能把我通緝起來?更何況我也說了,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隻是延遲幾天罷了!”
烏鴉現在似乎完全不把無語放在眼裏,在無語手中拼命掙紮着,一邊掙紮,一邊用喙奮力地啄着無語的手。
“你也配了?你别以爲我現在隻是個送信的!你的位置已經被我接替了!我隻是好心提醒你罷了,别到時候落個家破人亡,怪我沒提醒你!”
無語聽了這話,一時間火上心頭,他死死地扼住了烏鴉的脖子,一邊掐着一邊沖着他,怒吼到:
“你聽明白了,我沒有家,他們也不是我的家人!你要傷害誰?沖我來,别連累其他無辜的人!”
烏鴉快被掐斷氣了,一邊從嗓子中哼出幾個不屑的語氣,一邊不斷的撲棱着翅膀,妄圖把無語給扇開。
無語的氣根本沒有消下去,反而看到烏鴉越掙紮,自己心中火氣越旺,手中一使勁,烏鴉便不再掙紮,身子一挺,便軟了下去。
“無語,你在和誰說話呢?”
劉能聽見陽台上傳來了無語的怒吼聲,略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什麽,剛剛抓到了一隻烏鴉,給放了!”
無語一手把烏鴉的屍體甩下了樓,轉頭緩緩地走進了屋,心裏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是好……
………
………
見劉能的早餐很快便吃完了,無語有些着急,便狼吞虎咽的開始向嘴裏刨這意大利面。
劉能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停下了穿衣服,坐在椅子上開始翻上了手機。
無語見劉能不再着急,便也放下心來,繼續品嘗着這從沒嘗到過的早餐。
“怎麽這麽好吃?我從未吃過這麽好吃的早飯!”
無語一邊想着一邊細細品味着,像是在彌補這麽多年來虧欠下的早餐一般。
沒過多久,無語便把盤子裏的早餐一掃而空,他甚至連盤子上的飯渣都舔的幹幹淨淨,不舍得浪費一點。
劉能見無語這麽愛吃,也沒說什麽,隻是默默的穿起了衣服,淡淡的說到:
“一會兒走路别着急,剛剛吃完飯,走的太快,容易胃下垂!”
無語拍了拍肚子,滿足的打了個飽嗝,聽到劉能的這句話,身子一震,竟又有些感動。
“哼,這種事情還要你提醒?”
說着,無語一把穿上了衣服,趕在劉能前面跑出了屋子。
“唉,叫你别跑,你還非要跑,一會肚子疼,可别怪我!”
劉能一便穿着鞋,一邊看着竄下樓的無語,大聲說到。
無語臉上浮起了一陣陣绯紅,他一邊跑着一邊捂住臉,不想讓别人看到自己害羞的表情……
坐在車裏,無語捂着肚子,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淡淡地望着劉能說道:
“内個,有藥嗎?”
無語有些尴尬的問着,都能聽了這話笑着說道:
“哈哈,不用吃藥,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說罷,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路面上……
營地裏
自從老師一大早回來,營地裏面炸了鍋,老師沒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把手上的班長送去醫院,現在又說有三個孩子在林子裏走失。
老師生氣的搖搖頭,一邊跺着腳,一邊大聲吼道:
“不能給老娘省點心嗎?他們三個要出什麽三長兩短,大家一起擔責任!”
說着,别一個人憤憤的向其他老師的帳篷走去,想要一起商量這件事的處理辦法。
“白澤,還有機會嗎?”
蒙白一遇到事情便想問問白澤,在他眼裏,白澤算是知識淵博的人了。
“什麽機會?什麽辦法?人都丢了,我有什麽辦法!”
白澤見蒙白問他這種問題,無奈的說道:
“我也隻是知道很多事情,但我也不能解決所有問題啊!”
蒙白見白澤都沒有辦法,編織的要料頭歎着氣,向王濤說道:
“你有啥辦法嗎?反正我是沒辦法了!”
王濤正在想這件事情,他頓了頓,想了一番,轉頭望向蒙白,一臉正經的說道:
“劉宋是不是調查這件事情了?你問問他這是怎麽回事?他應該是處理完這件事情以後,再來找到我們!”
