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噫籲嚱



男人單手按住蒙白,任憑他怎麽掙紮都無濟于事,被按在了牆上的身子紋絲不動。

盡管蒙白隻有挨揍的份,他依舊是等着眼,咬着牙,死死的盯着那男人,氣勢上毫不退讓。

那男人饒有興趣的斜眼看着蒙白,像是對這個小白鼠很滿意的樣子,拳拳到肉,次次見血,直到蒙白在他拳下翻着白眼,癱在牆角隻能不時地抽搐時,才滿意的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小樣,就這?虧老大還說他有山海經!看來這次升職是夠嗆喽~”

一邊不屑的看着蒙白,一邊走向小藝的方向。

“别……她……沒……”

蒙白盡力從牙縫間吐出斷斷續續的幾個字,拼勁力氣想要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全身抖得不像樣子。

那男人見蒙白無力反抗,便奸笑着抓起小藝,猛地摔向牆角。

“咚!”小藝撞在瓷實的牆上,身子抽搐了一下,像是醒了過來。

“喲,醒了?”

男人一臉猥瑣的說:

“看你們都快死了,那也得讓你死個明白!”

“我就是狼王任鵬!組織裏赫赫有名的一小隊隊長!”

剛剛醒來的小藝隻覺得全身劇痛難忍,又看到這麽個猥瑣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晃悠,眼角的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任鵬見小藝哭了,惱火的拎起她,怒氣沖沖的吼道:

“别哭了,再哭我就先把你腿卸了!”

本就嬌生慣養的小藝哪受過這等的驚吓,又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蒙白,眼睛一翻又吓暈了過去。

“切,無聊!”

任鵬随手把小藝扔在地上,不耐煩的擡起腳,霎時,一層冰晶附在腳上。

“下輩子做個異能者吧!不然也不至于這麽慘,哈哈哈!”

正笑着,忽然感覺腳下與身後勁風一起,任鵬敏銳的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擡起的腳瞬間改變方向,一腳蹬在了地上,彈開數米。

不知何時,蒙白身上湧上了一層淡淡的赤色光芒,臉上也顯出了若隐若現的紅色條紋。

“裝神弄鬼!還以爲什麽呢!”

任鵬遍罵罵咧咧的說着,又怒氣沖沖的快步走到蒙白面前。

“裝神弄鬼我第一個弄死你!”

說着,就要一腳踩下去。

就在要碰到蒙白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停住了他的腳。

“難不成這就是山海經的力量?嘿嘿,今晚可真是撿到寶貝了,明天就能升職喽~”

任鵬驚喜的看着蒙白伸起一隻手,死死的握住他的腳腕。

他掙開那如鐵鉗般的手,趕忙跳到了一邊。

蒙白也順勢跳了起來,蹲在地上,用手揉了揉臉。

“下手可真狠啊!”

蒙白的口音完全變了,一改從前那稚嫩的語氣,取而代之的則是狠辣與淩厲。

蒙白猛地擡起頭,眼中泛着紅光,像盯着獵物般看向任鵬。

“那就以铮铮之鳴,斬盡世間罪惡吧!我可不是蒙白,聽好了,我是五大兇獸之猙!”

猙惡狠狠的說着,右手一揮,空氣中瞬間聚集起赤色的光芒,凝成了一柄砍刀。

“冰靈骨!”

任鵬見狀也不敢多說,周身散出藍光,凝成一身铠甲,手握一柄長矛。

“就這?”

猙輕蔑的笑着,一個閃身,便到了任鵬身後。縱使冰靈骨提高了任鵬的素質,但還是不及猙的速度。

猙二話不說,雙手握刀,猛地朝他身後就是一刀。

空氣中閃過一道紅光,任鵬被彈的老遠,就連冰靈骨都被深深地砍下一道口子。

任鵬一把将長矛插入地下,地上霎時結起了霜,就在猙的腳下猛地竄出一根冰刺,猙來不及躲閃,胸口狠的劃下一道口子。

猙閃身靠到小藝的位置,扛起她便跳過了牆,輕輕地靠在了牆邊,轉身跳了回去。

“呵呵,現在好好陪你玩玩!”

