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躲在墓室的牆角,本來打算和身後的粽子拼了,可是這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飄渺的笛聲。
“胖子,你丫有病吧,這時候吹什麽笛子?”我破口大罵道。
胖子在我身後,無辜地說:“我沒吹啊,不信你瞧瞧,笛子還在這呢?”
我回頭一看,胖子手裏正拿着那個短笛,真他娘的見鬼了,難道剛才是我的幻覺?
“胖子,你剛才聽到笛聲了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胖子點了點頭,當時我心裏就有種不祥的預感,于是從牆角悄悄地探出了頭。
果然,不遠處的粽子軍已經慢慢圍上來了,而那于慶生披着一件蓑衣,正吹着短笛緩緩地走在屍群中間。
“恁娘!這老小子還真有幾下子,果然還藏着另一個短笛,不過真他娘的見鬼了,那些粽子怎麽不襲擊他,難不成真被笛聲控制了!”胖子驚訝地說。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可以馭屍而行的,今天可算開眼了。
“怎麽辦?何漂?再這樣下去咱哥倆可真要玩完了!”胖子憂心忡忡地說。
“能怎麽辦?現在隻能放手一搏了,俗話說得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咱們隻要把于慶生放倒,估計就沒多大問題了!”我鎮定自若地說。
胖子伸頭看了看外面,吐了吐舌頭說:“你說得到輕巧,那老小子在中央,外面都是粽子,咱們連他的邊都挨不到,怎麽能幹掉他?”
我一聽胖子這麽說,也覺得行不通,于是隻能另尋他法。就在這時,我突然覺得笛聲的旋律有些耳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了,于是趕緊詢問胖子。
胖子一臉嫌棄地說:“我去!你小子還是不是沂蒙人,連咱沂蒙山小調都聽不出來了,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他娘的,我說怎麽那麽耳熟呢?胖子,既然你手裏也有個短笛,不如也吹看看,保不齊咱也能控制粽子呢?”
“能行嗎?要是把粽子引過來怎麽辦?”
“别磨叽了!事到如今,也隻能試試了!”
胖子掏出短笛,翹起蘭花指,有模有樣地吹了起來,聲音依舊刺耳,聽得我耳膜幾乎都被震破了。
“别吹了,别吹了,這都什麽玩意?簡直就是噪音,哪有一點旋律啊?”
胖子白了我一眼,冷冷地說:“我去你大爺的,不是你讓我吹的嗎?”
“那也要有點旋律啊!”
“旋律啊?你早說啊!胖爺天生一副歌唱家的嗓子,還稀罕用這破笛子?”胖子不知哪裏來的自信,清了清嗓子,高聲唱了起來。
“人人那個都說,哎,哎,沂蒙山好,沂蒙那個山上,哎,哎,好風光。青山那個綠水哎,多好看,風吹那個草低哎見牛羊……”
好好的一個民間小調,在胖子破鑼嗓子的演繹之下簡直是不堪入耳,聽得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最後趕緊叫停了。
“恁娘,簡直就是鬼哭狼嚎啊!要不是現在生死攸關,小爺我非得揍你一頓!”我怒罵道。
胖子氣呼呼地說:“滾蛋!你丫懂什麽!胖爺我嗓音渾厚,當然與衆不同,你真不懂得欣賞!”
我正欲和胖子争辯,突然發覺墓室裏一片死寂,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胖子洋洋得意地說:“看見了吧,還是我這一嗓子厲害,連粽子軍都沉浸在胖爺美妙的歌聲中了!”
胖子話還剛說完,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陣急促的笛聲,雖然還是原來的那個旋律,可是節奏明顯快了好幾倍。
我伸頭一看,頓時吓得魂飛魄散,隻見粽子大軍竟然向我們飛奔而來,眼看就要把我們團團圍住了!
“胖子,那小子以爲你和他對山歌呢,,這下好了,粽子都來了,而且是跑來的!”我咬牙切齒地說。
胖子當時臉色煞白,驚慌失措地說:“我去他大爺!想不到這個破笛子還能控制粽子軍的速度!怎麽辦何漂,咱們好像被包圍了!”
“還能怎麽辦?拼了呗!”我握緊了手中的鋼釺,大步流星地從牆角處走出來。
僵屍群已經把我和胖子團團圍住了,笛聲這時也戛然而止,于慶生冷冷地看着我們,陰森森地笑着說:“剛才那嗓子吼得不錯啊,可惜有些跑調了!”
胖子破口大罵道:“滾你奶奶的,胖爺我的歌聲豈是你這宵小之徒能夠理解的!”
于慶生目光惡毒地看着我們,陰冷地笑着說:“别逞口舌之争了,如果你們把那個白衣女子交給我,我可能會考慮考慮給你們留個全屍的!”
“今天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我冷冷地看了于慶生一眼。
“好,有骨氣!既然你們鐵了心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麽了!”說着于慶生就吹響了手中的短笛。
那些女粽子聽到了笛聲,張牙舞爪地向我們沖過來了。
“胖子,背靠背!”我高聲呐喊道。
我和胖子當時就靠在了一起緊緊握着手裏的兵器,準備拼死一搏。
我對面緩緩走過來一個女粽子,全身腐爛不堪,伸直的雙手上長着長長的指甲,指甲呈現出滲人的黑色,而且眼神無比惡毒,射出兩道陰森森的寒光,我被她目光所觸,冷得全身打顫,連忙握緊手中的鋼釺。
那粽子離我隻有兩三米遠時,我突然想起頭鋼釺上的按鈕機關,于是連忙按了下去,隻見從鋼釺内部彈出了一根拇指粗的尖銳,再一按,又彈出了一米多,直接把那個粽子爆了頭。
當時那粽子的腦袋就開花了,粘稠的液體頓時濺地到處都是,我看到這個場面差點吐出來,連忙按動機關才把鋼釺内的尖銳收回來。
胖子當時驚訝不已地說:“我去!想不到這鋼釺還真是神器呢?”
胖子說話的間隙,一個女粽子朝着他的脖子咬去,我一把拽過胖子,連忙打開機關,直接把那粽子來個透心涼。
胖子也不含糊,掄起斧頭,就勢砍了過去,直接把那粽子開了瓢,瞬間鮮血四濺。
說實話,我和胖子以前當兵時雖然沒有上陣殺敵過,但是這樣的場面也經曆了不少,所以心裏素質極強,換作一般人估計早就尿褲子了。
那于慶生一愣,估計也沒料到我和胖子是這麽有血性的人,再也不敢麻痹大意了,連忙加快了笛聲的節奏。
瞬間七八個女粽子就圍了上來,我揮舞着鋼釺,想阻止粽子的圍攻,誰知道有一個粽子竟然猛地跳起來,越過了鋼釺,直接跳到了我們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