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遠征踏進乾清宮的時候,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駱養性。
“呵呵,這不是大哥嗎?這麽多年不見,一向可好?”
楊遠征笑呵呵的上前,将駱養性拉了起來,笑着問道。
駱養性老臉一紅,忙道:“有勞大漢天子挂念,還好。”
楊遠征擺了擺手,笑道:“大哥口誤了,我不是什麽大漢天子,大漢帝國沒有天子!這是朱慈炤的人頭嗎?”
“是的,昏君無道,不但害了大明天下,還毀了自己!此人真是人人得而誅之,我,我讓錦衣衛殺了他!”
駱養性忙說道。
楊遠征揮了揮手,說道:“厚葬在景山上吧,駱養性陪葬!”
駱養性聞言,頓時吓得面如土色,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就被漢軍拖走。
對待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楊遠征直接弄死,留着,肯定是個禍害,将來指不定還要害到自己。
這也是對朱慈炤的安慰了。
後宮的後妃皇子公主屍體,也都被清理幹淨,和朱慈炤埋在一起。
死者已矣,什麽恩怨情仇,都散了吧。
至于陵墓,自然不會很華麗了,也就按照普通稍高标準吧,弄了個墓碑,給後人瞻仰而已。
幸存者也有,長平公主和昭仁公主都活着,周皇後也活着,其它人都被朱慈炤殺了。
楊遠征也沒有和她們聊什麽,而是直接下令,厚待三位皇室成員,在京城中找一棟别院,安置她們。
畢竟,和她們之間,也算是有國仇,楊遠征不想去加深矛盾,淡化最好。
周皇後原本是被囚禁在冷宮的,朱慈炤上位,田貴妃做了太後,周皇後這幾年都是在冷宮中度過的。
所以,周皇後其實應該感激楊遠征。
還有陳圓圓和她的女兒阿珂也被囚禁在冷宮,兩人都沒有任何名分,朱慈炤不承認她們的位置,很尴尬。
處于人道主義,楊遠征将陳圓圓母女也安置在了京城一處别院裏,不幹涉她們的自由,可以再婚。
當然了,陳圓圓還是很漂亮,肯定是能夠嫁得出去的,不知道誰能夠撿這個便宜了。
随後楊遠征就開始下令,整頓京城的秩序,統計人口。
廢除大明的一切制度,改實施大漢的制度。
分田分地,免除農業稅,并開倉放糧,赈濟災民。
将周延儒、錢謙益以及一些參與過政變的東林黨人及其家人統統發配到南洋去挖礦,也是一項内容,這些人,是絕對不可以進入官場了,不然,以後還會壞掉大漢的基石。
将錦衣衛也裁撤掉,改錦衣衛衙門爲警察司,負責京城治安。
很快,大漢的制度就落實了下去,大漢帝國的制度好得很,教育和醫療都免費,因此,京城的人心就穩定了下來。
試問誰不願意過平等的日子?誰不願意擁有自己的土地?誰不想堂堂正正做人?
這些事兒,楊遠征做起來還是駕輕就熟的,對京城他很熟,離開這麽多年,京城還是沒有大的變化。
哪條街道,哪個胡同口,哪座山,楊遠征都很清楚。
該恢複工廠的就恢複成工廠,該開商鋪的,就接着開商鋪。
楊遠征同時下令修建炮台,安置大漢的火炮,新火炮射程那麽遠,李自成和張獻忠要敢來,恐怕就得嘗嘗大漢火炮的厲害了。
再将京營的各軍混編入漢軍之中,嚴加訓練。
京營的戰鬥力,這些年又下降了,周延儒、錢謙益大肆安插自己的人,從中漁利,這幫狗日的貪官,真是爲了自己,不擇手段。
結果,這些京營将士,也是淘汰了很多下去。
整頓好了京城秩序,楊遠征接着下令傳令天下,大明已亡,大漢再起!
大漢帝國正式定都京城,婆羅洲省的長安城成了南都。
楊遠征又勒令大明各藩鎮送上降表,歸順大漢,如有不從,馬上征讨!
楊遠征再令聶長風兵發宣府,遏制反賊前進的勢頭,拱衛京師。
同時通告李自成和張獻忠馬上放下執念,還能夠繼續做王,否則,一旦被抓到,馬上殺頭!
這個通告,楊遠征沒有抱多大的希望,李自成和張獻忠野心勃勃,自然不是那麽好相與的,他們現在都占據了那麽大的地盤了,還能聽楊遠征的才怪呢。
一陣安排之後,大漢帝國也算是在京城站住了腳跟。
第一個上表的是宣府總兵高傑,看到聶長風的大軍殺來,他馬上就投降了,保住自己的實力要緊。
緊接着,薊州總兵黃得功也上了降表,黃得功之前也算是和楊遠征有交情,也長期了解時事新聞,知道楊遠征在南洋幹的那些事兒,還有将歐洲人打得落花麗水。
黃得功自認爲幹不過楊遠征,投降也不失爲明智之舉,反正還是漢人當家,自己的地位也不會降低。
然後就是一個個藩鎮都上了降表。
遼東洪承疇,也無奈上了降表,在漢軍的強力威脅之下,他不得不這麽做。
畢竟,皇帝已經完蛋了,再堅持大明旗幟,隻有死路一條,到時候沒有了中原的支持,他在遼東隻能玩雪球!
對于這些大明舊臣,楊遠征給他們的權力依然沒有變,繼續做總兵,不過,他們都得按照大漢帝國的制度來,這些軍隊不再是他們的私人部曲了。
太~原。
李自成看到楊遠征的通告之後,不由得嗤笑了一聲,把通告撕成了粉碎。
“這個楊遠征,還真以爲天下就他一個人做主!傳令下去,向宣府增加兵力,一定要拿下宣府,然後進攻京城,本王要坐乾清宮的龍椅!”
李自成意氣風發的下令了。
“是,大王!”
李自成還沒有稱帝,依然用原來的洛陽王稱号,畢竟,張獻忠也還是楚王,兩人誰也不敢先稱帝,怕不得人心。
應天府。
張獻忠也看到了楊遠征的通告,不過,他倒是比李自成謹慎。
召集了手下,張獻忠把事兒就說了,然後說道:“如今楊遠征從水路偷襲京城得手,我等又該如何?”
“父王,我等當與楊遠征議和!”
張獻忠的養子李定國馬上就說道。
張獻忠微微一笑,說道:“爲何啊?”
李定國說道:“漢軍武力強盛,遠非明軍能比,我楚軍也不能比,李自成的洛陽軍也不能比!兒臣打探得知,如今漢軍的火炮威力更勝從前,射程超出我軍數倍,若是野戰,我等肯定不是對手!另外,漢軍戰艦無數,且都是鐵甲戰船,其速度是我軍戰船的數倍,海上交戰,我等也絕非對手!所以,兒臣建議,馬上議和,父王依然不失爲藩王!若與漢軍交戰,則我等必将被擒,到時候再議和,恐怕就沒有那麽好的機會了!”
李定國的話,馬上就讓衆人一陣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