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未來指尖輕點了下屏幕上方彈出來的短信,頁面展開後,她看完内容,扯了扯唇角。
該來的總是要來。
這個短信,是通知她,過幾天要召開第二次董事會,重新投票選擇總裁一位。
許未來将手機鎖了屏,丢到了桌子上,她拿起筷子,繼續攪拌着沙拉,然後夾起一塊火龍果,放入口中。
這一回收網的人,是左思了。
但……真的能如她所願嗎?
許未來想起剛才看得那一張機場照,唇角的弧度更加地深。
雖然顧老爺子醒了,但因他簽下的那個股權代理書确确實實是他本人簽的,即使他是在白玉芳的催眠下簽的字,而白玉芳還在接受調查階段,股份一時間半會兒是拿不回來的。
所以顧老爺子在顧氏已經不占股了,他無法作爲股東出席,隻有許未來手中握有他曾經股份的一半,可繼續作爲股東出席。
五天後,早上九點。
許未來與衆股東一一走入了顧氏大樓頂層會議室,按照持有股份分别落座。
她與左安的股份持有是一樣的,所以左安坐在了她的旁邊,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左安清瘦了些,面容越發地淡漠,眸色也極是深沉。
顧遇和左思是最後走進來的,左思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宛若女王的架勢,也不知道是因爲新婚的春風得意,還是其他什麽。
她走過許未來和左安的座位時,唇角勾起,一派勝利之色。
顧遇俊美的臉龐一如既往的冷漠,不過度了一場蜜月回來,興許是吃好喝好,他倒沒有婚禮時候那樣瘦得駭人,盡管唇色還是透着一絲絲的蒼白,但莫名的……身上那種屬于他的強大氣場,還是隐隐能夠感覺的到。
左思坐到了左安的對面,顧遇坐到了主座。
因林助理不在,這場會議交由新晉顧太太左思的助理吳琴主持。
之前開過一次了,流程大家都很熟悉了,吳琴也省略那些不必要的廢話,言簡意赅地說完,然後就進入了投票環節。
此次的提名,自然是除了左思,左安,還加上了顧遇。
上一次,支持左安的人多,而這一次,顧遇和左思已經結婚,兩個人持股數加起來就是最大股東,他們是一家,左安單打獨鬥又如何能夠比得過。
股東們一個個心裏的算盤打得清清楚楚的,該站什麽位置,該靠向誰,心裏自然也是明明白白的。
除了少數投了左安的,其他股東要麽投了顧遇,要麽投了左思。
反正他們兩夫妻嘛,無論到了誰的手裏,都沒差。
吳琴一邊統計票數,一邊拿着黑色水墨筆在白闆上畫着,顧遇和左思的票數不相上下,然後又是持平了。
好巧不巧,又是剩下最後一個信封,吳琴拆開信封,先是看到下方署名,仍舊還是許未來的。
她上一次支持了左思,這一次會繼續支持左思?還是支持前夫顧遇?亦或者是……兩個人都不支持,改投左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