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懷特塞德,幾年後,他會在熱火一戰成名。
那是之前的故事,現在不一樣了,他的人生軌迹已經改變,不會因爲場下幹的一些壞事而被球隊解雇,也不用去社會主義國家重塑人生,更不用領着短工在場上上演真人版本的《一球成名》。
當李幸決定要把他招入麾下的時候,就一定會成功,因爲此人在薩克拉門托實在是人見人不愛。
參加完選秀大會,在帶着傷的情況下,他沒有主動做任何恢複工作,隻知道到處遊玩,還有如何拿到自己的支票。
傷愈之後,他的體重增加了三十斤,大部分都是肥肉
這些就算了,他還經常注意力不集中,無論是訓練還是比賽,有時候教練好不容易換他上場,他上去走了個神,然後被打出一波。
有天訓練結束完,助教和隊内的老将戴勒姆波特想要教他蓋帽的秘訣,他滿臉“蓋帽這種東西也要人教”的嘚瑟,然後迫于助教和老将的淫威,勉強說“那本大爺就自降身價勉爲其難地陪你們玩一會兒吧。”
某場比賽結束,他一邊對着鏡頭臭美,而旁邊的記者則一邊嘲笑他。
還有全明星周末前夕,他忍不住問了随隊記者一句“哥們你怎麽一直在這裏?”神經大條如考辛斯都看不下去了“那是我們的随隊記者!”
以上的故事,可以看出懷特塞德是個什麽樣的人?
首先,他是個傻逼;其次,還是個可愛的傻逼;最後,他不自律,不懂得管理自己的錢,還特别自大,且愚蠢之極。
這就是李幸招來的人,爲了改造這個家夥,李幸可要費不少功夫。
更搞笑的是,當懷特塞德得知自己被交易到多倫多的時候,他激動地說“我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和拉奇·李會組成聯盟最強内線!”
當懷特塞德滿心歡喜地來到多倫多,沒有人來接他,他跟着現場接機的工作人員來到了埃斯比約中心,和隊友們見了個面。
李幸觀察了下他的情況,這家夥這大半年除了給自己增加了一些不必要的體重之外,竟然一點提高也沒有。
到底是國王隊的隊内訓練都是在打鬧,還是這家夥真的不好管理?
“你們好,我是哈桑·懷特塞德。”懷特塞德做了個時尚最尴尬的自我介紹。
衆人愣了幾秒,巴尼亞尼反應了過來“哦,你就是《追風筝的人》裏面那個被花的家夥?”
“那是什麽?”
“呃,我剛剛講了個冷笑話,請你笑一笑。”巴尼亞尼說。
“哦。”懷特塞德摸着腦袋哈哈大笑。
卡爾德隆把李幸拉到一邊,偷偷指着懷特塞德問道“你确定這個人真的能比所羅門做得更好?”
“如果我們能讓他快速成長的話,是的,沒錯。”李幸點頭道。
卡爾德隆一直很相信李幸的判斷,除了這一次。
懷特塞德這人看起來真的是怎麽看怎麽不靠譜啊,這就是那種典型的不知天高地厚被扔進垃圾桶都不知道怎麽把桶蓋打開的蠢貨啊!
斯奈德走了進來,就像退伍的軍人一樣,腰杆筆直,好似盤根之樹,走到衆人的面前,威嚴自在。
哪怕是懷特塞德這種巨嬰也能感到一些緊張。
這支球隊和國王是不一樣的,他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夥計們,假期結束了,明天我們就要前往紐約打客場,我希望你們都能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延續我們的連勝,讓紐約人在主場看一場失望的比賽!”
斯奈德拍了拍手“先跑兩圈,然後分散訓練!”
卡爾德隆領着球隊圍着訓練館跑了兩圈,球員就各自散開了。
每個人的技術特點不同,在合練之前,都要先完成自己的訓練計劃。
李幸的訓練區域最大,私人的教練團隊人數也最多。
這個賽季,他一直在雕琢背身狀态下的翻身後仰和轉身後仰,這兩招他越用越順手了。
切西·布蘭迪用三百斤的身體頂着李幸的撞擊,在他出手的刹那,抓着長棍,用套在棒頭的拳擊套狠狠地打了李幸一下。
這下可是夠狠,李幸在空中瞬間失去了對抗,投出一記三不沾,摔倒在地。
奧林娜急忙跑過來“沒事吧?”
