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的刀法确實很厲害,但是吳将軍你的刀法,與兇手的刀法一模一樣呀!”霍雲開口。
一時間衆人都将目光投諸在她身上。
霍雲神色從容的坐在母親身旁,剛才王爺說兇手是吳彙時,她感覺到母親身子的緊繃。
母親,不是不在意吳彙的。
她不免心疼母親,卻還是緩緩站起來,走到睿王身邊。
“也許兇手跟我使一樣的刀法,故意嫁禍給我,陷害長沙國呢?”吳彙說。
“是的,一開始我與王爺是一樣的想法,兇手要嫁禍給吳将軍,所以使了跟你一樣的刀法。”霍雲說。
“可是有一個地方說不通。”霍雲說。
“哪裏說不通?”
“這次的案子,如此轟動。死者分别是我父親,霍府四郎。善單王子,匈奴眼下受寵王子之一。常山王小公子,常山王的繼承人。上官盛,安平侯的嫡孫。還有僥幸逃脫的太子。這些人,身份不凡。兇手殺他們,根本就是經過了周密計劃,深思熟慮,并且确保他能一路順利的殺掉他要殺的所有人!”霍雲說。
“如果兇手不是你,要麽當日他在比武現場,看到你跟我父親比武,臨時決定用你使的刀法殺人,然後嫁禍你。否則他怎麽提前知道,你會比武時使這套刀法呢?”
“本王排查過當日在比武場的所有人,包括侍衛和宮女,沒有人會這套刀法。除了你。”睿王說。
睿王的話一出,大家不約而同看向吳彙。
“即使這樣,吳彙也不可能是兇手。”于琩立即道,“睿王應該知道,自我們到洛城後,皇上就派了人盯着長沙驿館。吳彙如果出入驿館,不可能逃過皇上的眼睛。”
這個指控,對長沙國的傷害太大了,很容易挑起第二次五王之亂,甚至危及王子和公主的性命。
皇帝沉下臉,他的确一直派人盯着長沙驿館。
“舅舅,你說的很對,皇上派人盯上了長沙驿館。所以當我父親死時。我雖然先懷疑吳彙,但基于這一點,還是排除了他的嫌疑!我們想,可能真的是巧合。”霍雲說。
“之後善單和司瑜也死了,我們就更沒有懷疑吳将軍了。畢竟長沙國跟匈奴一南一北,吳将軍更沒有理由殺善單。至于司瑜,常山雖然與長沙相鄰,又沒有世仇,吳将軍不至于要殺他們才是。最主要還是皇上和睿王的探子,一直能爲吳将軍做不在場證明。”
“六小姐,你現在究竟是何意?吳彙到底是不是兇手?”顧老妃沉聲問道。
“老王妃不要着急,且聽我們慢慢說。”霍雲道。
“自從我跟王爺将吳将軍排除在嫌疑後,就一直陷入死局裏。我們想不通,洛城裏究竟還有哪個高手,能這樣來去自如的殺人?”
“等我父親下葬那日,吳将軍居然跟我舅舅來憑吊。在比武台上,你看似頗有風度,實則用高超的刀法羞辱我父親。你對我父親十分厭惡,可是你居然肯父親憑吊,我想您當真這麽好的風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