猙扭了扭脖子脖子,臉上的紋路越發清晰。就在不經意間,他猛地竄了出去,直逼任鵬面門,任鵬也毫不示弱,擡槍應戰。

猙不斷的逼退着任鵬,慢慢的靠向牆角。任鵬則一邊招架着攻勢,一邊尋找着有利地形。

忽然,猙的身後拔地而起一隻冰爪,掐住他的身子擡了起來。任鵬毫不松懈,舉槍便刺,猙擡刀頂住,大喝一聲,一道赤色的光芒劃過,一下子便震碎了冰爪,把任鵬彈到了牆角。

猙眼中泛起了血色,身後拖出了一條紅色的尾巴,拎刀飛身上前,怒吼着劈向任鵬。

任鵬單手拍地,三道冰牆應聲而起,勉強擋住了猙的一刀。見猙露出了破綻,任鵬毫不猶豫的擡槍掄向他,誰知那身後的尾巴竟瞬間纏住長槍,甩飛數米。

任鵬見狀,亂了陣腳,猙則半蹲着,架起刀向着斜上砍去。任鵬不及躲閃,口中一喝,腳下冰柱應聲而起,帶着任鵬離開了地面。

見一刀未中,猙跳開牆角。任鵬現在居高臨下,絕佳的機會。他手上比劃着,地上的冰刺随之而起。猙左躲右閃,一一避開。

盡管身處下峰,猙依舊不斷找着機會再次靠近冰柱。見猙不斷靠近,任鵬也顧不得那些了,隻見他雙手猛地握拳,地上的冰刺瞬間凝成的一個巨大的冰人。

冰人雙手合實,朝着猙的方向飛速射去了無數根巨大的冰刺,借着這功夫,任鵬控着冰,也握住了長矛。

“随着冰刺一起隕落吧!”

任鵬狠狠地說着,長矛應聲插入冰柱中。與此同時,冰人合實的雙手也随之展開,冰刺無死角的轟炸着地面,猙應對剛剛的冰刺已經筋疲力盡,看着轟炸般的冰刺,心中熄滅已久的火焰又一次随着心跳燃起。

猙的身上燃起了火光,慢慢的浮起了一層鱗甲,剛剛暗紅的刀刃上也泛起了赤紅色的光芒。

猙雙手握住刀,嘴角喘着粗氣,怒吼着,随之拔地而起的是一條全身赤紅色的兇獸!

“妖獸身!”

那妖獸氣勢洶洶地沖向冰柱上的任鵬,任憑他梨花帶雨般的冰刺射來,無一不被赤紅色的獸身彈開,直直的将任鵬吞噬……

猙身上的鱗甲漸漸褪去,看着倒在火光中的任鵬,猙眼中的血色漸漸褪去,拍了拍身子,一躍而起跳過了牆。

受到驚吓的小藝聽到動靜才緩緩的醒過來,剛剛受到的驚吓讓她恍恍惚惚,就在這時候,猙伸出手,關心的說道:

“來,我背你走吧。”

看着眼前臉上帶着傷痕的蒙白,小藝的臉“唰”的泛起了紅暈,結巴的說着:

“呃,嗯!”

她乖巧的爬上了蒙白結實溫暖的背,害羞的趴在了背上,臉靠在背上,剛剛的驚慌不知怎麽回事,一瞬間便被驅散的一幹二淨…………

陳文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猛地跳出了坑外。

随着飛起的塵土漸漸褪去,坑内原本與常人大小無異的饕餮,現在已然是他原本的模樣了。

“媽的,慫逼,看老子的!”

饕餮紅着眼,沒好氣的吼道。

“我?哼哼,你小子怕不是腦子摔壞了!”

