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正面對着我,根本沒注意身後,眼看那火球忽高忽低,直接就沖着他後背來了,情急之下,我一腳把胖子踹倒在地,然後就勢一個打滾,總算躲過了火球的襲擊。
胖子疼得嗷嗷叫,當即破口大罵,誰知他一看到眼前的火球,當時整個人就傻了。
“這,這,他娘的,什麽,什麽,東西?”胖子結結巴巴地說。
火球停滞在我和胖子中間,突然發出了一聲凄慘地叫聲,我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楚那原來是一隻渾身上下都是火的水猴子。
“胖子,快跑啊!這他娘的是隻水猴子!”我高聲疾呼道。
胖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撒腿就跑,誰知他這一跑,那水猴子竟然也追了過去,緊緊地跟在胖子屁股後面。
“何漂,你小子陰我呢,這畜生怎麽老追着我!!!”胖子邊跑邊罵。
“我怎麽知道,要不胖子你先頂一陣子,我想想辦法!”
“你快想辦法,我這都火燒眉毛了!再晚一會兒胖爺我不累死,也得變成烤乳豬了!”胖子氣喘籲籲地喊道。
那水猴子好像和胖子有仇似的,緊緊追在胖子身後,胖子雖然膘肥肉厚,可畢竟在部隊裏呆過幾年,危急之下連看家本事都使出來了,此刻卻變得異常敏捷,閃轉騰挪,好幾次都躲過了水猴子的襲擊。
不過我心裏也明白,胖子能躲過水猴子的襲擊也是帶了幾分運氣,一旦體力不支,就性命危矣。
我想到這裏再也不敢耽擱片刻,掏出懷裏最後的幾根鬼針,塗抹了自己的血,随即甩了出去,隻聽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那隻水猴子當即就疼得滿地打滾,随後全身上下竟然開始猛烈地抽搐起來,不消一會兒,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說:“恁娘,可跑死我了,
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這麽狼狽過!”
我笑着扶起胖子說這有什麽,就當是鍛煉身體了,不管怎樣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躲過了一劫。
胖子一臉疑惑地說還真是邪門了,以前咱們在新堰河時,幹癟老頭也用鬼門十三針對付過水猴子,不過沒有這麽大威力,你怎麽能運用得出神入化,瞬間就解決了這個畜生!
我苦笑着說什麽出神入化的,隻不過我把自己的血塗抹在了鬼針上,所以才能克制嗜血如命的水猴子。
胖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随即一臉不悅地說何漂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咱倆怎麽說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的血這麽牛掰,怎麽從來沒告訴過我,看來還是把我當外人啊。
我說胖子你别多心,說實話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的血能夠克制粽子和水猴子身上的屍毒,如果我知道自己有這樣的本事,那當初在地下陵墓裏,咱哥倆也不至于那麽狼狽,差點被那群粽子分而食之了。
胖子說有道理啊,看來你小子真沒騙我,不過你可能沒有注意到,在甬道裏你施展絕技時,師父雖然顯得很驚訝,但是他眼裏卻閃現覺出了些許恐慌,你說他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
我聽了胖子的話,心裏一驚,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幹癟老頭究竟隐瞞了什麽,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血能夠克制屍毒?
我正苦苦思索這些問題時,胖子突然“诶”了一聲,我瞥了一眼,隻見胖子正蹲在那水猴子的屍體旁邊,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怎麽了,胖子?你小子不會惦記着從水猴子身上搜刮到什麽古董吧?”
胖子站起身,回頭一笑說:“還真讓你猜對了,瞧我發現了什麽!”
我連忙走過去,接過胖子手裏的東西,仔細地打量起來,那是一塊
長方形的牌子,被火燎得黑乎乎的,牌子上方有一個小孔,好像以前用什麽東西串過。
我把牌子翻過來一看,上面模模糊糊寫着“于路東”三個字,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特征。
胖子一臉貪婪地說:“何漂,你跟着師父的時間最長,對古董玉器也頗有見識,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值不值錢?”
我說胖子你小子怎麽見天就知道古董,簡直就是掉錢眼裏了,我勸你還是别白日做夢了,這根本不是什麽古董玉器,隻是一塊工牌而已。
胖子接過我手裏的東西,疑惑說啥工牌,我怎麽沒聽說過,你仔細看看啊,别看走眼了!
我見胖子不死心,一把掰斷了手裏的工牌,胖子一看當時就氣急敗壞地叫起來,都差點動手了。
“胖子,你小子急什麽,好好看看把!”我順手把工牌甩給了胖子。
胖子連忙接住,仔細檢查工牌的斷茬處,臉色變得像豬肝一樣難看,随即破口大罵道:“我去他大爺的!搞了半天原來就是一塊破木頭啊!”
胖子覺得沒面子,随手扔了出去,我強忍着笑說這也不怨你,何必跟自己生氣呢,這樣的工牌隻在以前萬惡的舊社會才使用過,現在的人基本都沒見過,所以你不用自怨自艾,人嘛,總有看走眼的時候。
胖子說那你小子怎麽認出了工牌,難道以前也在舊社會生活過?
我苦笑着說别扯淡了,其實我也沒見過這樣的工牌,隻不過我小時候經常纏着幹癟老頭講故事,有一次以聽他提起過。
以前的工牌大多爲木制,需在桐油中浸泡數日,撈出晾幹以後,再塗上一層特殊的漆,經過這些工序制成的工牌能夠防水,防腐,而且不易損壞,保存很長時間。
胖子不屑一顧地說不就一塊破木頭,至于這樣費勁周折嗎?
我苦笑着說這你就說錯了,聽幹癟老頭說以前的很多苦力都随身佩戴着工牌,雇主基本上隻認工牌不認人的,結算酬勞時亦是如此,所以這工牌對于他們來說就是身份的證明,當然不能有一絲馬虎。
胖子說既然是這樣,那麽這工牌應該是不離身的,怎麽會在水猴子身上發現呢?
我苦笑道:“也許這水猴子和你想的差不多,翻到了一個工牌,覺得是啥稀奇玩意,于是就當做寶貝整天戴着了呗!”
胖子怒罵道:“你丫有病吧,别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想胖爺的拳頭了?”
我趕緊求饒,連忙解釋道:“胖子,别動怒嘛,來個玩笑而已,至于這樣嗎?”
胖子剛要說什麽,突然四周響起了陣陣的慘叫聲,我聽了心裏直發毛,心驚膽戰地看了看周圍,隻見一個又一個火球從地面上冒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