聽了這話,蒙白才想起來劉宋當時便是去找這幾個女孩子了,便一路小跑的出了營地,一路飛奔向不遠處的小山丘。
“劉宋!劉宋!”
蒙白一邊跑,一邊喊着,希望劉宋可以快點聽到他的喊聲。
正在打坐的劉宋遠遠的就聽到了蒙白的聲音,他收起了氣勢,睜開雙眼,望着蒙白飛奔而來的方向,淡淡的說道:
“是爲那三個女孩子的事來的嗎嗎?老師,今天該回來了!”
說着,便從巨石上跳了下來,一邊組織着語言,一邊向蒙白的方向靠近……
“唉,劉宋啊,你,你知不知道,内三個,内三個……”
蒙白一路狂奔,累得氣喘籲籲,話都說不明白,隻是不斷的喘着粗氣。
“你别說了,我知道你要問什,我來告訴你吧!”
劉宋早已猜到蒙白這次來的目的,早早的便準備好了語言,扶蒙白坐下,便立馬說道:
“事情很複雜,你聽我慢慢說!”
蒙白點點頭,一邊喘着粗氣,一邊靜靜的聽着劉宋的話。
“那天我一路追着巨蟒來到了一個沼澤地,那沼澤地深不見底,又一眼望不到邊,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巨大的沼澤地!”
說到這裏,劉宋憑着記憶擡起頭,向着沼澤地的方向,望了望,說道:
“那條巨蟒就盤踞在沼澤地之下,我對他也無可奈何。哥看到天空中有些濃密的雲,我沒想到一個辦法——炸開沼澤地!”
聽這話,蒙白一臉懵逼,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劉宋,問到:
“啥?你把那個沼澤地炸開了?”
劉宋點了點頭,眼神凝重的說道:
“我利用自然力量,吸引了巨大的閃電,精準的劈中沼澤地,将它炸了開來。”
說道這裏,蒙白有些膽怯,對于這種實力的劉宋,他不敢相信,但看着劉宋堅定的眼神,他便說道:
“炸開以後呢?你發現了什麽,别告訴我發現了那三個女孩的屍體!”
“當然不是,要是那樣,我還和你說個什麽勁!”
劉宋說着,頓了頓,像是在接受表彰一般,一臉享受的說道:
“作爲那隻蛇的同類,我們都是動物,也都經曆了變異,原本我舍不得引雷炸他,但誰曾想她的話語太過惡劣,重視她,沒有傷害那三個女孩,還是枉死在我的手下。”
說到這,劉宋原本一臉享受的表情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這是無限的懊惱與悔恨。
“我當時就應該聽他的,不應該殺他!爲什麽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了!”
劉松對于他這一舉動十分的憤怒,他不斷地敲打着自己,告訴自己誤傷了人,可沒有辦法,事情也變成了這樣,劉松也隻能認清現實。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那巨蟒并沒有捕食那三個女孩?”
劉宋點了點頭,說道:
“那三個女孩是被其他的力量帶走的,是一個遠超巨蟒的速度!就在巨蟒已經叼起那三個女生的瞬間,三個女生被抱走了!”
說到這裏,蒙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這速度恐怕是要比那綠袍的要快上幾倍!”
劉宋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說道:
“恐怕不止這些,他一定有保留許多實力,更何況僅僅是一個速度,也沒法判斷他的實力!”
蒙白現在也不知該如何下手,盲目去找的概率太小了,偌大一個下芒山,要放開去找,沒上幾個月是找不到的,更何況如果是敵人一定也在移動!就算找到了,估計也變成一攤屍體了。
蒙白一想到這些便是腦袋疼,她現在最想幹的事情便是找到這些女孩子,可偏偏思路還是不清晰,隻能幹着急……
“劉總你好啊!”
一個秃頂的大叔一見到劉能,便熱情的打起了招呼,像是看到了财神爺一般。
“過獎了,過獎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老闆,那配得上“總”這詞。”
劉能一邊敷衍道,一邊握了握孫策的手,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笑了笑,都明白了對方的用意,便各自揣着各自的小算盤,慢慢的走進了樓裏……
談判桌上沒有感情,生意場上沒有兄弟!
