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望着面色不斷變換的雲仙兒心中暗笑道:“我将最難的爆炸丹丹方給你看你怎麽煉制。”
于洋給雲仙兒的的确是爆炸丹丹方,隻不過那是爆炸丹最初的的配方,也是最難煉制的丹方,而于洋的所煉制的卻是較爲容易的。
雲仙兒望了許久後向着于洋開口道:“這真的是丹方?”
于洋聽後擺出一副極爲生氣的樣子說道:“如果你不信,那就還我。”
雲仙兒一聽立刻緊緊的抓着手中的丹方說道:“沒有,隻是這丹方較爲奇特所以就多問了一句。”
于洋聽後冷哼一聲道:“如果沒事,那我就先告辭。”
于洋說着腳步一踏向前走去,雲仙兒看着面色冷淡的于洋大聲喊道:“于公子,此次威脅你是我不對,可我也是沒有辦法,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
于洋聽後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站在其身後的雲仙兒望後哀歎一聲,駕禦着紅绫向着丹雲宗外飛去。
站在其身後的楚月駕禦着飛劍跟了上去,望着地上的目露于洋奇芒,她可從沒見過自家小姐這般模樣。
于洋望着兩人飛走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道:“她們倆終于走了,還好我足夠機智,把最難的丹方給了他們。”
就在于洋高興兩人飛走的時候,丹雲宗一處僻靜的大宅内一個身穿丹雲宗長老道袍的白發老者正與一個中年男子下棋,一道白影飛來,那人便是李文青。
李文青向着那白發老者恭敬的抱拳道:“師尊弟子已經按你的要求,去找那小子要丹藥,可他已經沒有了。”
那白發老者聽後微微點了點頭道:“無妨,無妨,丹方馬上就會來的。”
李文青聽後一愣,站在那裏望着白發老者與那中年男子男子下棋,那中年嘴角上留着一絲胡須,眼眸如鷹,相貌俊美,面帶微笑,談吐間帶着一種非凡的氣質,此人便是雲仙兒的父親雲曦。
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白發老者拿起黑棋向下放去,“啪”的一聲落在棋盤上,雲曦望後面露苦色道:“弟子又輸了,還是師尊厲害。”
那老者望後笑了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要保持一顆平靜的心,就如你經商一般。”
雲曦聽後略微沉思一會,向着老者抱拳一拜道:“弟子受教了。”
老者聽後微微笑了笑望着天空說道:“丹方來了。”
就在老者說出的瞬間,李文青和雲曦向着天空望去,一道紅绫飛來,在紅绫上站着一個人,那人便是雲仙兒。
一眨眼的時間雲仙兒就飛到了老者身前一拜道:“仙兒見過師公。”
老者聽後笑了笑道:“那爆炸丹的丹方你可弄到了。”
雲仙兒聽後點了點頭從身上拿出于洋剛寫沒多久的丹方,交給老者,老者接過那丹方面露驚色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站在一旁的李文青和雲曦聽後忍不住向着丹方望去,當兩人看到那丹方面色一驚道:“這是丹方?”
老者聽後笑着點了點頭道:“這确是丹方,隻是這些藥材的名字太過久遠,許多人不認識罷了,其中也有幾種連我也不知。”
站在一旁的雲仙兒聽後面露驚色,竟有連師公都不知道的藥材,要知道她師公可是丹雲宗的太上長老,丹雲宗唯一的五級煉丹師白玉風。
煉丹師分爲一至九級,一級最低,九級最高,在恒天大陸八級和九級都極爲少見,五級煉丹師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就在三人驚異之時,白玉風面帶笑意化作一道長虹飛走了,大宅内留下三人呆呆的望着飛走的白玉風。
過了一會,他們才回過神來,雲曦望了望站在身旁的雲仙兒道:“仙兒,你對于洋是否了解。”
此話一出,站在不遠處的李文青也面露感興趣之色,雲仙兒聽後緩緩開口道:“仙兒,也不是很了解他,我隻知道他是幫人賣丹藥的,那些丹藥都極爲不俗,至于他爲何有爆炸丹丹方我就不知道了,但仙兒覺得應該不是他所煉制的。”
雲曦聽後略微沉思一會後道:“如若爆炸丹是他所煉制的話……”
此話一出,站在一旁的李文青微微眯起了雙眼,向着雲曦道:“師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李文青說完,駕禦着飛劍向着丹雲宗主殿方向飛去,雲曦看到李文青走後向着雲仙兒道:“這個于洋恐怕是一個大氣運者,你要盡量交好于他,這樣對我們有好處。”
雲仙兒聽後點了點道:“是。”
雲曦望後點了點駕禦起飛劍向着丹雲宗外飛去,雲仙兒望後也駕禦着長劍向着丹雲宗外飛去。
此刻的于洋正在上交燒雲草,負責收繳的老者看後面露驚色,于洋一個人就拿出了二十株燒雲草,是進入秘境内上繳最多燒雲草的人。
于洋望着吃驚的老者輕咳一聲道:“我可以拿幾枚築基丹。”
老者聽後一愣道:“這個要等築基丹煉成之後,才可以給你,一般是不會超過兩枚的,多了對你沒用,會補償你一套法器。”
于洋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道:“那我就等你煉制完後再過來拿,那個法器我現在可以去選嗎?”
老者聽後點了點道:“我這就傳音過去,你直接過去選就可以了。”
于洋聽後笑着點了點道:“那就多謝前輩了,告辭。”
于洋說完飛快的向着寶器閣跑去,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于洋來到一個門上挂着“寶器閣”三個大字的牌匾,腳步一踏走了進去。
在于洋走進的瞬間,一個中年修士走了過來向着于洋問道:“你就是于洋。”
于洋聽後恭敬的說道:“回禀前輩,我就是于洋。”
中年修士聽後淡淡一笑道:“如此你就跟我來吧!”
于洋聽後腳步極輕的跟在身後,過了一會兒,于洋來到寶器閣的二樓,于洋望着二樓内閃閃發光的一大堆法器,雙眼一亮,走了過去挑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