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雪沖進家門卻是一愣,院子裏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間站着最顯眼的卻是那個他看着眼熟的很的人,那個他們曾經在山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壯碩男人,他爹站在一旁抽着旱煙不言不語,而他後娘手裏捏着一沓錢,圍在男人身邊不停的姑爺姑爺的叫着。
怎麽回事?丫丫也沒跟她說,那傻大個兒今天會來提親呀,不過也無所謂什麽時間越早越好,是那個傻大個兒她就不用擔心了,但戲還是要演一演的。
“嫁什麽嫁,誰說我要嫁人了?這前些天還說要把我嫁到隔壁村呢,就轉眼就要把我往山疙瘩裏扔了,咋這家裏就沒把我當個人看是不?爹,這事兒你就一點意見都沒有,女兒嫁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你就舍得?你把女兒嫁那麽遠,以後女兒可就一輩子都回不來了。”本來她自己明白這是演戲,可說着說着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
她知道是假的,知道隻是演戲,可她爹不知道,他爹是真的忍心把她嫁的那麽遠嫁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雪丫頭呀~你可别這麽說,你爹是爲你好,你看姑爺一下能拿出這麽多彩禮來,就知道這家底肯定不薄,等你嫁過去受不了委屈,那就是去享福的。”哼!臭丫頭讓你在橫!姑奶奶讓你一輩子都去吃苦受罪。
“享福?那你去吧,我心地好,這種好事讓給你了,我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生個白胖小子!”田雪很是粗魯的一把把臉上的眼淚擦光,眼神因狠狠的一臉微笑的看着她,還挺滲人的。
“臭丫頭!怎麽說話呢你,那是你娘!越大越不學好長大了就得嫁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你什麽事兒!”聽到田雪的話,村長啪的一聲把手中的旱煙摔在了地上,那淩厲兇狠的聲音讓田雪一個瑟縮吓了她一跳。
“進入我把錢給了,那人我就帶走了,家裏急着沖喜耽誤不得。”看着這一場鬧劇雷軍一言未發,他在想着是不是他姐姐當年出嫁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場景。
回過神來的雷軍說完話走進田雪,拉着她就要離開,田雪拼命的掙紮沖着她爹大喊救救救她,說她不要嫁到山裏,不要嫁給這個男人,可他爹卻眼睜睜的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把她拖走。
田雪心如死灰對她爹不在抱有任何希望,可戲卻還要接着演下去,對田雪的掙紮感到不耐煩的雷軍一把把她抱起來扛在肩上,帶着她離開這個村子。
跟在後面的白穗目睹了一切事情的發生,卻不知雷軍爲何不等她送錢突然就私自提了親,不過這事兒先不着急,既然雷軍已經把事情辦了,那她就可以計劃帶着她娘和弟弟離開了。
白穗回家一路上接聽到路上的行人竊竊私語,皆是再說村長不地道,說他這不是嫁女兒而是賣女兒。
今天發生的一切,更讓他确定了他把。田雪帶離那個家帶她離開做的是多麽的正确。
把田雪帶走,他們一家離開,今後這個村子就跟他們家再無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