陳文聽到饕餮還在嘲諷自己,不忿的說道。

可饕餮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完全不顧及陳文的感受。猛地擡起頭,眼神裏散出了殺意。

“老子堂堂四大兇獸,其實你小子來評論的?”

饕餮豪橫的說道。

話還沒說完,隻見他一個飛撲便飛到了陳文面前,就在要一爪子拍住陳文時,一股勁風猛地把饕餮彈了出去。

“啊哈?又見面了,小狼狗?”

饕餮甩了甩頭,聽到那話不可思議的擡起頭,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你怎麽在這裏?”

那男人身着綠袍,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對饕餮的可憐。

“這次可沒你老大幫你了!”

“哼,我這次一定……”

饕餮正說着,話還沒說到一半,隻見面前憑空卷起了一陣陣旋風,盡管規模不大,可力道卻是格外的強勁。

饕餮抵着地,盡力頂住,才勉強不被吸入旋風。

“小狼狗?本事有長進嘛!”

那人看着掙紮的饕餮,輕輕彈了個響指,隻見那旋風陡然增大,力道大的将周圍的兩抱粗的大樹都連根拔起。

“盛宴!”

饕餮勉強的吼着,幾乎同時,他脖子上的石頭閃起了猩紅的光芒。

“吞噬一切!”

饕餮霸氣的喊到。

隻見他猛地張開嘴,眼前那股飓風竟被活生生的吸進了肚子裏。

饕餮的眼睛中霎時充滿了血色,他乘勝追擊,張開滿嘴獠牙,一顆綠色的巨大光球正慢慢的在他口中凝聚。

那人見旋風沒了,臉上的輕蔑變成了一絲絲的驚訝。

“呦,有本事啦!”

男人正說着,饕餮嘴中的綠色光球便徑直向他射來。

“這麽着急嗎?”

男人不緊不慢的說着,輕輕一揮手,空氣中像是憑空多出了一道屏障一般,猛地将那綠色光球擋在了一邊。

“呵,就知道你還留了一手!”

男人看着漸漸被吸收掉的綠色光球,得意的說到:

“百年前你都不行,怎麽現在有自信了?算了,不和你玩了!”

說着,眼神瞬間變得冷酷了起來,雙手猛地張開,居高臨下的看着饕餮說道:

“凐滅在飓風中吧!”

說着,那人的身子便緩緩的騰空而起,天空中的烏雲也漸漸聚攏了起來,遮住了原本明媚的陽光。

地面上迅速的卷起了一個龍卷風。它增長的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竄到了數米之高。

饕餮身子泛起了紅光,盡管爪子上覆蓋了一層紅色的铠甲,依舊抵擋不住這毀天滅地的吸力。

不過一分鍾,原本的小龍卷風已然長成了一柱通天的氣旋,全市人都駐足觀望,就連幾公裏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大地都在爲這龍卷風陣陣顫抖。

“不對!這風有問題!”

白澤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情有些蹊跷。

“這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不對勁吧!這麽大的龍卷風,我丢!”

蒙白身子被強大的吸力牽引着連連退向龍卷風。

“我們得回去,饕餮有危險!”

“啥?回去?”

蒙白一臉懵逼的問道:

“不要命了?你看内寶馬,都卷起來四五輛了!”

“那也要去!”

白澤堅定的說着,便小跑着向龍卷風處跑去。

“畢方,兆火鳥也!”

蒙白喊着,身上霎時裹住了一層紅色的淡淡的光芒,也顧不得身上的瘀傷,緊跟着白澤沖進了剛剛跑出來的胡同……

“我靠,不行啦!”

饕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吼道,話音未落便被猛地吸入了風中……

随着漸漸小下來的龍卷風,風中一時間閃起了幾絲紅色的光芒,其間,還夾雜着無數黑色的慎人的氣體,如地獄般駭人。

“哼哼,跟我回去再說吧!”

隻見那人手中握着一塊紅色的結晶,滿臉欣喜的說道。

“呦,白澤來啦!”

