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鮮血不斷流出,于洋的面色變的有些蒼白,雙手掐訣,将流血處一止,盤膝調養一會,向着幽夢道:“把血給我。”
幽夢聽後,将玉瓶内血液倒出,血液漂浮在半空中,看着淡金色的血液,幽夢問聲道:“你以前吞噬過自己的血。”
“嗯。”于洋點頭,右手一揚,漂浮在半空的淡金色,朝着于洋口中飛去。
鮮血入腹,于洋感覺到一股血腥味,落入腹内的封印血,被開始被熔煉,一股極爲磅礴的靈氣,瞬間湧入于洋全身。
于洋念訣,體内元嬰張口一下子就将體内靈氣吸空,靈氣吸空後,于洋把手一揚,空中血液再次飛來,落入腹内,血液消融,大量靈力湧入,元嬰再次張口一吸。
就這樣反複半日後,血液全部被熔煉後,于洋體内的血液變成了金色,可他的仙體還是沒有恢複,可修爲卻從元嬰初期提升至元嬰初期巅峰,距離元嬰中期隻差一絲。
“血液還不夠。”于洋再次在身上割出一個口子,鮮血流出,一旁的幽夢望後,再次拿出玉瓶,将其血液收了起來。
待的差不多,于洋把血一止,調養一會後,幽夢将血倒出,于洋再次吸取血液,将血液内的封印破開。
半日後,血液霍然一空,血液散發出淡淡金芒,于洋咬牙,再次朝着身上再開一口,如之前一般,吸取血液,一次、兩次、……
到了第五次,于洋的體内血液散發出耀眼金芒,于洋這才停止,其修爲因爲破開血内封印,提升至了元嬰後期,此時吞服血液,就如飲水一般。
血液發出耀眼金芒後,于洋雙手掐訣,向着天空一指,天空驟變,烏雲密布,天空突然電閃雷鳴,烏雲内一道金芒射出,接緊着天空轟鳴,九道金雷落來,于洋目色平靜的望着落來的金雷,一動不動矗立在那邊。
九道金雷劈來,落至于洋身上,于洋咬牙,冷哼一聲,任其金雷在狂劈,不動如山,體内血液沸騰,将劈在于洋身外的金雷吸收。
随着于洋吸收的越多,金雷威勢漸弱,于洋變的越發堅硬,随着時間慢慢過去,九道金雷被吸收空。
九道金雷消失後,天空轟鳴,又有九道金雷落來,于洋揮手将金雷吸入手中,對于金雷絲毫無感。
九道金雷很快的消失,金雷消失後,于洋的仙體恢複了五成。
“這樣下去太慢了。”于洋說着拿起手中的玄天劍,向着天空一揮道:“雷霆萬千。”
于洋說着,天空轟鳴,聲音比之前大上許多,聲音中更多了數道雷霆聲音。
轟的一聲巨響,十六道金雷落來,于洋望後右手擡起,手中出現一個漩渦,将劈來的金雷吸入手中。
而後金雷被吸收空後,于洋再次揮劍,反複了五次後,吸收雷電滿,激發體内血液後,于洋仙體終于恢複。
于洋仙體恢複後,把玄天劍一收,望着一旁發呆的幽夢道:“久等了。”
幽夢聽後從發呆中回過神來道:“你恢複了。”
“嗯。”于洋點頭道:“我要出去,你一起去嗎?”
“出去,出去幹什麽?在這裏修煉不是挺好的?”幽夢問聲道。
“我要去魔軍交戰,我要保護我的親人朋友。”于洋正色道。
“親人…朋友,你有了親人朋友嗎?”
“嗯。”于洋重重點頭道。
幽夢聽後細細的望着他,腦海内浮現出,于洋之前那句今生有個很愛的人。
前世的于洋孤傲沒有朋友,雖有父道古,卻并不是他在乎,一心練劍,心無二物。
上世幽夢之所以會眷戀于洋,除了其劍術高超外,也因爲其一心向道。
今世的于洋雖說恢複了記憶,卻是很難看到他前世的影子,在他記憶恢複的時候她看到了過,而之後卻是在沒見到,與自己記憶中那個孤冷高傲的玄機,判若兩人。
前世的于洋,不愛笑,而今生的他,卻是常展笑顔,他,真的還是他嗎?
看着幽夢一臉專注的看着自己,于洋一吓道:“你怎麽了?”
聽到于洋的聲音後,幽夢漸漸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道:“沒什麽?”
于洋聽後“哦”了一聲道:“那我就去了。”
幽夢聽後默默點頭,見此衣袖一揮,一道紫色漩渦,憑空出現,一腳踏入。
就在紫色漩渦快要消失的時候,幽夢突然一動,飛了出去,于洋望其出來,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幽夢聽後道:“魔族已經撤軍,你不用再去保護你的親人朋友了。”
“什麽時候?”聽到幽夢的話于洋一驚道。
“兩日前,那時你在煉化血液,我不想打擾你。”
于洋聽後想了一會道:“是你讓魔族撤軍的。”
幽夢聽後點頭:“嗯,是我讓青兒去讓他們撤軍的。”
“青兒。”于洋聽後似想到了什麽後道:“你是說青鸾。”
“嗯。”幽夢點頭。
“謝謝了。”于洋細聲道。
聽到于洋道謝聲,幽夢心中喜悅萬分,她好像從來聽過玄機會對她說謝謝。
看到幽夢展露笑容,于洋心神一動,前世記憶湧現,想到今生的一切,都是其在幫助自己,心中感到一股暖意。
可是一想到白柔,他又惆怅起來,腦海思緒萬千,心中歎息一聲,右手一指,一道紫色漩渦,憑空出現,于洋踏入進去,回至秘境内,幽夢也随其一起踏入秘境。
進入秘境後,于洋盤膝在地,遙望天空,回憶起與白柔記憶,回憶幕幕重演,兩人相處時間不長,她天真善良,爲救自己願以自殺,逼迫狐皇放過自己。
而他就是被其所感,而漸漸喜歡上她,爲其發下救她天道誓言,想着想着,于洋從儲物袋内拿出一壺濁酒一飲而下,随着酒的越喝越多,于洋臉色越加悲傷。
幽夢看見于洋如此模樣,心中有些心疼,若不是輪回,他恐怕不會像現在這般,前世的潇然灑脫不見。
想着想着,幽夢走了前去,奪過其手中的酒喝了起來,看到幽夢拿走自己手中的酒,于洋再次從儲物袋内拿出數瓶酒,喝了起來,腦海中浮現前世的記憶。
前世兩人在一起有十來年,又幾年是幽夢對于洋發起挑戰,後面則是幽夢追求于洋,在後來于洋受傷療養,其照顧他,兩人相識久,可相愛時間卻不是很長。
兩人相愛程度,幽夢對于洋的愛更深,于洋相對淺些,兩人相愛時間比白柔更長……
喝着喝着,于洋和幽夢說起了,他與白柔的故事,故事很短,卻令幽夢有些感動,卻隻是有些感動,她可不會就這樣拱手讓人。
趁着酒意她問于洋選擇,于洋沉默,幽夢見此不再多問,空間戒内的雲陽子看着于洋這般模樣,歎息道:“情劫啊!情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