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傳音後,于洋停止修煉,離開住處,按照傳音中的地點去,來到地點後,于洋看到左秋彤早已經在那等他。
除了左秋彤外還有四個元嬰修士與他們一起,其中兩個年紀看起來于洋一樣,樣貌普通,一高一矮,修爲都是元嬰後期初期。
一個看起來年長一些的,劍眉星目,嘴邊留着一些胡須,杵立在那,樣子很是沉穩,元嬰後期大圓滿修爲。
還有一個乃是一個中年男子穿着一件灰色道袍,白色道袍上鏽着一個白色彎月,渡劫修爲。
于洋來後,立刻走上前朝着那男子一拜道:“于洋見過前輩。”
男子聽後絲毫不理會于洋,朝那沉穩修士,淡淡道:“都來齊了吧!”
“前輩都來齊了。”沉穩修士拱手回道。
“既然都來齊了,就随我一起去往天域吧!”男子說着袖子一揮,出現一個巨型飛舟,飄在上空中。
巨型飛舟出現後,男子飄起向上飛去,于洋等人望後化作一道長虹飛了上去,站在飛舟上。
于洋等人上來後,飛舟啓動,向上飛升,在數百丈高空停下,向動飛去,速度極快。
來到飛舟後,于洋立刻來到左秋彤問起了天域之事,于洋畢竟不是古神界人,對這并不知曉。
左秋彤聽到于洋不知天域後,目帶驚奇的望着他,天域作爲古神界的聖地,不說十分之九的人知道,但十分之八的人都應該知道,而于洋居然告訴他不知道。
天域每百年會從東、西、南、北四部挑選天驕來參與天域比鬥,從中挑選弟子,成爲天域内的弟子,前十名都可以成爲仙域弟子,勝者的獎勵極爲豐厚。
第一名,可以獲得一把僞神器,和千萬靈石,僞神器那可是僅比于洋的仙劍差一些的武器。
第二名,可以獲得一把道器,千萬靈石,第三名,可以獲得一把僞道器,五百萬靈石,第三名之後就都是靈石獎勵。
“天域,不知在那修煉有沒有更快。”于洋心中自語道。
聽完左秋彤對天域的介紹後,于洋問了問,與他們一起來的修士。
那三個修士,最爲沉穩的乃是左秋彤大哥,名叫左龍,另外兩個是他的三哥、五哥,長的高些的叫左俊,長得矮些的叫左峰。
他們三人左家乃是左家最出類拔萃的天驕,左秋彤比他們差些,不過也有元嬰中期巅峰,而且年紀也小些。
左家,作爲修仙大家族,其内更有凡神境強者,天域給了其五個名額,本來于洋不是左家之人,是沒有替左家去的。
可其年紀極輕,便有元嬰後期初期修爲,現如今更是突破到元嬰後期中期,就算不替左家去,被人發現也有資格去往天域。
天域比鬥明面上說不準殺人,可比鬥失誤殺人,也是常有之事,左家還有一個元嬰中期修爲家族子弟,這修爲去往天域與找死無異。
思索一番後,把這于洋頂替上去,畢竟于洋不是左家之人,是外人,死了也沒有關系。
對于這些于洋并不知曉,對于這個比鬥,于洋準備随便打打應付一番就好,然後回到左家修煉,天域雖好卻也危險,凡神境強者極多,現下提升修爲才是王道。
想好後,于洋不再去問其他,來到飛舟内,靜心盤膝打坐起來,左秋彤望後,在其旁不遠打坐起來。
飛舟一路向前駛去,途中不少修士飛了上來,大概是天域之人,帶着東部内其他大家族的天驕前來,又或者是名聲在外的天驕,引吸了不少修士目光,于洋坐在飛舟内不爲所動的在那盤膝打坐。
飛舟飛了數日後,來到一個黑色空間裂縫處,沖撞進去,飛舟猛震,打坐中的于洋雙眼蓦的開阖,望向飛舟外,給黑漆漆的一片,一股白色漩渦将飛舟一下子吸了前去。
于洋隻感覺眼前突然白茫茫的一片,睜開眼時看到在半空中的懸浮着一座大山,大山越往下土越少,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蘿蔔”,在那大座上有一個,像是宮殿的大城,四周雲煙缭繞。
在宮殿的四周,也有着許多大山漂浮在那,隻是沒有宮殿的那山大,山上有着座座小城,一群白鶴飛過,還有許多人坐在白鶴上,一副閑然灑脫之貌,還有人坐在冰雪鳥上、火紅大鳥上……
“這裏就是天域嗎?”于洋望着眼前的景象,輕聲自語。
就在于洋輕聲自語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碰撞聲,一個巨大飛舟從後頭黑洞飛了出來……
過了一會後,數十飛舟從黑洞内飛了出來,每個飛舟上都站着近百修士……
于洋望了那些飛舟一眼後就收回目光,那些人他不認識,看來幹嘛,其旁的左秋彤看後則是大聲說了起來。
“那人不是西部北傲雪嗎?”
“長得好帥啊!”
“那人是月問路……”
聽着一旁叽叽喳喳又有些花癡的左秋彤,于洋有些受不了,向着一旁走去,找到一個安靜地方坐下。
飛舟飛了一會後,在那似宮殿大城停靠下,于洋與左秋彤還有左家三人朝着大城走去。
這大城叫天域城,乃是天域主城,也是他們參加比鬥地方,距離比鬥開始還有三日時間,于洋随着他們在這天域城内找了一個住的地方,靜待三日後的比鬥。
左秋彤也是頭一次來到這,對這裏很是好奇,便想拉着于洋在這城内走一圈,于洋心奇便随其走了一圈。
可令于洋沒想到的是,這左秋彤拉他去,根本不是去城中逛而是去打探那些天驕。
于洋聽到這可不幹了,二話不說就要與她分道揚镳,可在靈石的引誘下,于洋勉爲其難陪她一起去打探天驕。
一番打探下來,于洋知道了許多消息,還有一件事,令于洋有些驚奇,與于洋一同從人界來的落淩雲也加入了這次比鬥,在西部天驕之列。
當初他們都想殺掉對方,可因爲争鬥月光花和月之精華,受傷沒有動手,沒想到現如今又碰到。
“難道注定要有一戰。”于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