這是劉能入行以來心裏一直明白的道理,不管關系有多好,在生意上還是看利益爲重,更何況像孫策這樣的表面朋友。
“劉總,您看這次的合作咱還能不能再……”
孫策一臉奸笑的看着劉能,一邊笑着一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呵呵,還想要加價?真是貪得無厭!也不怕撐死你!”
劉能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假裝看着文件,并沒有理會孫策的話。
孫策似乎是想借着其他人都還沒來的機會,好好說一說好話,奉承一下劉能,可誰知“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吃了啞巴虧,便也不在多說什麽,陰着臉坐回了原位。
沒過多久,一群西裝革履的社會上流人士相繼走進了屋子裏。
“呵呵,一群疲于奔命的狗!”
無語看着這些隻爲利益的人,甚至都不屑于去多看一眼,充滿厭惡的低下了頭。
劉能沒有讓他進來,隻是讓無語在門口候着,他自己也深知,如果這次一切順利,自己也快完成使命了。
想到這裏,劉能心裏竟一時間有些五味雜陳,先不說濱海的現狀,就單單是把濱海交給這麽一群衣冠禽獸,他便十萬個不放心。
“姓孫的,貪污了快一個億了吧!
姓劉的,光是他的黑賭場都不下十個!
姓馬的,他的窯子再來十個手都數不過來!光他一個就禍害了多少小姑娘!”
劉能一邊想着,一邊咬着牙,盡量忍住自己的火氣,心平氣和的說道:
“大家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營地裏
“喂,你們四個怎麽回來的!我們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你們被逮到哪裏去了!”
一群女生見她們三個回來了,有些興奮又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什麽,我們隻是走丢了!就當是在這裏觀光旅遊了幾天而已!”
領頭的女孩子率先說道,但這說詞卻着實激怒了在場的所有女生。
“好啊!你們是當觀光旅遊了,你知道我們找你們有多辛苦嗎?你們就這樣嗎?也不道歉!”
楊平氣勢洶洶地說道: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所有女生道歉,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完!”
見楊平如此生氣,領頭的那名女生也不再多說什麽,低下了頭說道:
“真對不起啊!讓你們操心了!”
雖然女生們沒有什麽顧慮,可王濤與蒙白聽了這話,着實是起了一些懷疑。
“他們三個人在沒有吃沒有喝的情況下,居然在這林子裏面呆了四五天!”
王濤推了推蒙白的肩膀說道:
“這話有點問題啊!他們三個人還是沒有說出實話!”
蒙白也是這麽認爲的,從三個女生的話語中明顯能感覺出他們有什麽隐瞞,可在這種時候又不方便去直接問,蒙白也隻能先将好奇心憋了,回去說道:
“問題還是有的,但隻要他們安全的回來了,這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話雖是這麽講,但蒙白的心裏還是起了一點點波動,這林子裏有如此多詭異的事情,還有風将家族的人在,這三個女孩子的經曆,實在是讓他放心不下。
“你是不是懷疑這三個女孩子和他們是一夥的?”
王濤見蒙白還有顧慮,便問道:
“一我看他們三個和綠袍的人是一夥的!這事情**不離十!”
王濤信誓旦旦的說着可蒙白并不這麽認爲。
“不對,你這分析的有問題!”
蒙白皺了皺眉頭,略有所思的想了一陣,說道:
“綠袍的人本身就已經夠強大的了,她們沒必要在我們身邊安插奸細,這三個女孩子如果是其他方的人,他必定是回來監視我們的!”
猛白術到這兒,故意将聲線拉低,趴在王濤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恐怕還有另外一股勢力,但我并不确定那五視力是什麽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聽了猛白這番分析,王濤也點了點頭,确實自己太主觀判斷了,這次的形式如此複雜,竹石有很多因素需要再加考慮。
“問題确實是這樣的,但我們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細究,畢竟隻有半個月就要高考了,我們還是好好複習,考完再說吧!”
