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個嬰兒?這什麽意思?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連串地追問起來。
馬昊天看了幹癟老頭一眼,老頭點了點,然後材緩緩地說:“你不要急,這事說來話長了,當初我和表哥第一次見面時,就曾故意試探地問過他張道陵的下落,當時他裝作毫不知情,我也就沒有多想,反正我的目的也不是爲了找到張道陵,而是爲了那些嬰兒。
其實我和表哥心裏都清楚,二十多年前張道陵在那場爆炸中沒有喪命事,但是我們兩人各自背負着使命與責任,所以從來沒告訴過對方。
不過很久以前我就懷疑你何漂的來曆,曾經還派人調查過你。雖然一無所獲,但是有一次我在表哥面前提起過你的身世時,他确實顯得憂心忡忡的,所以我猜想你一定不是個普通人。
直到你身中屍毒,表哥爲了救你,這材把二十多年前收養你的事情對我和盤托出,當時我就有七八分的把握确認你就是當年那些嬰兒其中的一個了。”
我苦笑着說:“不會吧?敢情大叔您全靠蒙的啊?”
馬昊天淡淡地說:“當然不是啦!你從小就跟在表哥身邊,十七八歲就去當了兵,根本不可能被鬼不語注射長生藥才染上了屍毒,所以我推斷你體内的屍毒應該是從一出生就攜帶着的,一直潛伏在身體裏。”
“不會吧,聽過乙肝病毒攜帶者,還沒聽過屍毒攜帶者,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怎麽能活到現在?”我若無其事地說。
馬昊天說這他也不明白,不過當他得知我的血然可以克制屍毒事情後,這才意識到二十多年前的一切根本沒有那麽簡單,也許隐藏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大叔,二十多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天師道不是解散了嗎,怎麽會和鬼不語火拼起來了?”我平生最瞧不得人磨叽,一個勁地催促着。
馬昊天歎了口氣,緩緩地講述了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一場正邪大戰。
話說二十多年前,沂蒙地區發生了一件怪事,經常有嬰兒神秘失蹤,
剛開始人們以爲是人販子作惡,誰知道以後事情竟然變得越來越詭異。
據說某個村裏的一個女人晚上摟着孩子睡覺,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發現孩子已經不翼而飛了,女人當時就吓瘋了,哭着喊着四處尋找孩子,可是最終也沒有找到孩子的下落。
不久之後,沂蒙各地相繼發生了嬰兒失蹤的事件,而且多數是在夜裏。據說在這些嬰兒失蹤的當晚,有人聽到過詭異的笛聲,聽起來和沂蒙小調差不多,而且更詭異的是失蹤嬰兒的家裏床邊會留下了幾根金黃色的毛發。
此事一出,整個沂蒙地區都人心惶惶了,更有迷信的人說是那幾根金黃色的毛發是貓容婆留下來的,貓容婆是老虎所化,老虎全身上下都是金黃色的毛,所以一定是貓容婆作孽,那些嬰兒也是被她擄走的。
關于貓容婆,《魑魅魍魉》那本書也記載過,據說是一個貓首人身的老婦,是母老虎化爲的精怪,有些地方也稱爲虎姑婆。
因爲貓容婆是老虎精,想要完全變成人,就要在修行的過程中不斷吃小孩子,直到化爲人形,所以貓容婆經常晝伏夜出,神出鬼沒,趁夜入戶擄幼童,食其肉,嗜其血,以達到修行的目的。
貓容婆是老虎所化,老虎全身上下都是金黃色的毛,如果不是貓容婆作孽,還能有誰
貓容婆究竟存不存在沒人知道,不過關于貓容的故事卻一代代流傳下來,有時候大人還會還吓唬不聽話的孩子。
如果有孩子經常夜哭或者晚上不肯睡覺時,大人就會說你要再不聽話貓容婆就來了,她會咬你的小耳朵,咬你的小指頭。
一般的孩子聽到貓容婆來了,當時就吓得不敢再鬧了,隻好乖乖地睡覺了。
可是傳說畢竟是傳說,詭衣社勘破了無數詭異離奇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世間根本沒有什麽妖魔鬼怪,貓容婆的事件背後一定隐藏着不爲人知的秘密,于是嬰兒失蹤的事情沒發生多久,詭衣社就開始暗中調查了。
當年馬昊天二十多歲,也參加調查,他帶着幾個詭衣社成員,蹲守在一個村裏已經三天三夜了,始終沒有發現什麽動靜。
皓月當空,萬籁俱寂,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詭異的笛聲,馬昊天一聽,正是沂蒙小調的旋律。
馬昊天命手下連忙躲了起來,這時一道黑影從眼前略過,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隻渾身金毛的猴子,正鬼鬼祟祟地往村裏摸去。
詭衣社事先也調查了村子,村子四面環山,樹林繁茂,有不少的野生動物,以前經常有猴子,野豬之類的動物下山禍害莊稼,馬昊天當時怕打草驚蛇,也沒敢輕舉妄動,就放了那猴子進村了。
誰知道沒多久,村裏竟然傳來了女人的哭聲,馬昊天幾個人剛想行動,突然看到剛才的那隻猴子從村裏竄了出來,懷裏好像還抱着什麽東西,還發出了嬰兒的啼哭聲。馬昊天心裏一驚,原來這段時間失蹤的嬰兒真是猴子所爲。
馬昊天大吼一聲,那猴子吓了一跳,當時就愣了,站在原地四處張望,詭衣社的人順勢就沖了上去,把猴子往一邊趕,猴子一看有埋伏,當時撒腿就跑,沒跑幾步就掉進了事先準備的陷阱裏。
猴子落網了,詭衣社成功地救出了嬰兒,可是在猴子身上,馬昊天
無意中發現了密密麻麻的針眼,他這才意識到這猴子隻是受人指使,背後一定還有人在操控。
馬昊天心生一計,當時派人把嬰兒送回了村裏,然後就放了猴子,帶人悄悄地跟在了後面。
那猴子攀着樹枝,在樹上上竄下跳,不久就上了山,馬昊天遠遠地跟在後面,最後終于發現了山上的一個洞穴。
馬昊天剛要帶人包圍山洞,誰知從洞裏走出了幾個黑衣人,個個手持弓弩,守在了洞口外,緊接着,遠處又來了十幾個黑衣人,其中還有一個鶴發童顔的老道士,看上去有七十多歲,留了一小撮胡子,火急火燎地往洞裏走去。
馬昊天與鬼不語的人交過手,一眼就看出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如果黑衣人是鬼不語的人,那麽剛才那個小胡子道士應該就是失蹤多年的張道宗了!
鬼不語的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又在策劃什麽陰謀?張道宗來這裏幹什麽?難道又要進行喪心病狂的人體實驗?
馬昊天想到這裏,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于是命手下牢牢盯住洞口,自己則回詭衣社尋求對策。
馬昊天想不到,之後發生的事情,遠遠超出了預料,甚至直接引發了詭衣社和鬼不語的生死大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