那人見白澤沖進了胡同,又望了望已經露出太陽的晴空,歎了口氣,便不知獨自飛向了何處……

“嗯,難不成是那人?”

白澤看着地上殘存的龍卷風留下的巨坑,用手撚起一塊塵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喃喃道。

“饕餮怎麽樣了!”

剛剛沖過來的蒙白見龍卷風已經褪去,關心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白澤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恐怕是遇到那幫人了!”

“哪幫人?”

“風将後人!”

白澤定定的說到。

聽了這話,蒙白敲了敲自己的腦殼,仔細回想了一番,問道:

“是蚩尤的那個風将嗎?”

白澤點了點頭,沉默不語。他坐在地上,手杵着下巴,皺着眉頭,苦苦地想着對策。

“謝了,畢方!”

蒙白一伸手,淡淡的紅色從身上褪去,化作一絲紅光鑽進了手中。

“我們去救他嗎?”

蒙白看着冥思苦想的白澤,一臉呆萌的問道。

“問個臉啊!你去送死嗎?”

本就失去摯友的白澤現在又聽見蒙白沒心沒肺的問題,氣不打一出來,沒好氣的說到。

“也對!”

蒙白應和道,一邊說一邊在地上尋找着什麽有效的信息……

“嘶~”

蒙白滿臉不解的看到手裏拿的東西,不禁問道:

“這是什麽東西?……”

“就算小王哥哥把所有的衣服都給了我,可當我們從後山回來的時候,我依舊是………”

小男孩兒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把自己光秃秃的左手從袖子裏伸了出來。

“那真是太冷了,他們甚至都在我沒有知覺的時候就………”

說到這兒,小男孩兒還是不争氣的,抹了抹眼淚,似乎他也不願意再提這些事情,無語便也不再問,隻是黑着臉,悶着頭,靜靜地向山下走去……

車裏

正在等着無語下來的劉能一邊玩着手機,一邊看時間。

“小孩跑哪玩去了?這麽晚了,也該回來了吧?别玩太過呀,好不好?”

劉能等了快有半個小時,有些不耐煩的嘟囔着,看着手中不斷推來的會議信息,他心中更是煩躁。

就當他準備低頭回話的時候,幾個蹦蹦哒哒的小孩從後山裏竄了出來。

劉能的目光剛剛接觸到這幾個小孩,内心就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刺痛了起來。

這幾個小孩身穿着薄薄的麻衣,腿上也隻有一條極短的短褲,腳上根本沒有穿鞋子,可能是因爲還小,他們隻能光着腳在地上走來走去。

劉能很震驚,盡管他縱橫了商場數十載,他也很清晰地知道這群校長和老師一定會從他給的錢裏貪污一些,但他從沒有想到這群老東西經如此貪得無厭!

“連件衣服都舍不得買嗎?你們到底有多貪得無厭?”

劉能看着越來越多的從後山中蹦的出來的小孩,内心越接近崩潰的邊緣。

他一邊怒吼着,一邊死命地垂着方向盤。

原本她想象着的完美的孤兒院的形象,在這一刻,在他的心裏徹底崩塌了,一切的幻想都化做了泡影。

無語見劉能的車還停在那裏,一眼便瞟見了坐在車裏正捶着方向盤的劉能,他撇了撇嘴,似乎并不想和流能多說些什麽。

隻是一言不發的帶着孩子們,緩緩的走進劉能的車旁。

劉能看到孩子們沖他走來,心裏有些愧疚,也有些尴尬,他便裝作沒看見,又趕忙低頭在手機上胡亂的按着。

無語見狀很是生氣,緊走三步兩步沖到車旁,狠狠地敲了敲車玻璃,眼神中充滿了惡意的望着劉能。

劉能膽怯的擡了擡頭,輕輕地将車窗搖下,嘴唇緊閉着,一言不發,等着無語罵自己兩句。

可誰知無語非但沒有罵他,反而是一臉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這就是你的快樂孤兒院?可真是快樂啊!”

