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生氣嗎?要不要再踹兩腳,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淩枭曲膝坐在地上一手撐地看着她。
“說你禽獸,你禽獸都不如!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嗎?我還沒十七歲,你都二十五了,你說是不是禽獸!”活該!
“呵呵~好吧,我是禽獸,隻是你的禽獸。那你現在願意讓你的禽獸幫你嗎?”淩枭站起身坐在白穗對面的沙發上。
她還有的選擇嗎?在這舉目無親的港都,毫無任何實力的她,想要搞掉一個黑道大佬?談何容易。
在雲溪面前那副輕松的模樣,無非是在死撐罷了,她是她們的希望。
她所預想的最差的結果就是,她去把那個英國人并陳金水一家一起殺掉,她離開港都,如今不是網絡發達,監控遍地的未來,她若離開想找她無異于大海撈針。
但誰又能保證,這個英國人死了陳金水死了,換一個英國人不會出現另一個陳金水。
最差的結果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不得已而爲之,有選擇誰還會去自尋死路呢。
“好,我給你解藥,你幫我把雲溪送到那個親王身邊。”
“行是行,不過丫頭,雲溪就是剛剛那個開門的女人?你把她送到溫莎親王身邊是要報複他嗎?他得罪過你?”想起剛剛那個女人一開門吓得畢寒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就覺得的夫人把那個女人送給溫莎親王一定存在報複心理。
門外的兩人也聽傻了眼,畢寒低頭看看被他們捂着嘴巴的骷髅女,這樣的女人送給溫莎親王?他沒聽錯吧。
畢寒擡頭見伍宇同樣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就知道他沒有聽錯。
“嗚嗚~”放開我!
她本來想陪着她們家姑娘,免得姑娘受他們欺負誰知道這倆人捂着她的嘴就把她帶出來了,欺人太甚!
聽聽那個男人說的是人話嗎!她的姑娘才十六歲,他一個二十五的老男人,居然打她姑娘的主意,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雲溪腳一擡用力的踩下去,入耳的便是一聲驚天的慘叫,雲溪逃脫升天,沖進大廳對着淩枭就是一頓臭罵。
怎麽每次受傷的都是我,爲什麽不踩伍宇,畢寒的心中在怒吼。
“你要臉不?比我們家姑娘大了八歲,還打我們家姑娘的主意,我們家姑娘就是要找也不找你這樣的老男人!走走走!趕緊走!姑娘我不用他幫忙,大不了我們離開這裏,也不用等什麽五年後!那,那弟弟也不是我的親弟弟,我護他那麽多年仁至義盡了!”雲溪嘴裏雖說着不管弟弟了,但眼睛裏含着的眼淚卻告訴别人,她不是那麽想的。
淩枭聞言嘴角漏出一絲冷笑,雲溪的話觸到他的逆鱗,他容不得任何人說白穗的未來會不屬于他。
随後跟進來的兩人聽着不樂意了,伍宇扶着稀一瘸一拐的畢寒。
“哎~你這骷髅女怎麽說話的!什麽叫老男人!我們家爺正當年,二十五怎麽了!比你家姑娘大八歲怎麽了,我們家爺年少有爲,要什麽有什麽,要嫁給我們家爺的姑娘從多了去了!你家姑娘有什麽!不就長的好看嗎!還不是要我們爺幫你們,有本事讓你家姑娘自己來!不就是仗着我們家爺喜歡她。”畢寒不顧伍宇一直拉扯他,執意把話說完,他憋着很久了。
這話别說白穗,淩枭都聽不下去了,氣的他火冒三丈!他就樂意幫她,怎麽了!剛刷的好感度,被他這麽整又得歸零了。
不等白穗發怒,淩枭便先行處置。“畢寒!俯卧撐,沒叫停不準停!”
畢寒走到一邊氣呼呼的趴下開始做俯卧撐,一邊做一邊數123…每一個都無比的标準。
“怎麽,我們家雲溪說的不對?你的手下懂得真多,看的挺明白的,你若是覺得我利用了你,大可離開。”僅僅帶雲溪和她弟弟離開白穗還是能做到的,就是這别墅裏剩下的女人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丫頭,她的話沒錯,但有一句聽着很不舒服,我希望我不會再聽到,否則後果可不是她能承擔的了的。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隻能嫁給我,我不希望聽到有人說你的未來不屬于我。”淩枭看着白穗的眼睛告訴她,他是說真的。
“我倒是不覺得她說的哪裏不對。”白穗把一個白瓷瓶抛給他“裏面是解藥,每人一粒,吃完不要喝水半小時就能清醒。沒事你可以走了。把你的人帶走,别在這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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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滴們,不知道咋回事,app出問題我上傳過了,剛才發現沒同步,還在草稿箱,補發,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