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急火燎地趕到村委會,一把推開了門,屋裏衆人當時就愣了。
村長大喝一聲:“哪來要飯的,一身臭烘烘的,趕緊滾出去!”
我剛才掉進茅坑裏,滿身都是黑乎乎,還散發出濃烈的惡臭味,所以他們根本沒想到是我。
村長大喝一聲:“哪來要飯的,我們在吃飯呢,你一身臭烘烘地進屋了,真是沒有眼力勁兒,趕緊滾出去!”
“村長,師父,是我啊,何漂!”我連忙解釋道。
柳葉一聽,連忙走到我面前,瞥了我一眼,捂着鼻子說:“怎麽那麽臭,對了,我哥呢,你倆幹什麽去了?”
我沒空跟柳葉再解釋,幾步走到幹癟老頭面前。幹癟老頭喝得酩酊大醉,瞅了我一眼,皺着眉頭說:“怎麽了,村長家的飯菜不合口味,你和胖子去開小竈了?瞧瞧,滿身都是,看來吃得挺盡興啊!”
“老頭,别老不正經的。我有急事和你說!”
“什麽事?快說!”幹癟老頭懶洋洋地說。
“我和胖子在村口廁所的化糞池裏救出來了一個人,現在還活着,好像是一個盜墓賊!”
村長難以置信地說:“不可能啊,村口那個廁所明明用石闆封死了,怎麽可能有人掉進去?”
幹癟老頭捋捋胡子,淡淡地說:“何漂,你剛才說那個人好像是個盜墓賊,有什麽依據?”
“先不說這個,你還記得咱們那天晚上聽到的嘶啞聲吧。我想八成就是那個人發出的聲音了。至于爲什麽說他是盜墓賊,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幹癟老頭點了點頭,在柳葉連忙攙扶着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我一看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低聲罵道:“真他娘的是個酒鬼,站都站不穩了,更别提出門了!”
本來我打算背着幹癟老頭,可是他一聞到我滿身的惡臭味,甯死都不同意,沒辦法最後隻好讓于瑞龍背着。
我一身臭味,也沒顧上洗澡,匆忙帶着幹癟老頭等人趕到了村口的廁所。
幹癟老頭拿着胖子遞過來的小手鏟,細細地打量着,随後緩緩地說:“這把小手鏟做工精細,一看就是純手工打造的,确實是盜墓賊專用的工具。”
我苦笑道:“這小子多半就是個盜墓賊,我和胖子也猜出來了,不過還有更蹊跷的事!”
幹癟老頭聽了一臉茫然,接着我指了指那盜墓的脖頸處。幹癟老頭狐疑地蹲下來,認真地查看起來,不一會兒,臉色一片慘白。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一定有什麽巧合!”幹癟老頭驚慌失措地說。
“怎麽了?至于嗎?不就是被動物咬破了喉嚨嗎?”我譏諷道。
幹癟老頭搖搖頭,然後故作鎮定地說:“這哪是動物咬的,明明就是被人咬的!”
幹癟老頭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讓我覺得心裏直發毛。如果這盜墓賊是被人咬的,那也太恐怖了吧。
幹癟老頭說一般的咬痕是指人或動物的上下颌牙齒咬合所緻的損傷,在攻擊和防禦時均可形成。
不同的動物撕咬東西後留下的咬痕也是不同的,雖然都可能留下咬痕,但是咬痕的特征不同。這與動物的牙齒構造,撕咬力度,以及被咬東西的硬度有着密切的關系,其中最明顯的就是牙齒構造不同留下的齒痕。
而人的牙齒成弓形,排列緊湊,幾乎沒有多大的間隙,所以人的牙齒的留下的咬痕與其他動物不同,一般呈月牙形,非常容易辨認出來。
那盜墓賊的脖頸處雖然遍布咬痕,但是總體來說齒痕呈現出淺淺的半月形,而且沒有明顯的間隙,所以定是人的牙齒留下的痕迹。
胖子一聽,啧啧稱奇道:“不知是什麽人咬的,不過,得有多大的仇啊,才下得去這樣的狠手!!”
幹癟老頭冷冷地說:“誰說是活人咬的了!也許是别的東西咬的!”
聽幹癟老頭一說,我心裏當時咯噔一聲,頓時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老頭,你什麽意思?不是人咬的,難道是……”我突然想到了以前徐俊辰講過詐屍的事情,心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對,是僵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盜墓賊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爲被僵屍襲擊,屍毒已經侵入了五髒六腑,命不久矣,恐怕不久之後就會變成僵屍了!”幹癟老頭一臉凝重地說。
我聽到幹癟老頭這麽說,心裏更加覺得不可思議。胖子卻一臉欣喜地說:“既然有盜墓賊光顧,就說明了這廁所附近的地下一定有墓。按常理推測,如果一個墓裏真有僵屍的話,那一定也藏着大寶貝!咱們現在經費緊張,不如下墓撈幾個寶貝吧!”
“我去!胖子你丫真是要錢不要命了!你看看地上躺着的盜墓賊,就怕咱們有命賺錢沒命花啊!”我苦笑道。
幹癟老頭緩緩地說:“不管多兇險,這墓我們是一定要下的!”
“我可不幹!這不是送死的買賣嗎?”
“還不是爲了你啊,何漂。”幹癟老頭冷冷地說。
“爲了我?”我聽得一頭霧水。
“你想啊,以往我們的經曆,如果遇到僵屍,水猴子的事情,幾乎都與鬼不語有着密切的關系,我想這次也不例外。萬一咱們這次發現了什麽線索,也許就會順藤摸瓜找到鬼不語最終的基地,這樣就能盡快找到解毒血清,治愈你身體裏的屍毒了!”幹癟老頭娓娓道來。
胖子連忙附和着說:“師父說的對,我也是這個意思,隻不過順手牽羊再撈幾個寶貝罷了!”
我聽完他倆的話,心裏湧起一股暖流,但是扔故作鎮定地說:“别扯淡了,胖子,你丫盡打馬後炮。不過你們說得也有道理,下一步怎麽辦?”
幹癟老頭緩緩地說:“探穴尋墓咱們是外行,不過村長應該知道些什麽,等一下我跟他打聽打聽!”
我瞅了地上躺着的盜墓賊,一時拿不定主意了,如果他真的變成了僵屍,那于家堡的人不就遭殃了。
幹癟老頭說他已經通知了詭衣社在于家堡裏的聯絡人,不久以後就會來處理。
果然,天剛亮的時候,幾個大蓋帽就驅車趕到了于家堡,直接把盜墓賊丢上了車,然後車一溜煙就開走了。
胖子戳了戳我的脊梁骨,低聲說:“我去!這詭衣社本事那麽大啊,哪裏的警察都能調動!”
我苦笑道:“胖子,你丫是不是傻,詭衣社要是沒那麽大本事,咱們估計早就嗝屁了,沒看出來嘛,這詭衣社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我們,所以才能迅速地聯系上他們!”
詭衣社的人走了以後,幹癟老頭便問起了村長,于家堡附近有沒有古墓之類的。
村長一愣,随即搖搖頭,于家堡有沒有古墓他不清楚,不過于家大院後面以前倒是有一座陵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