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秋來到于洋身前後向着一旁的雪凝望了過去,雪凝霜也看到了奔來的北冥秋看了過去,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目露忌憚之色。
兩人對望了一眼後,向着于洋望去目露冷色,于洋望着身前的兩人面色凝重起來,站在一旁的百花谷女弟子看到雪凝霜的到來,面露激動之色向着雪凝霜恭敬的抱拳道:“謝謝領隊救命之恩。”
雪凝霜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淩厲的向着于洋盯去,散發出陣陣寒氣,寒冷刺骨,在其身外寒冰開始凝結起來化作一個個冰箭。
于洋看後臉色一變,身體向後退去,此時雪凝霜冷眸微動,寒冰所化冰箭向着于洋猛的飛去,于洋望着飛來的數十冰箭,雙眼微閃,拿出一枚爆炸丹扔出,将那飛來的冰箭轟碎。
雪凝霜望着于洋扔來的爆炸丹向後一退,轟的一聲,雪凝霜的冰箭全部粉碎,爆炸丹的威力極大,不僅将雪凝霜的冰箭炸的粉碎,還産生一股極大的氣流,将其震走。
而在其不遠處的北冥秋也是向着身後連連後退,對于于洋的爆炸丹藥心有餘悸,心中暗想道:“這是何丹藥爆炸不說,且有如此大的威力。”
爆炸丹是于洋在試煉場上第二次使用,第一次是與北冥秋對戰的時候,來破他的殺招,那時候可能是丹藥在狂風内爆炸聲響并不是很大,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但北冥秋卻是知道自己那招殺招多強,對其那丹藥已有了深深忌憚,而在于洋第二次扔丹藥的時候,那爆炸的轟鳴聲極響,将其周圍炸出一個深坑,使得正在厮殺的人都不由的望了過來。
那些人看到那些深坑後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就在全部人都在震驚之際,一隻巨大的手掌向着于洋飛去。
轟的一聲,于洋的四周被砸出一個大的坑,在那隻大手飛來之際時,于洋腳步一躍向後退去,雙眼冰冷的望着遠處。
過了一會,一道身影飛來距離于洋不足百米的地方,面露冷笑,于洋望着那個人影面露殺機,那人便是丹雲宗的朱文傑。
随着他的出現丹雲宗不少弟子望了過去,李玉柔看到朱文傑望着于洋目露殺機驚慌的說道:“師兄,你要幹嘛”!于洋可是你師弟啊!”
朱文傑聽到李玉柔的話語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師弟,我可沒有他這樣廢物的師弟。”
說完目光冰冷的望着于洋一眼,向着北冥秋和雪凝霜緩緩開口道:“此人實力不差還有極爲詭異的丹藥,你們兩人恐怕很難勝他,不如我們三人暫時先聯手如何,我們皆與他有着仇怨。”
北冥秋聽後目露沉思之色,過了一會,緩緩開口道:“那我就暫時與你聯手。”
站在一旁的雪凝霜聽後靈眸微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于洋看後雙眼一閃,望着朱文傑竟是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你也是林韻派來。”
此話一出朱文傑面色一變,雙手掐訣,一道巨手飛出轟響于洋,在朱文傑出手的瞬間,雪凝霜的四周所凝聚寒冰塊向着于洋飛去。
就在巨掌與寒冰飛出的瞬間,于洋腳步一躍,提起長劍向着飛來的寒冰斬去,一塊塊的寒冰被斬碎在地上。
這時朱文傑的巨掌已經飛到于洋的身前,于洋提起長劍向着巨掌猛的一刺,大喝一聲:“狂風”
那個巨掌轟然破碎,此時于洋的身後出現一道身影那人便是影刺的北冥秋,在他出現的瞬息,于洋的左手拿出一枚爆炸丹扔去。
轟的一聲爆炸開來,于洋身體向後猛的後退,而北冥秋在于洋扔出丹藥的瞬間,迅速遁入地低下。
于洋望着遁入地低下的北冥秋,警惕的望着四周,呼吸稍快,突然腳底下所站的地面裂了開來,于洋略微一驚向上一躍。
在于洋向上一躍的時候,土底下的北冥秋身體向上一躍,拿起長劍猛的向上刺去,在他向上刺去的瞬間,站在遠處的朱文傑奔來淩空一躍,一掌拍出,一個巨大的手掌飛向于洋。
于洋望着飛來的巨掌和身下的北冥秋,拿出兩枚爆炸丹扔去,轟的一聲巨掌消失,而向上刺來的北冥秋看後向着地底遁去。
就在于洋向下落去的時候,一道寒箭飛來,速度極快,眼看就要刺到于洋,哐當一聲,于洋拿着長劍将那冰箭擋下,那冰箭的威力極大,将于洋直接撞落在地上。
被撞落在地于洋緩緩站了起來,口吐一口鮮血,面色凝重,略微思索一番後,于洋腳步一踏,提起長劍向着朱文傑的方向奔去。
朱文傑望着飛奔而來的于洋面色一變,手中立刻出現一團烈火扔向着于洋,于洋的速度極快,将其一一閃開,眼看就要刺到朱文傑。
朱文傑望後臉上竟浮現一絲笑容,于洋看後面色一變大喝一聲:“雨道,天雨之怒。”
在于洋說出的瞬間,朱文傑的手掌凝聚着大量的火焰,望着于洋拍去大喝一聲:“火掌”
一個巨大的火掌将于洋包圍住,而于洋的四周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球,向着飛來巨掌飛去,火掌與水球相撞的瞬間,四周産生了出現的強風,差點将兩人刮起。
大概過了數十息,火掌和水球慢慢消散,強風也開始消散,朱文傑慢慢站穩腳,望着前面,于洋已然消失,一道劍氣飛來,朱文傑看後拍出一掌,将那道劍氣拍飛。
就在他拍飛劍氣的瞬間一道劍光出現在他的身前,耳邊聽到一聲:“劍氣化龍”
一劍刺來,朱文傑猛吐一口鮮血,眼中帶着不可置信之色,望着身後的于洋,眼中露出一絲不甘和悔意。
于洋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朱文傑神情冰冷,而在不遠處的北冥秋和雪凝霜看後都極爲驚恐,他們本來想要出手,可是火掌和水球産生的強風,使得他們也不敢靠的太近,所以他們準備等下再出手。
可是沒想到,于洋的速度突然變得極快,一劍刺了過去,而那一劍速度快的連兩人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