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蛟幫的玩家們驚喜的發現,自己得到一個八星的金色任務【捉拿叛徒浪翻雲】,獎勵十分豐厚。玩家們登時興奮了,紛紛在論壇互告中登陸了遊戲,加入了天羅地網般的搜索大軍。
那可是81級的超級大BOSS,這要是拿下了,将之大爆,會不會爆出金色品質的秘籍功法?要知道現在遊戲裏連六七階系數的紫色功法都十分稀少,金色的目前更是沒有。
有玩家趕緊在門派論壇澄清,這隻是一個誤會,浪翻雲并不是叛徒,劇情裏隻有這麽一小段的敵對時間。
不過更多的玩家可不管這個,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怎能錯過。之前很多試圖拜師浪翻雲都被拒絕的玩家,都第一時間成了搜索大軍的絕對主力。
頗有一種“得不到你就毀了你”的架勢。
幫主上官鷹一聲令下,讓島上全部百姓進入地下密室,誓要捉到綁架了“幫主夫人”乾虹青的浪翻雲。
怒蛟幫中心所在怒蛟島,異常之廣大,住着全幫八成的人口,甚至幾百米高的小山都有着幾座,山谷瀑布溪流……地形十分複雜。
慕容複想的挺好,去看的熱鬧,沒準有落單的敵人可以撿個便宜,然後他尴尬的發現不認得路!
之前幾天不過在外圍島嶼轉悠,而怒蛟島這種關乎全幫人生死的大島,是禁止外人進入的。
至少明面上的外人是這樣的待遇,内裏被“乾羅山城”和“尊信門”的人滲透成篩子,也不知道。
那幫主夫人乾虹青,就是乾羅山城之主“毒手乾羅”的幹女兒,而這樣的工具人女兒,乾羅有七個。
此刻,她被浪翻雲撞破奸計之後捉住,扔到了一個隐密的山洞之中。
浪翻雲轉身離開,他是從包圍之中殺出來的,對幫派中人他下不去手,但對異人卻下手不輕,畢竟這些異人可以複活,他殺起來也沒那麽多顧忌。
隻是讓他不解的是,爲何這邊剛捉住乾虹青不久,就被怒蛟幫的衆人包圍了起來……怎麽這麽巧?除非這些人本就打算今晚對他動手!
想到這,他心中又冷了幾分。
又想到乾虹青探聽到副座淩戰天出行後改變的路線,用飛鴿通知黑榜高手封寒,讓其截殺淩戰天……
他心中想着對策,腳上向淩戰天托付自己的妻兒處趕去,現在情況不明,至少要把兩人先行送走。
好在之前和淩戰天有過約定,若幫中有變,可去“觀潮石”,他在那裏提前留了人手,隻要現身,便會有快艇前來接應。
……
慕容複施展身法躲入暗處,一隊玩家從不遠處路面疾馳而過。好在現在是深夜,躲起來隻要不被人接近到眼前,便不會被發現。
本來之前不用這樣,晚上出來看熱鬧的人有很多,但随之幫主一聲令下,便都被強制送進地下密室,慕容複在不明顯施展武力情況下,也是好不容易才脫身走掉。
他先是折返回客棧,發現客棧中人竟然也全被拉入地下密室,東方暮雪自然也沒了蹤影。
連忙飛鴿詢問,回複是在和雯雯、左詩在一起,保護着母女兩人,已經到了地下。
他不由松了口氣,又重新往島南折去,那裏是原書劇情裏發生的地方。
隻是他越往前走,心情便越沉重。黑夜中有數不清的玩家在往島南前去,前方隐隐傳來喊殺之聲。
他不敢離得太近,以免暴露出自己。
又往前小心翼翼趕了段路,功運雙耳,聲音已清晰可聞。
“浪翻雲在這,别讓他跑了。”
“浪翻雲投降吧,乖乖聽幫主發落。”
“反抗,殺無赦!”