無語說着頓了一頓,輕輕地從嗓子眼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哼~”。

劉能此時早已像熱鍋上的螞蟻,根本在車上坐不住,滿臉通紅的看了看無語,心中的怒火一時間達到了頂峰。

無語留下了一個白眼,一邊冷笑着,一邊緩緩的走向了孩子們,把那群孩子們帶到了孤兒院門口的樹下,排排的坐了起來。

劉能此時氣上心頭,一腳把車門踹開,眼神中充滿了怒氣,此時的他也絲毫不管着身上穿着的是數十萬的定制西服,一腳跨出車,又猛地将勞斯萊斯的車門一摔,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向孤兒院裏走去,絲毫沒有聽到身後孩子們的勸阻………

孤兒院,會議室

“哈哈哈,那個傻子又給咱們送了500萬,看來我的賓利這次是有希望了!”

校長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一邊笑着,一邊望了望底下坐着的一群烏合之衆。

大家也都是心裏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盤,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我的财神爺,她都快往我們孤兒院裏投了1000萬了,我家的新房子都是他送我的!”

馬主任一邊笑着一邊不斷的“贊揚“着劉能,一邊說一邊又不屑的瞟一眼窗外,故意壓低了聲線。

“放心,他肯定不會知道這群孩子們到底去了哪裏,我估計他根本想不到這些孩子居然是我們的免費勞動力!”

老師們,聽着這話,趕忙拍起了馬主任的馬屁。

“哎呀呀,主任,要不是您想出這麽天才的辦法,我們哪能知道不僅可以利用孩子們的勞苦來撈錢,還可以讓他們給我們免費幹活!”

“是啊是啊!要是沒有他們,我們估計很多的木材都得要靠我們自己來砍,更何況我們還能把這些木材賣出去!”

“對呀,要不是現在是夏天,我們獲取還可以,讓他們去………”

一個個老師争先恐後地拍着馬主任的馬屁,他們很清晰地意識到了,現在在校長之下,最大的人便是這個主任,一旦與主任的關系好了起來,那他們飛黃騰達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就當馬主任笑得前仰後合的時候,劉能猛地把會議室的門推開,粗暴的把着門把手沖了進來。

衆人見劉能突然闖了進來,臉上無一不是驚恐和尴尬,但是驚恐和尴尬,幾乎也隻是維持了大約一分鍾左右,幾乎一瞬間便轉爲了奉承的笑容。

“嘿嘿,劉總,您怎麽也突然興起來參與我們的會議了?我們正讨論怎麽給孩子們合理搭配膳食呢!你要不要也來一起讨論讨論?”

校長随機應變能力很快,畫風立馬一轉,馬上說道:

“孩子們現在每一天的夥食還需要加強,我們希望每一天都給孩子們能吃上兩頓雞腿,雞肉的脂肪含量低,蛋白質含量高,這樣有助于孩子們的身體健康!”

校長還在喋喋不休地講着,劉能一眼厭惡的看着校長,又望了望再坐下一臉奉承的望着他們二人的那群老師,黑着臉,沉沉地問道:

“你們沒有什麽要和我講的嗎?你們難道不應該解釋點什麽嗎?”

這話一出來正在講話的校長也是一愣,停了停,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疑惑,它聲音突然不像剛剛那麽激動了,沉下聲音,淡淡的說道:

“劉總,您在說些什麽呀?我們要和您解釋些什麽?您是覺得我們的夥食不行嗎?這種東西還需要再改進的,對吧?”

校長一連串的問題,盡力想将劉能帶向另一個話題,可劉能這時根本沒有其他心思與他扯淡,見她還不肯承認,便一拳砸在門上,怒吼道:

“門口那群孩子穿的麻衣是你們給的吧?”

聽着這話,在座的老師和校長都是面面相觑,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群孩子居然能從那女老師的手中逃脫。

“啊!您别搞笑了,那些孩子現在正在外面社會實踐活動的,他們怎麽可能穿着麻衣出現在咱們校門口呢?”