“放心吧,他是世界上最善于保護自己的傻瓜。”坐在邊上觀看的普度·讓諾說道。
李幸頓時爬起來叫道“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我爲什麽要同情演技拙劣的演員?”讓諾反問。
“你”
該配合李幸演出的讓諾居然視而不見,這讓前者很是憤怒。
“我已經很努力了!”李幸說“摔倒的确是我演的,但三不沾不是。”
讓諾說“這說明你的腰腹力量不僅僅是在床上不夠用,在球場上也不夠用。”
這話可是把李幸的臉色氣成了紅色,壓低聲音道“這種事情不要在這裏說!”
“拉奇,還是跟我去健身房練一會兒吧,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你不僅不會在那種低對抗下投出三不沾,還能在床上重現雄風!”最早追随李幸的健身教練馬克斯·莫頓說道。
低對抗?
重現雄風?
這貨說得倒是很容易啊!
切爾西和是有三百斤的體重啊,而且體脂含量不到10,可以推動430斤的卧推,這是什麽概念?
這他媽是怪物好嗎!這樣的對抗再加上有木棍做掩護,李幸敢保證,如果他無法在切爾西的防守下得分,這個世界上就沒人可以了。
至于重現雄風敢問要練多少腰腹力量才能同時在床上舉槍迎戰八個女人?
每次想到這件事,李幸就特别羨慕那些妻妾成群的主角啊,踩到一坨狗屎都是包裹着鑽石的狗屎,莫名其妙地就有一根偉岸的利器可以統禦“千軍萬馬”,而且百戰之下尚能金槍不倒,他就沒那麽幸運了。
“拉奇,我可以和你一起訓練嗎?”
總有些人喜歡當别人的出氣筒。
懷特塞德視李幸爲楷模,當他得知要來猛龍隊的時候,興奮得叫了出來。
“我一定會努力的!”懷特塞德保證道。
李幸看了看身邊的人,這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好幾天沒打過比賽了,正好找個防守還過得去的人練練。
“好,我們一對一,如果你防不住我,我就一直進攻,直到你防住我爲止。”李幸說。
“哈,好!”
懷特塞德興奮地說“我最喜歡防守了!”
衆人皆是悲憫地看着他,這個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讓諾無聊看着,李幸用各種各樣的低位步伐把懷特塞德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隻論單防的話,懷特塞德連所羅門·阿拉比都不如。
他确實有很大的潛力,但還需要細細的打磨。
不過,他的協防能力已經強過現在的阿拉比了,而這對猛龍來說是十足的好消息。
他們不指望懷特塞德來撐起球隊的防守,他們隻是想得到一個比阿拉比更好的第二陣容護筐手。
李幸連續打了十球,千變萬化的腳步像打兒子一樣把懷特塞德打得無計可施。
連續進了十球,李幸也膩了“哈桑,如果你真的想有所表現的話,先把身上的肥肉減掉吧。”
“減掉之後就能像你那麽強嗎?”懷特塞德躺在地上問。
李幸搖頭道“不,減掉肥肉隻能讓你留在nba,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的話,我相信你很快就會被淘汰了。”
“淘汰?不可能的!我的經紀人說我會成爲偉大的球員!”懷特塞德天真地說。
李幸淡淡地道“偉大是一個非常缥缈的詞彙,它适合每一個人,每一個地方,如果你去其他的聯賽打比賽,比如梵蒂岡的聯賽,如果那裏有聯賽的話,我相信你會在那裏成就偉大。”
“那是什麽地方?”懷特塞德問。
“一個總人口不到一千人的國家。”
李幸笑問“你想去哪裏成就偉大嗎?”
“no~~~~~~~!”
懷特塞德跳起來了。
“那就滾到健身房去!”李幸道。
“好的!”懷特塞德跑開了。
看着無所事事的讓諾,李幸問道“你覺得我剛才說的那番話如何?”
“不錯,勉強可以唬住智商比你更低的猴子。”讓諾嘲諷道。
李幸問道“你覺得我的動作還有哪裏可以提高嗎?”“腰腹力量,這對你很重要,尤其是你回家還要做其他事情的時候,如果突然不舉的話很丢人吧?”讓諾又把話題繞回去了。
李幸發誓,如果不是他身邊需要一個出謀劃策的人,他早就解雇了這個混蛋,并且讓丹特把他扔到印度恒河,讓他在那裏改造一下,如果他還是不能重新做人的話就死在那裏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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