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寵自己找到陽侯府的?
霍雲看陽侯,心裏對他極爲鄙夷。他把方寵淩虐成死了,居然還怪他死在自己身邊晦氣。
“侯爺這是承認,方寵是你所殺?”霍雲道。
“本侯再說一遍,他是自己口吐白沫,犯病死亡。”陽侯道。
“他發病的時候,侯爺是清醒的嗎?”
“本侯要是清醒,發現他早死了,就不會讓他在我身邊睡一夜!”陽侯怒了,憤怒的看着霍雲,一個小小的刑史,敢這麽跟他說放。
“侯爺,現在有人從侯府裏死着擡出去,我們問清楚對你也好好處。”睿王淡淡的道。
陽侯也怕惹事,他不由道“王爺,你不會因爲一個琴奴,現在要拿本侯吧!”
當然不能,陽侯乃宗族侯爵,自古刑不上大夫,就算要拿他,也要問過皇上。
“司樂坊失火那晚,侯爺在哪兒?”睿王問。
陽侯聽了這話,一怒而起“王爺,你不會認爲本侯放的火吧?”
“隻是按例問問而已。”睿王淡淡的道。
“那天晚上本侯的确去過司樂坊,但火不是本侯放的,本侯很早就走了。”陽侯道。
“那你遇上于玮了嗎?”霍雲問。
“遇上了啊,那小子還想跟本侯幹架呢!本侯沒理他,他拿了劍就走,我随後也跟着走了。”
霍雲“那個時候司樂坊還沒着火?”
陽侯“當然沒有,本侯走的時候,司樂坊也沒着火。”
霍雲和睿王互視一眼,所以陽侯成了于玮沒有縱火的證人。
從陽侯府出來,霍雲道“王爺,我先回大理寺。”
“好,釋放完你舅舅,你再回一趟刑部。”睿王道。
她點點頭。
回到大理寺,霍雲立即找李仲,将陽侯的供詞給他看。
李仲看到陽侯供詞,沉下了臉。
“怎麽,李大人對陽侯的供詞也不相信?”霍雲道。
“現在方寵已經死了,又有陽侯做證,這麽看于玮确實是無辜的。”李仲道。
“那是不是應該先将他放了?”
李仲深深看着霍雲,點了點頭!
于玮被放出大理寺有監牢,霍雲親自送他回朱雀大街。
“小雲兒真能幹,把舅舅洗清了罪名。”于玮道。
“睿王也出了不少力。”
“那是,睿王對我,比霍家人對我上心百倍。”于玮意有所指。
“……”
“我不多說,你肯定心裏有數。”于玮看外甥女紅了臉,擺擺手。
“那舅舅你先好好休息,我會差人信回去,讓母親知道你已無事。”霍雲道。
從朱雀大街回到刑部,她直接去找睿王。
“王爺,我舅舅已經無罪釋放,我送他回朱雀大街了。”
“很好。”
“王爺是不是有話跟我說?”她看睿王的模樣,似乎在沉思有心事兒似的。
“本王之前不是查司樂坊嗎?已經有眉目了。”
“王爺查到什麽?”她一直覺得司悅坊透着古怪和神秘。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父親很忌諱你查司樂坊嗎?現在終于找到原因了。”睿王道。
“王爺,什麽意思?”霍雲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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