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飛在最前頭烏鳥的回話後,于洋一甩袖子道:“帶我去見鲲祖。”
“是。”烏鳥回聲道。
烏鳥說完向着身後數百鳥雀号令道:“爲鲲王開路。”
烏鳥說後,那些個飛鳥井然有序的排成兩隊,分列在于洋的兩旁,于洋見後随着他們飛了去……
三日後,于洋随着他們飛至一個紫色城堡,在城堡外有着許多穿着盔甲的鳥族魔兵,在城堡頂上有着一個巨大石像,那是一隻展翅高飛的……鲲鵬。
看到那個石像于洋震驚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回過神來,邁起步子向着城堡大門走去。
快要到城堡大門,之前那個帶頭的烏鳥故意扯大嗓子,喊道:“鲲王來見鲲祖還不開門。”
城堡上的守城鳥兵聽到烏鳥的喊聲後立刻向着下面喊道:“白總管,帶着新鲲王來了,快點開門迎接。”
守城兵說後一會,城堡的大門漸漸打了開來,一大堆穿着兵服的鳥兵,排成數列,站在城門口,向着走在後頭的于洋齊聲拜道:“拜見鲲王。”
聲音洪亮,響震四方,站在百年内的于洋聽後默然的點了點頭,向着一旁的烏鳥道:“讓他們退去,帶我去面見鲲王。”
烏鳥聞言一愣,向着那些排列整齊的鳥兵道:“鲲王有令,你們速速讓開,爲鲲王讓一條道。”
那些個鳥兵聞言,紛紛走開,爲其讓開一條道路,于洋見後向着前頭的鳥兵道:“帶我去鲲祖那裏去。”
那些個爲于洋護航的鳥兵聞言,踏着步子,向着城門内走去,跟着鳥兵走了半個時辰後,于洋來到城堡的中心處。
那裏有個極爲寬敞的屋子,那些前頭鳥兵,走到那個屋子後紛紛止步,那領頭的烏鳥看後向着後頭的于洋一笑道:“鲲王,前面就是主殿,鲲祖就在裏面,小的告辭。”
于洋聞言點頭道:“好。”
烏鳥說完,向着後頭的數百鳥兵道:“後退,回營。”
那些個訓素有方的鳥兵聽後齊聲道:“是。”
轉身向着後頭走去,于洋望後眼露一絲異芒,數息後,向着身前的主殿緩緩走去。
走至殿内,于洋看到大殿上的一個身穿金袍的男子正背對着自己,于洋望見那背對自己的男子立刻向其一拜道:“魔洋,見過鲲祖。”
于洋說後數息,那男子慢慢的轉過身來,那男子轉過身來後,于洋望着那個身穿金袍的男子。
那是一個相貌俊郎的男子,劍目眉星,鼻子英挺,臉龐兩旁菱角分明,皮膚白皙,身上帶着一股君王之氣,不怒自威。
那男子轉身後向着于洋望去道:“你來了。”
于洋聽後立刻回聲道:“我來了。”
男子聽後收回目光,擺出一副極爲威嚴的模樣,向着于洋開口道:“上次本祖化鲲距離至今不過九十九年,沒想到你隻用了九十九年從鲲魚化作了鲲鵬。”
于洋聽後向着男子拱身一拜道:“這全是因爲老祖的本源之力太過強大,才能讓魔洋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化作鲲鵬。”
男子聽到于洋奉承的話後,大笑道:“哈哈,你這小魔倒是挺會說話,本祖喜歡。”
“你雖說不是鲲鵬一族,但修煉了我鲲鵬一族的功法,還化作鲲鵬也算一半鲲鵬,你以後就爲我效力吧!”
“是。”于洋向着男子一拜道。
男子聽後面露笑色道:“嗯,不錯,我鲲鵬一族,随天命而生,在這魔族身份高貴,在這魔域内就隻有我和你乃是鲲鵬一族。”
“待的本祖飛升,這裏就由你來接手,你現在實力尚弱,我就把魔域南疆之地封給你如何?”
“全憑鲲祖吩咐。”于洋向着男子一拜道。
“好,好,好,以後若是有事解決不了可以找本祖,隻要事不大本祖替你解決。”
于洋聞言,向着男子一拜道:“謝老祖。”
男子聽後,手中拿出一枚金色金牌,面色嚴肅的向着于洋道:“魔洋聽令。”
于洋聽後俯下身子道:“魔洋聽令。”
“本祖封你爲南疆鲲王,執掌南疆,執掌一個魔兵團。”
“魔洋聽令。”于洋說後接着男子遞來的金牌。
男子見後滿臉笑意的望着于洋道:“我把南疆交給你,你可要管好。”
“是。”于洋抱拳一拜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此次你離開後,要好好訓練魔兵,爲魔族對人界發起戰争做好準備。”
于洋聽後一震道:“我們和人族不是一直和平相處嗎?怎麽……”
“和平相處,那不過是因爲實力不夠,難以擊敗人族而使用的暫緩之計,如今有了本祖,魔族實力大增,必能打敗人族,搶占恒天大陸的大量資源。”
于洋聽後附言問道:“老祖所言極是,那何時向人族發起進攻?”
“這個還得準備一番,快的話五十年,慢的話七十年,此次回去你一定要好好訓練那些魔兵,其他沒事,叫白夜,帶着你的一個團魔兵,去往南疆。”
于洋聽後一拜道:“那魔洋告退。”
男子聽後默然的點了點頭,于洋見此,慢慢向後退去,走出大殿于洋大呼一口氣。
此次面見鲲祖他心神是極爲忐忑的,生怕他看出自己是人族,好在沒有看出。
走出大殿後的于洋想着鲲祖對他說的話,魔族要對人族發起戰争之事,剛開始聽到這話的時候的于洋,腦海掀起一道巨大風暴,很多的是不信的,可看到鲲祖面色嚴肅的對着自己說,不像是騙自己。
不過他很快的就平複了腦海中的風暴,他可不能露出異狀,讓其生疑,魔域之行,必須要步步小心,要是不小心暴露自己,他要面對的可就是死亡。
人魔大戰他管不了,更阻止不了,他想的是如何保護丹雲宗,保護張小劍、刀魔、她的妹妹藍秋月、師尊逍遙真人和他劍陽峰的師兄。
于洋隻是一個小人物,沒有什麽名族大義,他隻希望他愛的人活着,愛他的人活着,對他好的人活着,他所珍惜的人活着,至于其他,他管不了……那麽多……
或許有些自私,可又有什麽辦法,他隻是一個金丹修士,根本無力改變大局,他所能做的就是保護自己的親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