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開......”
“你去拿繃帶,你,去叫救護車”
一個幹練的女警看着一衆警員擡着受傷的女司機過來,便對旁邊的兩個男警員喊道,而兩個男警員也沒有猶豫,按女警的吩咐迅速行動起來。
而那個幹練的女警則将身上的警服脫下,一邊脫還一邊喊:“快,将她放下,将右手擡高,她手腕的動脈被流彈擦穿,正在大出血,要趕緊包紮。”
“好,就這樣,别動!”說着,女警就将警服的袖子當成紮在女司機的手臂,減緩血液的流失。
“希望來的及。”幹練女警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
“讓一下......”忽然,幹練女警感覺自己被推了一下,緊跟着一個穿着黑色馬甲的面具男擠了進來,手上拿着一瓶用礦泉水瓶裝着的淡綠色液體就要往昏迷女子右手腕的傷口倒去。
“你想幹嘛?”幹練女警一把抓住面具男的手,大聲質問道。
“救人,别擋着!”面具男一下子甩開女警的手,擰開瓶蓋就将水瓶裏的水倒在了昏迷女子的傷口上,一道動作迅速無比,周圍的警員都來不及阻止。
面具男自然就是淩風,他從警局出來後,看到這邊有傷者,而且看起來還傷的挺重,所以就趕了過來,準備拿稀釋治愈泉水救人。
“瘋子!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女警看到淩風将稀釋治愈泉水倒在女子的傷口上時,眼睛蹭的一下就紅了,一把推開淩風後,大聲吼道。
“我是在救人。”淩風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要轉身離去。
“混蛋,給我捉住他。”女警大聲喊道,她是絕對不會讓這個胡作非爲的混蛋離開的。居然拿一瓶淡綠色的不知名液體倒在傷口上,萬一傷口感染或者其他原因導緻女傷員傷勢惡化,一定要這個混蛋負責。
“走開,别擋道。”淩風眉頭一皺,用巧勁将周圍的幾個警員撞開。
他看到,鐵虎那邊的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這個混蛋......”幹練女警看到淩風居然還敢動粗,右手迅速往腰間摸去,拔出手槍指着淩風。
“站住,否則我就要開槍了。”
淩風:“......”
被手槍指着,淩風還是停下了腳步,萬一真的開槍了可就麻煩了。
“住手!”
這時,來到現場的李振峰發現了這邊的情況,連忙大聲喝止。
“李局,這個混蛋......”
“隊長,血止住了!”
就在幹練女警想要說出淩風的“混蛋事”時,一直關注着女傷員傷勢的男警員拉了拉幹練女警的衣服,道。
“你說什麽?”
幹練女警下意識向女傷員的手腕看去,原本不斷冒血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
“這......”女警滿臉震驚,執槍的雙手也緩緩放下。
傷口能出現這樣的變化,隻能是剛才往傷口傾倒淡綠色不知名液體的“混蛋”的功勞了。
“現在仔細聞一下,空氣中還彌漫着淡淡的芳香......”女警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她蓦然回頭,看着淩風離開的背影,眼中上過一絲複雜。
......
“這是什麽鬼東西......”
退到巨大黑洞十米外的鐵虎看着地上因被一絲白霧纏上而被冰封的步槍,臉色凝重。
若不是他退的快,可能下場就跟地上的步槍一樣了。
“鐵虎,怎麽......”
站在鐵虎右手邊大約五米處的迅猴突然被一道白影砸中,噴出一口鮮血,如炮彈一樣向後倒飛。
“嘭!”從後方趕來的淩風接住迅猴,腳步狂退,足足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
“迅猴!!!”看着吐血倒飛的迅猴,鐵虎目眦欲裂,猛然向前撲去。
“嘭”
鐵虎原本所處的地面轟然炸裂,無數碎石像子彈一般向周圍射去,即使是撲倒在地的鐵虎也被好幾顆擊中。
恐怖的沖擊力被他身上的增強型特殊防彈衣縮減之後,傳到身上依然帶起陣陣刺痛。
“這究竟是什麽鬼東西。”
鐵虎不顧身上的刺痛,迅速從地上爬起,拔出兩把别在大腿兩側的狩魔Ⅱ型短匕,面對巨型黑洞的方向,一臉警惕。
“不見了......”鐵虎瞳孔微縮,低聲道。
原來,不知何時起,巨型黑洞已經消失,隻剩下一片散發着刺骨寒氣、白茫茫的迷霧。
一滴汗水從鐵虎額頭滑落,劃過他滿是警惕的臉龐,滴落在地上。
這次的事件太過詭異,無形的壓力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你沒事吧?”淩風看着懷中的迅猴,問道。
“呃.....咕噜......”回答淩風的隻有血液在喉嚨冒泡的咕噜聲。
“唉......”看着張開嘴,卻說不出話,眼神朦胧的迅猴,淩風長歎一聲。
看來最後一滴治愈泉水保不住了。
淩風心念一動,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出現在手中,随後,他擰開瓶蓋,将最後一滴綠色液體倒入迅猴嘴裏,緊接着用右手抓住迅猴的嘴巴,強行令他閉嘴,免得将最後一滴珍貴的治愈之泉吐出來。
“嗯......嗯......”被強行閉嘴的迅猴發出一聲聲悶哼,身體不斷進行微弱的掙紮,顯然,淩風這一粗暴的舉動令他十分不舒服。
不過,掙紮并沒有持續多久,幾秒之後,迅猴眼睛蓦然一睜,身體一抖,然後......眼睛緩緩閉上,呼吸停滞。
“噗!”一秒之後,淩風放開右手,一口鮮血從迅猴口中噴出,迅猴閉上的雙眼随後慢慢睜開,眼神帶着一絲迷茫。
“好舒服......”迅猴聲音沙啞的呢喃道。
“呃......好虛弱”短暫的停滞後,迅猴又發出第二聲呢喃。
淩風:“......”
怎麽有一種......
“感覺怎麽樣?”強行壓下心中的怪異感,淩風開口問道。
“好舒服......好虛弱”迅猴依然是那兩句。
淩風:“......”
虛弱我可以理解,畢竟剛剛被重傷,還吐了不少血,但舒服是什麽鬼......
“我感到一股清涼的力量在體内流動,似乎修複着我的傷勢,好舒服......嗯”迅猴适時的給淩風解釋道,臉上帶着一絲迷醉的神色。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呃......那,你應該沒什麽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