馬主任還是極力想要辯解,可校長此時心知肚明,劉能趕進來,這麽和他們講話,便是已經掌握了确鑿的證據。

“劉能這小子畢竟也是混迹了商場十幾年的人了,現在趕上了,那群孩子肯定就站在門口!”

校長一邊心裏想着,一邊眼睛轉了起來,不斷的考慮着如何把這個關給混過去。

“哎呀,那不是電太熱了嗎?我們怕他們起痱子,所以就給他們穿了輕薄舒适的麻衣!”

校長立馬賠笑了起來,一邊解釋着,一邊把馬主任從凳子上摔了下來,趕忙把劉能請上了座。

劉能一臉胸有成竹的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看一個小醜的表演,他淡淡地問道:

“怎麽?連鞋子都沒有嗎?也怕腳上起痱子?”

這句話問的校長立馬陷入了尴尬的處境,此時的他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校長與劉能對視,空氣瞬間凝固了,會議室裏沒有一絲聲響,氣氛也是冷淡的可怕。

突然,校長開始皮笑肉不笑的抽搐了起來,一邊抽搐一邊不屑的說道:

“呵呵,就算我承認你能把我怎麽樣?我的孤兒院,我說了算,你以爲你能把我怎麽樣嗎?想多了吧你!”

見校長這麽說,正中了劉能的下懷,劉能心裏暗暗道喜,一邊臉上有故作生計的,拍着桌子向校長吼道:

“那我之前給你的那500萬呢?你也一起私吞了嗎?你怕不是撐死自己吧?”

聽着這話,周圍的老師也開始冷笑了起來,校長稱職這裏人多勢衆,一邊冷笑聲,一邊拍了拍手,看了看手機,一臉獰笑地說着:

“沒錯,如果沒有你,我們家怎麽能在市中心買一套200平的大房子呢?”

聽着這話,劉能立馬怒火中燒,可還沒等這過火消了,馬主任也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一邊把劉能從自己的位置狠狠地扯了下去,自己一邊坐上去說道:

“老子的奔馳車也是你的功勞啊!我的小财神爺,你不會以爲我們獨吞了你的錢,你能把我們怎麽樣吧?”

劉能這時已經被它們拉扯到了門邊,他們似乎用滿臉的不屑在告訴着劉能,他們無所畏懼,劉能淡淡的白了他們一眼。

“呵呵,你以我真的沒辦法了嗎?你們剛剛所說的話,所有的表情我都已經錄音錄像了,哦,對了!”

說到這,劉能站在門邊清理清嗓子,以高高在上的眼神望向了他們,滿臉微笑的說道:

“放心吧,寶貝們,我的律師會把你們告上法庭的,看你們這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貪污了,恐怕政府給你們的撥款也被你們貪污了吧?”

劉能害怕他們做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趕忙按下了眼睛邊上的傳送按鈕,一封帶着視頻錄像的文件發到了劉能的電腦上。

衆人原本以爲這件事情隻是以沒有得到500萬的資助金而結束,他們從沒有想過劉能竟然會在這裏錄像,他們每一個人面面相觑,表情扭曲的像是剛剛凝固的火山岩。

“沒必要吧,劉總,我們保證以後會好好對待這些孩子的,你放心,如果這群孩子在,有什麽意見,我們一定辭職,求求你相信我一次吧!”

校長見劉能來真的了,立馬服了軟,一邊拉着劉能的袖子,一邊乞求的說道:

“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學校這麽一大攤子事,叫等着我去做,我不能把他們丢下呀,劉總,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劉能眼中充滿了怒火,他想起了那群孩子們穿着的麻衣,才想起來,那心裁僅僅兩三歲的孩子隻能在山中光着腳丫跑,他想起了那男孩憔悴的身影………

“原諒你?那誰去原諒那些孩子們?”

