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鬼的叫聲竟然連身邊的鋼琴都被它震起琴鍵,然後發出亂七八糟的聲音。混雜在這女鬼的叫聲中,簡直無法想象有多吵!
正當我腦子快速思考如何應對的時候,從我身邊的王奇那裏散發出了一道金光,我便看了看王奇。
原來王奇把一面八卦鏡挂在了自己的胸前,剛才他不斷用捂着耳朵的手的手臂來嘗試掀起自己的衣服。天津過完年依然還是很冷的,當時王奇穿了三件,分别是一件敞開着的羽絨服外套、一件毛衣和一件保暖秋衣。王奇用頭死死靠在衣服上,不讓衣服掉下來。一副微胖的身材又再一次展現在了我面前,說肉沒肉,說瘦不瘦,要腹肌勉勉強強吧。
老王好像嘴裏曾經在念叨着些什麽,但是因爲我捂着耳朵也就沒聽見了。金光打在這女鬼身上,她痛苦地用手臂想擋住光,然後發出了更慘烈的叫聲。
這慘叫聲持續了一會就沒了,當我們放下捂住耳朵的雙手時,隻見那個女鬼已經倒在了我們面前,身上的黑氣也已經脫離了她的身體。
“你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我開口問她,王奇也把衣服放了下來、收起了鏡子。
那女鬼擡起了頭望着我們說:“我本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原來啊,這個女鬼是因爲男朋友和她提出分手,而傷心過度。結果放假過年沒回家,在這琴房裏傷心欲絕地死命彈鋼琴,我估摸着也哭花了。結果誰知道,這學校的假期是不供暖的,當時是十二月底,那可是相當冷的。這女鬼晚上的時候竟然直接趴在了鋼琴上睡覺,給凍死了!因爲過年假期宿舍樓和教室都不開放,她沒法回宿舍,教室也是不知道她怎麽溜進去的。估計被人發現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吧。連頭七都沒人知道,又怎麽會散去?估計這學校發現的時候就把消息封死了,因爲學校的教職員工都要比學生早到學校,所以這個消息也就沒傳到學生耳朵裏,也就沒人知道這裏曾經死了個人。
“其實我也想走……“女鬼接着說:“但是我不甘心,我這麽愛他,爲什麽他要這麽對我?我就想在這等他,結果我等了很久很久……“
唉,這又是一個被情所困的人啊!我心裏就這麽想着,然後開口問道:“那你爲什麽要傷害那個保安?“
“我沒有……他一進來我這裏就失去了理智,是他自己走到窗戶邊跳下去的。“
我無語,這保安也是夠倒黴的。我已經基本知道了原因,這保安估計這幾天運勢不是很好,陽氣也是最衰弱的。一進來這裏就被這女鬼滿滿怨念的黑氣給影響了,說實話推這倒黴保安不是這女鬼,可是和這女鬼也脫不了幹系。
我無奈地說:“算了,我送你上路吧。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我看能不能幫你實現?“畢竟死者爲大,尤其這怨念深重的女鬼。我這麽問主要還是同情她吧,畢竟她也挺可憐的,爲情所困最後年紀輕輕就這麽死了。
“我……我想見見我男朋友,問他到底是爲什麽?“
“這不可能,你倆已經是陰陽兩隔了,我們不可能讓你去見他“王奇說道。
然後女鬼看了看我,我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鬼也就低下了頭。
當我準備拿出給她引路的東西的時候,背後的門竟然開了!
隻見一個背影透過門外的光照了進來,我和王奇感覺到事情不對,都回了頭。而這背影我也再熟悉不過了,他便是推我下山崖的那個人!
“蔡小湉啊蔡小湉,沒想到我這養了将近四年的女鬼,竟然還是被你給破了?“這男的開口說話。
我猛然回了頭,望着這女鬼。我竟然剛才沒有看出來這是和我們一起去爬山的那個女的!這畜生的女朋友!要說是女大十八變,過了三年我竟然都認不出來了……?這女鬼望着自己的男朋友,滿臉的委屈,但是因爲鬼是沒有眼淚的,她的臉也就僅僅是停留在了委屈。
“你這畜生,竟然把自己的女朋友說成了養的女鬼?“我開口罵道,然後已經準備好把無字真訣催動了起來。我很清楚,這孽畜能看到這女鬼,當初推我下懸崖,現在又能一眼認出我來,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我來沒來得及催動無字真決,這背後的女鬼就已經飛了過去,準備撲向這畜生:“昊昊……!“
這男的,我室友,名叫高昊,不是啥好東西。
隻見高昊抱住了這女鬼,然後一副人模狗樣的好男人樣子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乖……好好上路吧!“然後這畜生從背後拿出了一道黃符,往這女鬼的鬼門上就是一拍。
這女鬼便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聲音,高昊也沒有躲開,靜靜地聽着,不到一會的時間女鬼就消失不見了。
俗話說得好,打蛇打七寸。這鬼門便是鬼物的命門,鬼門一破,勢必灰飛煙滅。
“我個畜生!“我和王奇一把沖上去,準備和他來個你死我活。
此時我的無字真決已經準備好了,我的手往他臉上就是一個耳光。這王奇也不落後,緊接着給這畜生就是一腳,把他踹飛了好遠。
真t解氣!我真揉揉筋骨,王奇也錘了錘拳頭。
誰知道,這畜生竟然爬了起來,然後沖着我倆扶了扶眼鏡。沒想到這畜生中了我的無字真決和王奇這一腳,竟然沒啥大礙!
“兩個廢物,今天就讓本大爺來讓你們嘗嘗什麽才叫力量“隻見那畜生一個箭步跑到了邊上的一個方位,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符,但是念的卻不是我們聽得懂的文字。隻見那張符竟然在他念完以後,在這畜生的右手劍指上自己燃燒了起來。
看到這裏,高昊朝着我們半邊臉笑了一下。王奇便沖了上去:“你t笑得真惡心!“
結果這高昊迅速躲開了王奇的重拳,然後把劍指往王奇身前就是一比劃。隻見老王身上的羽絨服和毛衣、秋衣全都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透過老王的衣服流了出來,老王痛的跪在地上捂住了肚子。
“我去n的“我看見兄弟有難,趕緊就是向前準備再給這畜生一巴掌。但是卻沒想到又被他給躲開了!
這畜生朝着我的左手臂就是一比劃,然後我就感覺到我的左手臂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同感,可能因爲我穿的比老王少的原因,鮮血順着我的左手流了下來。
接着這畜生往我身上就是一腳,把我踹倒在地。
“鬼劍已開,必砍三刀。說吧,還有哪想被我砍一刀?“這畜生陰險地笑着望着我倆這狼狽的樣子。
什麽?鬼劍已開,必砍三刀?這畜生開挂了?
正當我和老王面面相觑的時候,這畜生又開口說話了:“我記得你以前好像畫畫畫的挺不錯的嘛,那我今天就廢了你的右手,讓你從今以後再也不能拿筆。“
隻見那畜生把劍指直直地放在了我的右手臂處,在強烈的劇痛感和一聲長久的“湉哥“聲中,我就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