王濤看着思考的蒙白,用胳膊肘怼了怼他,說道: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高考,要分的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蒙白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于是她也便不再多想,轉身便回了帳篷,準備收拾的行李……
會議室裏
還沒開會,馬步便拍着桌子大聲的說道:
“喂喂,劉能,不是說好了,大幅度讓利嗎?怎麽就這點啊?”
劉能聽了這話,黑着臉看着合同,有緩緩的擡起頭望向爲虎作伥的馬步,淡淡的說道:
“先開會,會裏讨論!”
劉能似乎根本不給他一點點面子,盡管這是他的合作對象。
劉能打心底裏瞧不起這些人,如果不是他能力有限,他堅決是不會把濱海交給他們的。
“首先我先說出我的條件:
第一,你們必須按照我的合同的規定去建設濱海,對于濱海的各項的投資,一向都不可以落下!
第二,對于濱海的市長的選舉,你們最終決定與合作的人都不可以參加,或者是**,更不可以參與幕後的**行爲!
第三,對于濱海的公有資産,你們任何人都無權去幹涉,對于我的房地産業,也隻是将經濟來源與經濟收益交給你們,而最終的公有地皮屬于政府所有!
第四,濱海未來十年之内的經濟增長,不可以比現在還要慢!”
劉能不緊不慢的說出了四條,說吧,他擡起了頭,環視了一圈,看着衣冠楚楚的衆人,鎮定地說道:
“現在還有人願意接手我的帝國嗎?”
坐下的人個個都是商界精英,也有不少是政界大佬,四條當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針對政界大佬而言,劉能有着自己的考慮。
如果有人同時涉足與政商兩界,那濱海的秩序必将會被打亂,而他召集這些人的目的,則是爲了将自己的商業帝國交付于濱海最頂尖的人手中。
可當他深入了解所謂的濱海的最頂尖的人之後,他才發現濱海的頂尖人物竟如此的迂腐。
曾經那個光鮮亮麗的濱海,表面下也全是藏污納垢。
劉能環顧一圈見遲遲沒有人舉手,便說道:
“怎麽聽到我改動的合同便忍不住了?是自己的小算盤被打破了?如果沒有人合作,那我就先走了!”
坐下的人面面相觑,曾經的合同是與他們合作,沒想到現在竟然要将商業帝國轉交給他們,這巨大的轉變,無疑讓他們每一個人都驚訝不已,甚至有些震驚于劉能的這個舉動。
可眼見劉能轉身便離開會議室,馬步立馬站了起來,阿谀奉承的說道:
“哎呀,劉總,劉總,您别走啊,我們這不是在考慮嘛!咱什麽事情都好商量,對吧?”
劉能聽着馬步的話,心中無比的厭惡,想到:
“你是在爲自己的小算盤做打算吧?聽你這話是準備接手啊!就你這人品,我很難将商業帝國交給你啊!”
雖然劉能這麽想着,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他一臉淡定的轉頭看向馬步,臉上仍舊是那一副嚴肅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你打算接盤嗎?”
馬步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有些難堪,畢竟在座的各位哪一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他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搶開,他恐怕他以後在這圈子裏也不好混了。
想到這裏馬步便難爲情地笑了笑,尴尬的說道:
“哎呀,劉總,您看!我小馬現在這不也挺緊張的嘛,濱海的大情況,這幾年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咱們坐在一起好好研究研究對策,他不好嗎?爲啥突然要全盤交出啊?”
爲了顧全大局,馬步隻得這樣說,雖然口中這麽說,但他的眼中露出了無比的貪婪,恨不得坐下的所有人趕忙自動放棄,好讓他全權接盤。
可坐下的人又不傻,一眼便聽出了馬步話裏有話,便做出了仔細斟酌的表情。
劉能看到在座的各位也都開始盤算了起來,别轉身,回到位置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着他們的答複。
不知過了多久,孫策說道:
“你想要全權交出?那你怎麽樣才能保證你的商業帝國中沒有出現經濟斷鏈?”
孫策的這一番話确實直擊了衆人的内心,哪一個想要接手的人,不害怕這商業帝國隻是泡沫,但凡他轟然崩塌,沒有任何人可以支持得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