劉能一把甩開了校長的胳膊,一個嘴巴子就扇到了她的臉上,把校長删的眼冒金星坐在地上,分不清東南西北。

“你們要真的知道悔改,你們早就該收手了,不見棺材不落淚?已經晚了!”

劉能一邊撂下着絕情的話,一邊大步流星的向孤兒院門口走去,隻留下一群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她的老師和坐在地上捂着鼻子的校長………

正所謂狗急了都跳牆,更何況是人。

這一屋子的人裏面有一個是好人的,他們哪一個人不是深背了幾條命案,說他們是亡命歹徒都不足爲過!

幾個老師互相望着,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現在的他們當然也不敢上前去用最古老的辦法把它解決掉,畢竟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可逼急了的校長,此時早已紅眼,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望着手上鮮紅的鼻血,咬着牙,狠狠地自言自語道:

“小王八蛋,老子要你死!老子不弄死你!”

一邊嘟囔着,一邊從自己的袖子裏抽出一把小匕首,校長一邊把匕首背在自己的身後,一邊三步兩步趕忙跟上了劉能。

“嘿嘿,劉總,你看你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

劉能此時早已怒不可遏,聽到校長這麽沒皮沒臉的問話,立馬站住了腳步,回頭惡狠狠的望向校長,猛地給他臉上來了一拳。

這一拳打的結結實實,屬實是把校長徹底惹怒了,像是一條見了血的狼狗,根本沒有了理性!

校長被一拳打倒在地,手中的匕首也露了出來,劉能見到校長身上背着匕首,撒腿就跑。

可劉能畢竟是常年腦力勞動者,而校長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體力勞動者。

校長猛地爬了起來,口中一邊怒吼着,一邊擡起刀向着劉能沖去,劉能也不傻,他一邊躲着一邊用盡全力向門口跑去。

“你奶奶的,看老子今天紮不紮死你!”

校長一邊吼着一邊把手裏的匕首狠狠地撇了出去,畢竟是常年練習标槍的校長,匕首精準的插在了劉能的腿上,劉能應聲倒地,在地上劃了足足有三米之遠!

劉能隻感覺腿肚子上一熱,随機變身子,重心不穩,失去了平衡,一個狗啃泥就摔到了地上。

劉能心中暗叫不妙,他正想爬起來時,卻發現腿上使不上勁,他猛地向小腿模具,卻發現一根匕首直直的插在了她的小腿上。

誰家來的是痛徹心扉的劇痛,劉能痛苦地抱着小腿吼了起來,而校長則是一臉獰笑地看着劉能,一邊笑着,一邊慢慢的向劉能走來。

這時校長簡直就像死神一樣,一邊走着一邊說道:

“你說你要是不當這個老好人,說不定今天就可以平平安安的走了了,但你非要這麽逞能,爲什麽呢?”

劉能眼中充滿了怒火,可此時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校長,無計可施的說道:

“你不會真的以爲你能打倒我吧?我的視頻已經發了出去,就算我沒有出去,我的律師也會一起起訴你,你仍然脫離不了法網的束縛!”

劉能此時萬萬沒有想到校長已是脫缰的野馬,剛剛的那一句話,徹底的擊碎了校長的最後一道防線,它像是瘋了一樣,猛地撲上了劉能的身子,猛地将劉能腿上的匕首拔出。

劉能痛苦地尖叫着,校長看着劉能痛苦的表情,一邊扇着他的嘴巴子,一邊怒氣沖沖地說道:

“爲什麽不給所有人留點活路?爲什麽?你以爲老師幹什麽的?老子原來殺人不眨眼,來這裏做好人的,你居然還不給一個活路?”

看到校長已經陷入癫狂狀态,劉能也隻能閉住了眼,他深知自己命不久矣,隻得一邊挨打,一邊怒吼到:

“你們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站在遠處的主任和老師們也早都意識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敗露,他們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紛紛被擊破。

無比的空虛與恐懼湧上心頭,他們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随便拉出來一個他的罪名都足夠給他判死刑三四回了!

