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枭目送白穗離開。
“爺,這姑娘我查過了,沒有任何消息,隻能查到她七天前出現在港都,就是爺您看到她的那一天,當天得罪了陳金水的外甥女陳蘭,後來幾天就消失了,今天是她第一次出現。”一見到她,伍宇就認出她是那個被他們家爺‘一見鍾情’的小姐,果不其然他們家爺再次對人家另眼相待。
伍宇說完,見他們爺嘴角微翹,一直看着那個小姐的方向,發自内心覺得他們爺的春天終于到了。
“爺?那小姐…”伍宇自覺的想要重複一遍。
“我聽到了,走吧。從現在開始派人随時随地保護她的安全,我要随時知道她的安危,身在何處。”淩枭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趴在地上的男人眼見淩枭一行人離開,不敢吭聲,站起來拔腿就跑。
畢寒趕緊上前,狗腿的從自己随身的包裏取出消毒濕巾遞給淩枭。
淩枭把自己的手仔仔細細擦了一遍,随手把用過的消毒濕巾扔進了一旁的垃圾箱。
坐進車裏,淩枭開始閉目養神。從拿到蛇戒白穗便覺得不對勁,金牙銀牙對它沒有任何反應,戒指是假的。
仿造這枚戒指的人應該見過真正的蛇戒,最起碼會有蛇戒的線索,能把戒指仿造的那麽逼真可不是件容易事。
都是被那個神經病攪和了,這會兒再想找到那個帶戒指的男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還是先去辦正事好了。
“姑娘你好,去哪裏玩了?這幾天都沒見到您呢?您的房間沒有動過哦。”服務員一見到白穗便跟上前來。
“很好,我沒事,不用跟着我了。”
白穗一打開門便看到兩隻毛都沒長齊的小鳥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一看到她立刻激動的蹦來蹦去,叽叽咕咕的控訴她的無情。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這就帶你們離開。”聽它們的話,白穗突然有種把它倆留下,自己罪無可恕的感覺。
把它倆裝進行李箱,白穗提着箱子下樓。
“铛铛…麻煩,我不住了,把房間退了吧。”櫃台前白穗敲了敲櫃台說道。
“好的您稍等。”櫃台人員以最快的速度給她辦理了退房。“這是退您的錢。”
“謝謝。麻煩問一下你們這裏最大的夜總會在哪裏?”白穗問道。
“您要去‘夜玫瑰’是吧…”
“爺說的光明正大,還保護她的安全,不就是想知道人家姑娘幹嘛呢?去哪了?那姑娘看着像是需要保護的人嗎?她不去傷害别人就不錯了。”去吃晚飯的路上,畢寒的嘴巴滔滔不絕。
“哎~伍宇我聽你的意思,爺之前就看上人家了?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老闆,三份牛肉面!”
“三份?還有人要來?”
“我吃兩份,你吃一份。”伍宇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飯桶!畢寒鄙視他!
原來是這裏,白穗站在所謂的‘夜玫瑰’門口才發現它就在她之前遇到神經病的那個路口旁邊。
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想也知道能對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說那種話的男人不會好到哪裏去,他充分印證了一句古話——人不可貌相!
現在想想當時那個神經病應該剛從裏面出來。
你說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偏偏來這裏…啧啧~也不嫌髒!
啪!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想什麽呢!白穗!髒不髒的跟你有什麽關系嗎?得艾滋也是他活該!跟你有一毛錢關系嗎!幹正事!
白穗拖着行李箱走進夜玫瑰。
“你好,我把行李箱在這裏寄存一下,走的時候我會來拿。”白穗把行李箱放在夜玫瑰的行李寄存處。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