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兩劍碰撞到了一起,“噗”的一聲,“劍”猛吐出一口血來,雙眼赤紅的望着于洋。
在他第一次刺殺于洋失敗之時,他曾揚言要他百倍償還,可當他知道于洋築基的時候,心神有些震撼,他一次比一次強,先是三宗會武第一,而後又築基。
他在這三年爲了擊敗于洋,接取了一大堆極難的刺殺任務,來使得他變的更強,他再強也隻是凝氣修士,而于洋是築基修士,築基的威壓對着他本就有些壓制,使得他在于洋的一劍下就大傷。
但在他心中卻是帶着極大的不甘,努力了三年,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一念至此,他的雙眼一變,眼中帶着一股瘋狂。
提起長劍猛的向着于洋刺去,哐當一聲,兩劍相碰在一起,就在這時站在一旁觀望的紫悠蘭和老者望後,紛紛跑了過來,一隻巨手和一道冰箭飛來。
轟的一聲,地上被砸出一個深坑,塵土飛揚,而于洋跑開,他望了老者和紫悠蘭一眼,再望了一旁觀望的夜威一眼,身子一動,向着夜威斬去。
老者望後身子一動,大怒道:“爾敢。”
于洋聽後不爲所動,依舊提着長劍向着夜威斬去,夜威望着跑來的于洋面色極爲平靜,拿出一個傳送符捏爆,眨眼消失在于洋的身前。
于洋望後身子一停,望向身後的“劍”,于洋感覺到他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驚天煞氣,雙眼赤紅無比,狠狠地咬着咬牙,右手擡起向着四周一點,全身的煞氣,立刻凝聚壓縮起來,化作一個血球,奔着于洋而去。
做完這一切後,“劍”的面色立刻變的蒼白無比,于洋望後面色大變,這是煞氣化形,要施展煞氣化形,除了他本身擁有極多煞氣外,還需要消耗體内大量生機之力,是一種極爲狠毒的功法,威力驚人。
于洋望着飛來的血球,猛的大喝一聲道:“雨緒,天雨之怒。”
一個水瞬息球凝聚,向着那血球撞去,轟的一聲,水球被擊碎,散落在地,那血球繼續向着于洋飛去,于洋見此提起手中的驚天劍,大喝一聲:“劍氣化龍。”
一條黃龍奔騰而出,張口大口将那血球吞下,轟的一聲,爆炸開來,眼看就要撞上于洋,于洋見此咬了咬牙道:“覺靈閃。”
于洋說完,身子化作一道虛影,閃過開那個血球,一下子落到“劍”的身後,大喝道:“青龍擺尾。”
于洋說着,長劍化一條長長的青龍,身後的向其猛的長尾一掃,一下子就将其震飛,被震飛的“劍”立刻猛吐鮮血,倒在了地上,他雖然還活着,卻無法動彈半分。
于洋見此,想用着神識向其掃去,這時一旁的老者和紫悠蘭,已經趕來,于洋見後,急忙提起長劍猛的向其刺去。
“噗”的一聲,“劍”死了,轟的一聲,老者揮起右拳擊打在于洋的身上,于洋被擊中後,吐出一口血來,原本那一拳他是可以避開的,可是爲了殺“劍”他拖了幾息,使得自己無法避開。
老者看着被擊殺的“劍”殺氣湧至心頭,一臉的怒色,北冥秋的死他沒來的及是因爲對方的兩道神識,超出常識,而“劍”的死卻是在他的眼皮底下,這如何能讓他不怒。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于洋的覺靈閃速度就是築基後期修士都跟不上,更不用說老者築基初期修爲的老者。
“劍”死後,就隻剩下于洋和紫悠蘭和老者二人,紫悠蘭修爲是築基初期巅峰,要比那老者強些,所以于洋對她格外小心。
于洋望着兩人,心中已沒有再戰之心,他之前對付北冥秋和“劍”兩人大量消耗靈力,現在對付這兩人靈力有些不夠,況且這是百花谷的地盤,他們的對戰恐怕早已引起了百花谷内築基修士的關注。
不過她們卻是沒有出手,顯然是不準備摻合,而此刻望着兩人的于洋已經感覺到寶爺趕來,他望了兩人一眼,身子一動,向着百花谷逃去。
老者望後大氣道:“你個膽小鬼,有種别跑,與老夫大戰三百回合,你不是天驕嗎?”
于洋聽後沒去理會,一股腦的向外沖去,隻要逃出後,他就去靈雲宗,今日之仇待的他日修爲有成再報。
就在于洋向外逃跑之時,一道尖叫聲傳到于洋的耳中,于洋聽後身子一停,向後望去,花雨荷用手抓着渾身是血的鍾玉,面容猙獰的向着于洋瘋笑道:“哈哈,你不是挺會跑的,你繼續跑啊!你要是繼續跑我就殺了她。”
于洋聽後一股極強的殺意湧上心頭,他從未有過這麽強的殺意,就算别人要殺他,他也不會有這麽強的殺意。
于洋望後向着花雨荷目色冰寒大喝道:“放開她。”
花雨荷聽後大笑道:“哈哈,放了她可以啊!不過你…得…死。”
“那你放開她,我在這不動,你過來殺我。”
花雨荷聽後大笑道:“你當我傻,我殺的了你嗎?”
于洋聽後怒氣爆聲道:“那你想怎麽樣。”
“把你的劍交給我,我就放了她,怎麽樣。”
于洋聽後把驚天劍一扔,花雨荷望後一接,驚天劍千斤的重量,使得她手有些抓不穩,于洋望後立刻施展出覺靈閃一下子,來到她的身前一拳轟去,抓着鍾玉向後退去。
被于洋擊中的花雨荷吐出一口血來,望着遠處的于洋大笑道:“哈哈,你以爲這樣就救了她,她早已被我下了毒很快就毒發身亡。”
于洋聽後怒道:“你……”
“你這把劍還真不一般,千斤的重量,不會是神劍什麽的吧!”
于洋聽後沒有回答,望着抓在懷中的鍾玉把起脈來,面色大變道:“怎麽會?怎麽會?”
于洋說着望向花雨荷道:“你快交出解藥來,不然我讓你活不過今日。”
花雨荷聽後大笑道:“哈哈,活不過今日,你當這裏是你丹雲宗,這裏可是百花谷你居然敢口出狂言。”
這時躺在于洋懷中的鍾玉望着虛弱的于洋開口笑道:“于大哥,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我知道自己已經活不過今日了,她下的那是絕毒散,再死之前,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可以答應我。”
于洋聽後一滴淚水滴了下去,聲音哽咽道:“你說隻要我能做到。”
“于大哥,你要逃出去,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活…下…去。”
在鍾玉說到一半之時,突然一動不動,于洋望後感到一陣心痛,神色悲痛道:“你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的,但我不會逃……”
于洋說完雙眼變的血紅,雙眼緊緊看着花雨荷道:“你該死。”
于洋說着右手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把法劍,腳步一動,就要向其斬去,就在這時鍾玉的身上飛出一團黑氣出現,向着的腦海飛去。
那團黑氣進入于洋體内後,于洋大叫一聲,雙手抓頭,腦海一陣轟鳴,過了一會兒,渾身黑氣纏繞,血紅的雙眼變成了黑色,面色猙獰,讓人看起來極爲恐怖。
老者望後大驚道:“他…他…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