他們此時真的慌了,不僅慌神了,而且心中也是怒火中燒,索性将所有的怨氣全都灑在了劉能的頭上!

那群老師一股腦地圍了上來,左一腳,右一腳,劉能很快被踹得鼻青臉腫,都有些不成人樣了,可盡管這樣,但還是不忘記念叨着:

“你們就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吧!遲早你們會遭報應的!一定會遭報應的,一定…………”

随着他們踹得越來越猛,頻率越來越快,位置越來越高,劉能也漸漸的沒了聲音。

不知踹了多久,那群亡命之徒也消了氣,他們深深的喘了口氣,淡淡地望向劉能,眼中竟沒有一絲憐憫與恐懼。

馬主任狠狠地向他吐了一口痰,清了清嗓子,揉了揉手,冷笑着說道:

“你也就這嗎?這也配在這裏說大話?”

周圍的老師紛紛附和了起來,見到最大的敵人,已經消失了,老師們立馬也恢複了理智,紛紛開始爲自己成功的道路鋪起了路。

和校長還是沒有緩過勁來,他還想再給劉能幾刀,但看到周圍的同事早已恢複了理智,他便強壓住了怒火,拍了拍身子,站了起來,黑着臉望着他們,一言不發……

孤兒院門口

劉能剛走不久,周圍的孩子們便開始嚷嚷着,一邊推搡着無語,一邊大聲的對他說着:

“哥哥,你快去救救劉能叔叔吧!你要是不去的話,照她那個性格,恐怕今天又要出人命了!”

無語聽了這話,隻想笑,他不屑的說道:

“孩子們,别擔心了,他們都是大人,他們不會對你劉能叔叔做出什麽過格的事情的,畢竟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可周圍的孩子們一聽無語的這一番話,立馬變了臉色,一臉嚴肅的望着無語,瞪着眼睛說道:

“我們可沒有和你開玩笑,求求您去救一下他吧,一個人肯定是沒有辦法和他們那麽一群人去談判的!”

無語聽到這心中微微有些顫動,其實他的内心并沒有對劉能産生厭惡感,畢竟這孤兒院裏的事情都是劉能一手選出的**人幹的。

可盡管如此,無語依舊不敢相信這群人竟可以瘋狂到殺人,所以盡管孩子們那樣說着她,依舊是望着孤兒院裏面一邊笑着一邊說着:

“沒事啊!你們就是恐怖片看多了,看誰都很可疑,相信我,他們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

還沒等無語把話說完,小男孩便一把打斷了無語的說話,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們都已經幫他埋了多少人了?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背了無數條人命?你覺得讓一群亡命之徒和劉能先生談判,可以成功嗎?”

無語不敢相信的望着小男孩,眼睛瞪的滴溜圓,不可思議的問到:

“真的嗎?你們真的幫他們埋過很多人嗎?”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這幾個大孩子點了點頭,就連伸好,還趴在地上玩耍的小孩子們也紛紛點了點頭。

無語瞬間感覺到了肩膀後慎起了一陣陣的寒氣,他也不敢再耽擱許多,一把跳下了勞斯萊斯的車蓋,拍了拍小男孩的頭說道:

“等着我,我馬上就回來!你們在這期間期間千萬不要亂走,如果有陌生人來,你們就躲進在車裏!”

無語一邊說着一邊将勞斯萊斯的鑰匙甩到了那爲首的男孩手中,一邊轉頭想要走,一邊說道:

“要是遇到歹徒就進車裏,車門一所這玻璃是鋼化的,他們打不開!”

爲首的男孩點了點頭,趕忙催促道:

“你快去啊!要不是有劉能先生救我們,我們怎麽可能有機會從這裏逃出去?現在但凡你晚一分鍾,劉能先生的存活率就會低一分!”

無語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他心裏也是很擔心劉能的安危,所幸便轉頭飛也似的跑向了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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