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通話,左安擡起頭,對着前面駕駛座的喬楚道:“開車吧。”
喬楚透過車子的後視鏡,掃了一眼陷入昏迷中的許未來,内心歎息了一聲,随即他啓動引擎,踩着油門,車子緩緩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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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未來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所見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黑。
她呆怔數秒,記憶一點一點地湧入了大腦裏,她原先是在墓園裏,左安帶她去拜祭他的母親,然後他們攤牌昨晚上的事情,最後……他說,左父要她消失。
但是,他說了他舍不得,可他又輸不起,所以,若她想要活命,就必須成爲他的人,可信任的人……
再之後,她就被他打暈了。
那麽她現在在哪裏?左安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慌亂,許未來吞咽着唾沫,努力地讓自己保持着冷靜,保持着大腦能夠清晰,這樣才能在危險的時候做出準确的判斷。
許未來先是翻找了身上的衣服口袋,她的手機不在身上了,應該是被左安拿走了,不過她的手腳沒有被束縛着,身體也沒有什麽異樣,他似乎并沒有在她身上動什麽手腳。
意識到這一點,她還是略微松了一口氣。
因爲周圍很黑,她看不清楚目前所在的環境是怎麽樣的,她的手摸了摸身下,她像是躺在一張床上。
許未來摸索着坐了起來,伸出手想要去摸索一下旁邊有沒有燈之類照明的東西,但摸了半天,什麽都沒有摸到。
無法确定周圍如何,她也不敢貿貿然行動,所以暫時隻能坐在床上。
反正左安即将把她帶來這個地方,他肯定就會有下一步舉動,所謂敵不動,我不動,她必須得沉得住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許未來的眼睛終于适應了黑暗,隐約可見她身處于一個房間内,還是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因爲除了她坐着的這張床,其他地方并沒有看到任何家具的輪廓。
所以,左安把她打暈,将她帶到這個空的房間裏,到底想要做什麽?
許未來想了不少可能性,但也無法最終确定,她努力地辨認出門的方向,猶豫着她要不要逃跑……
但,既然左安這麽放心地将她丢在這裏,肯定是笃定她逃不掉的,若是她輕舉妄動,沒準得不償失呢。
思索再三,她還是壓下了這個心思。
不得不說,未知的恐懼才是最能夠讓人心态崩的,若不是這些年跑新聞,遇過大大小小的事情,一次一次的考驗下來,她都做不到這樣的冷靜。
她也不知道自己獨自在黑暗裏待了多久,在她幾乎也要熬不住的時候,耳朵裏終于傳來了聲音。
“未來。”
左安的聲音!
許未來先是一怔,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摸向了耳朵。
原來她的耳朵裏竟一直挂着微型耳機,剛才她内心慌亂,都沒有注意到。
“上司大人,你到底要做什麽?”
左安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從那邊傳來,“你不是說,你恨顧遇嗎?那麽,你證明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