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食材養殖次元空間中。
何玉、楠楠、科利、人偶師,四人正大口大口的吃着桌上的食物,在這個茅草屋裏,被一群姜果兔簇擁着,不時有姜果兔遞來新的水果。
此時,肉蠕從門外走進來,端了一盤水果,道:“我昨天發現你們的時候都還悶悶不樂的,現在倒是胃口大開了。”
科利傲嬌的說:“之前都是沒心情嘛,但是沒想到你做的飯居然這麽好吃,何玉居然還說你是食人分支的,我真不相信。”
肉蠕撓撓腦袋,自嘲的笑道:“我的确是,隻不過自從住進來後,每天都在鑽研廚藝,你看這些兔子,都是我養的,比一般的姜果兔要肥多了。”
楠楠看着這些姜果兔,推了推眼鏡,道:“是啊,很少見到勤勞的姜果兔身上會長滿脂肪,你做的東西一定很好吃。”
肉蠕摳摳臉頰,就這麽苦笑着,“自從上次米小白來看我,已經過去很久了,老實說,我一直也沒在這裏看到其他人,正好你們開了,我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聽到這,一直在狼吞虎咽的何玉忽然張嘴,道:“不行!時候到了我們就要走的!外面的世界還等着我們去拯救呢!”
聽到這,肉蠕也不反駁,隻是拿起一份骨頭盤子裝了點菜,道:“是是是,那起碼現在,你們還可以留下來陪我,你們接着吃吧,我去找米小白了,從昨天起到現在,他就一直沒吃東西。”
何玉有些擔心,“你知道他在哪嗎?這裏那麽大。”
肉蠕毫不在意,指着自己腳邊的姜果兔,道:“我不知道,兔子們知道。”
說完,肉蠕便帶着食物出了門。
老實說,昨日肉蠕和往常一樣,起個清早準備和兔子們一起農耕,可拿起鋤頭走向麥田的時候,居然發現所有的姜果兔都圍在一起,每一隻在那裏交頭接耳,用兔子的語言似乎在說着少年。
肉蠕湊上去嘟囔了一句:“怎麽了?看什麽呢?”
姜果兔們給他讓了一個口子出來,便看到倒地不起的米小白一行人。
然後,肉蠕和姜果兔們一起把米小白等人帶回了茅屋裏,并好好招待着,除了米小白外的四人,醒後隻是悶悶不樂,可米小白卻不同,他醒來後,默默的離開了這裏,也不知去了什麽地方。
肉蠕在這裏已經生活了近七年時間,老實說,每天過着與動物爲伴,歸隐山林的生活,其實還挺不賴的,他很享受于現在的日子。
不必再爲了外界的勾心鬥角而擔憂,沒有曾經身份的差異,也不再有從前隻吃人肉的煩惱。
如今的他,就像是世俗之外的修道者,最逍遙,最灑脫。
一波又一波兔子跟肉蠕指路,他翻山越嶺,甚至找了怪魁鳥來當他的坐騎,後來,怪魁鳥把他送到了萬靈巨樹的據地一千多米的位置。
随後怪魁鳥就飛走了,肉蠕知道,米小白在萬靈巨樹的樹頂,奈何怪魁鳥體型笨重,根本飛不了那麽高,隻能把肉蠕先送到這。
随後,肉蠕看看樹頂,選擇自己走上去。
他依然是平端着那碗飯,然後腳底長出了類似海星觸手的玩意,硬是靠着這種蠕動,以較快的速度向着高處移動。
約莫五分鍾後,肉蠕到達了萬靈巨樹的頂端,米小白就坐在最高處樹枝旁邊的一個小分岔上。
肉蠕也不顧那麽多,坐在另一邊的分岔上,然後把食物遞給米小白,道:“吃點吧。”
米小白接過盤子,吃了兩口,又繼續看向遠處。
肉蠕什麽也不說,就坐在他身邊,陪着米小白。
這樣的氣氛維持了大概三十秒,竟是米小白主動長得口,他問:“肉蠕,你在這裏生活的怎麽樣?”
肉蠕隻當米小白是想閑聊了,便回答說:“還不錯,被你關在這裏差不多七年了,每天釣釣魚,種種地,溜溜兔子,偶爾會有熊類來欺負兔子,我就幫兔子們出頭,日子過得很有趣。”
米小白苦笑,道:“是嗎,外面一天,裏面十天,你在這裏生活了七年,其實外面隻過了八個月,而我被你發現後也過了一天了,外面大概隻過去了幾個小時,說不定,海昏侯還在外面蹲着我呢。”
肉蠕聽了也沒什麽大反應,隻是說道:“跟你一起來的人大概和我說了下情況,我的建議也很簡單,既然外面已經這麽危險了,那你就幹脆點,留下來吧,在這裏過一輩子也蠻好的,何必去遭受外界的更多苦難呢。”
可米小白卻并不這麽想,他歎氣道:“你不懂,外面的一切變化的太快了,不到最後,真的不知道誰是赢家。”
“你糊塗了吧,這不正說明裏面更安全?”
“裏面安全不假,我們當然可以留在這裏過完餘生,可外面将有成百上千萬的人受盡苦難,不光如此,紫魅、白熊會長、龍藏心,這些人臨終前對我的囑托,我可還一樣都沒做到呢,我怎敢苟且偷安?”
聽到這,肉蠕越發覺得米小白變了許多,便從這細小的樹杈上站起身,随後看着米小白說道:“我本來還挺爲你擔心的,沒想到你其實也很看得開,那就好,你也說了,裏面十天,外面一天,那在你們出去前,還可以再做些準備,需要什麽盡管說,這片地方,我算是摸清楚了。”
說完,肉蠕直接從樹頂向下跳,一晃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米小白的視線裏。
而米小白此刻看着夕陽,自嘲的笑道:“手下敗将,我還用你操心?嗷嗚,啧啧,這家夥廚藝見長啊,得是特級美食了吧。”
吐槽完這一句,米小白的情緒又變得低落,看着夕陽,一邊咀嚼一邊苦笑。
“唉,海昏侯知道系統的存在,想必也做了防範的措施,幾乎所有底牌都被他給掀了,真難想象幕後黑手居然是這個活了三百年的家夥,這一戰的勝算真是微乎其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