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之人緊閉的雙眼淩枭露出了寵溺的笑容,輕輕地吻在她白皙的額頭上“沒關系,我等你,無論什麽時候我都等你。”他已經決定了,離開的時候定要帶她一起,把她帶回京都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受不了兩人相隔千裏,他要能随時随地見到她。
白穗感受到額頭上一抹溫熱雖一觸即離,她卻知道那是什麽,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淩枭的眼睛,似乎在說‘你怎麽敢!你怎麽敢那麽對我!’
淩枭一個鐵疙瘩敲在白穗腦門上,笑了,當然沒舍得用力氣,她這樣看着才像是一個未成年女孩,能讓她露出不爲人知的一面,看來他剛剛的一吻對她影響甚大,正和他意。
他這一下把白穗敲醒了,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某人,她終于知道所謂的紅顔禍水危害有多大了,藍顔禍水也同樣能‘傾國傾城!’
不論是任何美色都不容小觑,不過還好她白穗不是那麽容易被美色所惑的人,下意識忘記她剛剛差點被誘惑的所作所爲。“能放開我了嗎?你們這些人還真起是不知羞恥,大庭廣衆之下就能做出如此輕浮的動作,難怪你們這裏烏煙瘴氣的~”
見白穗那麽快就恢複正常淩枭還是有一點點小失望的。“什麽?大庭廣衆?你看哪裏有人?”淩枭放開她站起身。
白穗站在他的對面,環顧四周,跟淩枭一起來的兩人不知什麽時候把那個他的‘未婚妻’帶走了,此刻房間裏隻有他們兩人。
“你的人都走了,你還不走!”白穗黑着臉送客,雖然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但他非禮她是事實,還想要好臉色嗎?做夢!
“走~怎麽不走~再不走夫人就要拿掃把趕我了~我還是識趣點自己離開的好。”淩枭說着高舉雙手坐投降轉身離開。
白穗跟在淩枭身後不防他突然停下白穗一頭撞了上去,搞什麽!“走的好好的,你停什麽!”揉着自己撞疼的腦袋白穗抱怨道。
天啊!她撞的究竟是什麽!又不是鐵塊,怎麽能那麽痛!
淩枭笑着伸手幫她揉額頭,還未碰到便被她一把拍開。“你自己不看路,怎麽能怪我突然停下!”他很冤枉。
白穗一手捂着額頭,歪着腦袋深情肅穆的看向嘴角要咧到眼角的某人,有這麽好笑嗎!
“咳咳!嗯,嗯沒錯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打招呼突然停下,我道歉,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嗯~我看看還疼不疼了?”淩枭清了清嗓子,在她眼神的威視下最終選擇承認錯誤,男子漢大丈夫該低頭時就低頭,對夫人低頭不丢人,丢了夫人才丢人!嗯…沒錯,就是這樣!
白穗擡手擋住淩枭的手“不勞大駕,無事!您請~”身體微微一側,一手向前,這姿勢很明顯了。
“好~我這就走。”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古人誠不欺我,淩枭現在深有體會。
二人一路無話。
“好走,不送!”
淩枭前腳剛踏出大門,白穗後腳說着就要關門,淩枭回頭一手撐住門,在白穗寒氣四溢的眼神中說道“你的額頭紅了,一會兒回去拿冰袋敷一下。”
她額頭紅是應爲誰?還敢說!“呵呵~謝謝!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放手~”白穗看向淩枭撐着門的手擡頭示意道。
淩枭無奈的放下手,他這可是捅了馬蜂窩了,走哪都被蟄,踩哪哪是雷。
白穗哐當一聲重重的把門關上,無論是誰!再開門她就剁手!她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