轟——
一陣密集的爆響,千米遠外有如鮮花盛開的氣勁向四周擴散開去,一衆玩家如驟雨般向四周飛去。
一道身影快速一閃,消失在衆人眼前。
慕容複連忙遠遠跟了上去,不過那人影太快,他隻看到一個方向,隻能隐約着摸去。
浪翻雲是故意現身,好引開“觀潮石”附近的敵人,遠遠看着淩戰天的妻子楚素秋抱着兒子消失在小艇中,他便展開實力,從包圍中殺出。
新幫主可以不仁,但他浪翻雲卻不能看着老幫主的基業毀于一旦。
乾虹青的背後一定還有其他勢力,他要回去問個明白,最差的結果,也可以拿其和幫主上官鷹談條件,讓其放過他們這些老人:龐過之、謝成就等等衆人。
慕容複沿着那個方向一直追蹤出去半個小時,依然毫無所得,看着身後大群朝這個方向片型搜索來的玩家們,心中不禁一動。
連玩家都知道往這個方向搜索,浪翻雲會留下這麽大的破綻嗎?
壞了,這又是誘敵之策!他明着朝這個方向,實際就絕對不是這個方向!
那麽是哪個方向,是相反嗎?
若是有聰明的玩家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可能,那浪翻雲還是有暴露的可能,那麽是另外兩個方向了?
哎呀,這麽一想,浪翻雲又似乎可以出現在任意一個方向,讓人難以捉摸。
真不愧是老辣的江湖高手!
既然一時間找不到,慕容複索性也就不急了。
嗚嗚——
嘹亮的集結号聲響起。
所有玩家的任務變更,變成協助怒蛟島主力,抵禦入侵來敵!
敵人來的突兀而又莫名其妙,直到駐紮在怒蛟島南邊外圍陳島上的梁秋末,帶着怒蛟幫著名的“飛蛟”号以及死傷慘重的一衆兄弟出現,上官鷹這才知道外敵竟從南面摸了上來!
而更讓人費解的是,來襲的外敵竟然是“尊信門”的赤尊信,由他親自帶隊。
要知道,這尊信門是西北遼國草原附近的馬賊,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而且不是北面的方向,反而是南面的陳島!
被詢問赤尊信武力如何,梁秋末眼中還尚帶着恐懼:“聽說赤尊信身高七尺,雙目猶如火炬,滿面虬髯,宛似硬毛刷,我并爲遇到這樣的人,但卻遇到他手下七大殺神之一的‘蛇神’袁指柔。”
接着苦笑道:“我一向自負武功,其實是還未遇上真正的硬手,袁指柔一上便有若暴雨狂風,當時那種猛烈淩厲攻勢,竟然令我心生怯意。我本以爲自己全無所懼,豈知與高手交鋒,他們所生的強大氣勢,竟我十成功夫,最多隻能使出七成。”
“我奮力擋了她蛇形槍十八下硬擊,她幾乎可以從任何角度攻來,連身體亦有若毒蛇,上下翻騰,時而躍高,時而倒滾地上,防不勝防,使人全無方法判斷她下一招的動作。”
梁秋末指了指包紮着得左肩,苦笑道:“這是第十九擊,若非謝佳和一衆兄弟舍命搶救,我已不能回來見你們了。”跟着神情一黯道:“謝兄弟也因此死了。”
十八擊,梁秋末也隻能擋她十八擊。
想到還有武功遠在七大殺神之上的赤尊信,這人武功遠在袁指柔之上。加上七大殺神,這讓他們如何抵擋?
他們這些年輕一代的高手,就算比梁秋末要高,但想要十八擊即勝,也是幾乎無法做到。
上官鷹環顧衆人,發現都是面色煞白,連一向以勇武着稱,兇狠好鬥,被譽爲後起一輩中第一高手的戚長征,也噤口不能言語。
不過他終究是一幫之主,當下喝道:“大家不必擔心,來敵終究隻是馬賊,隻要不然他們接近,玩水戰不足爲據。南邊有淩大叔布置多年的防禦,他們休想能夠輕易登陸。”
“走,咱們去南邊,我已發了門派集結令,此一戰關乎門派存亡,隻能勝不能敗。”
他當先而去,衆人心中不由想起平時被他們排擠的老人,不知道老幫主留下的那群班底,在這個危急關頭,會不會和他們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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