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他似乎是在教人在寫他的名字。
過會兒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他就聽見小丫頭又道:“那需要七七給你吹吹嗎?”
大暴君聽了先是沒有反應過來,但當他擡眸瞧着小丫頭的視線落在他一旁的藥碗裏。
他淡淡道:“不用。”
說着,伸手将一旁的碗端了起來,放在唇邊的吹了幾下,确定不是很燙過後,便一飲而盡了。
小丫頭:“……”
小丫頭臉上禁不住的閃過了一道失落之意,她緩緩的低下了腦袋,目光落在了面前那白紙上。
大暴君喝完藥過後放下碗,正好就瞧着了小丫頭那有些失落的小表情,他的動作不由的僵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的抿了一下唇,神色幽暗的看着她,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當他批閱完奏折之後,已經是臨近正午了。
他擡頭看了一下小丫頭,她手握着筆,不知道還在寫着些什麽東西。
就在他剛準備起身,目光突然的掃到了書桌暗格子的開關。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麽想的,伸手就按了一下開關。
随後,書桌裏頭就彈出了一個抽屜,他伸出手就将那抽屜給拉開了。
抽屜給沒多少東西,就是一副畫卷和幾張不知名的紙。
大暴君禁不住的有些疑惑自己爲何他放這些東西。
他先是将畫卷拿了出來,打開後,映入他眼簾的,就是一副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一副畫像。
上面還寫着一首詩:
福如東海長流水,
壽比南山不老松。
壽星獻彩對如來,
壽域光華自此開。
詩下還寫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祝父皇爹爹生辰快樂
——七七
大暴君看着面前的一副畫像,擡頭看了一眼一旁着低着頭寫字的小丫頭,眼中的神情不由的有些高深莫測。
這畫像……是這個小丫頭畫的?
随後,他又伸手将一旁的幾張紙拿了出來。
令他意外的是,最上頭的一張居然是國子監的考卷。
他大緻了掃了一樣上頭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最終将目光落在了最後一道辯題上。
北邊境常年倭寇橫行,現今朝廷配一名大将帶兵前往,且有兩人選。
看此,他将考卷翻到了填寫答案的那一頁,眉間的陰郁之氣更濃了。
大暴君又将紙往後翻了翻,翻到了幾張寫有他名字的紙。
一邊是拿歪歪扭扭的字,另一邊那筆鋒淩厲的字迹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的字迹。
他似乎是在教人在寫他的名字。
最後一張是一張檢讨書,還一如既往是讓歪歪扭扭的字體,引入眼簾的就是那滿目的父皇爹爹對不起。
父皇爹爹對不起,七七錯了,不該胡言亂語的口出狂言。
父皇爹爹對不起,七七錯了,不該小小年紀的就貪念男色
父皇爹爹對不起,七七錯了,不敢小小年紀的就貪圖享樂
……
他一眼望去,竟然寫滿了整整兩頁。
大暴君自己都感覺到匪夷所思極了,他的暗格裏别的東西沒有,反倒是每一樣都是有關于這個小丫頭的東西。
他生性多疑,不輕易的相信别人的話,但是現如今他卻相信自己曾經寵着這丫頭,是個人盡皆知的事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