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下午去哪了?不知道要集合清點人數?”。領隊長老坐在一塊方正木樁上責備道,怒目圓瞋,語氣嚴厲至極,手中拿着一根鞭子。
不知何時領隊長老頭上的帽子戴歪了,不過他對此卻是渾然不知,隻顧得收拾這兩個不成氣候的頑固劣徒。
清風與星雲背着手,頭低着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擠眉弄眼,想笑卻不敢笑。
“嘿嘿”。清風終于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還笑得出來!真是頑不可教,做爲這次處罰,你倆今晚都别睡了,這放哨守夜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真是的!趕緊滾!别在我面前礙眼睛”。那領隊長老見兩人嬉皮笑臉頓時火冒三丈,氣不打一出來,拍了一下木樁,又責令兩人離開,仿佛多看一眼都覺得心煩。
兩人也不多說,灰溜溜地走開。
“哈哈,清風你看見了嗎?那長老剛才帽子都帶歪了”。星雲陪着清風走遠了才忍不住道。
“是啊,哈哈,你可能沒發現他有隻鞋壞了腳拇指都露在外面”。
“撲嗤”
聽到這星雲又笑抽在地上,就差打起滾來。不過一想到晚上遨夜巡守,星雲的臉又皺得跟個苦瓜似的,一片愁去慘淡。
“唉,對了,那隻紅雀左邊翅膀上有血迹我想應該是清虛門那些人用利器刺傷的,我們過去看一下吧”。星雲突然想到,光顧着笑差點把這正事忘記了。
“嗯”。清風回答。
“嘿!”。星雲趁清風不注意拍了他又一他的頭,一擊得逞趕緊往回跑。
“站住!你這渾蛋”清風罵道,兩人一前一後追逐起來。
兩人回到河堤,細心的小翠已經幫忙把紅雀包紮好了,那紅雀正站在她的手心裏,時不時拍打一下翅膀,模樣可愛略顯萌态。
“好可愛啊,五顔六色的,星雲要不你把它送給我”。清風看着紅雀實在可愛,讨要道,星雲卻連連搖頭說了三聲不,紅雀雖算不上稀世珍寶但絕對是罕見之物,星雲也很喜歡。
清風聽言也不好多說什麽,靜靜站在一邊。
晚上,夜色中有些寒氣,月光照下皎潔無瑕,林中空氣清新,景色空明,隻見近岸河堤草地上燃起十幾處火堆,火焰很高,格外明亮。
衆弟子已經倒地入睡,睡像千姿百态,星雲和清風扔手持大劍威武不凡地在河堤周圍來回巡守。
走着走着星雲不由打起哈欠來,不覺發困,兩隻眼皮隻管上下翻動,顯得十分困倦。
“要不這樣吧,我們輪流值守,你先去睡覺,時間到了我再叫你”。清風看見提儀。
“好吧!到時後記得叫我!”。星雲拍拍嘴又打了個哈欠,來到一株松樹下便酣然入夢,半分鍾後便有呼噜聲傳來。
“唉!”。清風搖頭,這家夥入睡太快,那呼噜聲也是震天徹地,響聲如雷實在煩人。
冷風輕拂,清風走在河堤上,身後是漆黑不着邊際的大山,月色下倒有山脈模糊的投影,裏面幽幽的有綠色光暈浮動,一片挨着一片,對此清風感覺倒不奇怪,大山深處有許多發光的植物這很正常。
“呼呼呼”
高處雪峰上正刮着烈風,如車輪轟隆,滾滾不絕,而放遠望去山裏遼闊,清風看着心中油然而生出種空曠感。
“嗚嗚…”。
山林中居然有狼!吓得清風一陣冷顫,慌張回到河堤處,在一顆松樹下坐了下來,此時月影已斜過了三竿,巡守太半夜清風顯得十分疲倦,剛坐下不久便睡着了。
”刷刷刷”。
待清風睡後森林裏草木搖晃了一下,一道白色的身影閃了出來,這畜生似乎并不怕火,靈覺極敏感,細細打量一下清風,然後在河堤上跑了一圈,又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天微微亮,弟子們相繼從夢中醒來,河堤邊很多木炭還未燃燼,徐徐冒着青煙,河對面樹枝上鳥兒叽叽喳喳,天邊遊蕩着幾朵如雪浮雲。
“我、我的包呢?裏面可有不少丹藥、靈石,啊,全都不見了!”。突然傳來一聲尖銳地叫聲,徹底打破早晨的平靜。
“糟糕!我的也不見了!”。旁邊弟子也呼喊起來,幾乎與次同時大多數弟子都發現自己包裏的靈石不翼而飛了。
“到底是哪個可惡的賊幹的,讓我抓住,非打斷他一雙手看他還怎麽偷!”。
“嗚哇,這可是我兩年的積蓄,一下子全沒了!”。
“快告訴領隊長老,把這該死的賊找出來!”。
幾名弟子大聲嚷道,全都怒火交集,在河堤旁邊反複尋找任何蛛絲馬迹,可惜都毫無線索,有的臉上露出失望之色,這靈石恐怕是找不回來了。
“怎麽回事?大家檢查一下除了靈石還沒有别的東西”。領隊長老早已知曉此事,走過來鎮靜尋問道,以往類似的盜竊事件倒有不少,不過都是極少數目,這次這賊也太大膽了,居然把大部分人的靈石都盜走了。
“沒有,我好像隻掉了靈石”。
“我也是隻掉了靈石,其它東西包括銀票、珠寶首飾都在”。許多弟子回答,靈石何其珍貴,論價值可與珠寶相稱。
“奇怪了…,怎麽隻要靈石,難道這人修煉什麽逆天功法需要大量靈石補充?”。領隊長老猜忌道,這時條件反射地看一眼清風,在場的數百弟子中功法最妖孽的恐怕就要數李青山傳授給傅清風的天玄功了。
“清風!我且問你,昨夜值守你可發現什麽異樣?”。領隊長老走了過來,面色凝重而嚴肅,低頭尋問道。
“沒有,昨晚我一直守到三更左右,本想在松樹下休息片刻,結果不小心睡着了”。清風回憶,頭拉得很低,他很後悔,居然發生這種事情。
“哦”。淡淡應了一句,領隊長老深思起來,至始自終他都在觀察着清風的一舉一動希望看出什麽破綻,不過清風神色真誠,看樣子不像是撒謊。
“我看八成就是他偷的!他這個人平時就喜歡占些小便宜,順手拿走别人的東西”。唐雪舞站了出來指着清風義憤填膺道,語氣憤憤不平,好像已經認定這靈石就是清風偷走的。
“是啊,這野種從小缺乏管教,什麽事都敢幹”。
“真不要臉,離火宗這些年白花錢培養他了,沒想到他竟做出如此下流龌龊之事”。
一句比一句還要狠毒的話語如芒刺般紮進清風耳朵,這時他頭拉攏得更低了,他甚至狠不得地上立馬出現一個洞,把頭伸進去躲避起來。
“我沒有……,真的沒有…”。衆人唾棄下,清風心中無聲納喊,不過卻是無人聽得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