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警官大吼一聲後,身邊一個很有懂事的小警察立即走上來,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劉隊這是在蘭博基尼車裏找到的!”
劉警官煞有其事的接過來,聞了聞,掏出一點粉末粘在食指間放在舌尖嘗了嘗。
呸!
随後吞了一口口水,蹭的一下,倒是還算麻利的将要将的配槍掏出來,裝出一副緊張無比的樣子:“你們不但是團體,還在車上私運‘白面’”“官子兩張口,黑的也是白的,白的也是黑的!”
“就是啊,我今天才見識了什麽叫做當官了,以前沒有好好讀書,現在正後悔。原來當官比當古惑仔可爽多了啊!”
“是啊,是啊”周圍圍觀看熱鬧的人,也卻是看不下去了。
你說,你誣陷人家是,從兩人的年紀着還有點根據。可這私運‘白面’也太離譜了吧?
所有的黑狗子來了便将兩人團團圍住,根本沒有動那輛車,現在竟然誣陷從人家車裏搜出了‘白面’。
這人生來就喜歡看别人的笑話和熱鬧。
可劉警官帶領的這群黑狗子,實在是技術太拙劣了。是不是明天他們在大街上走着,突然走上一個警察搜身,身還沒有搜,就拿出一包‘白面’來誣陷呢?
這種事情能發生,以後也一定能夠發生的。爲了自己的安全,他們也得說幾句話。
“怎麽,你看看到實情了嘛?如果看到了可以和我會警局錄供。”
劉警官陰森森的順着圍觀的圓圈看了一圈,頓時,所有人都閉上了嘴。笑話這明顯是誣賴好不好,去了局子裏什麽時候能出來估計都是一個未知數了。
“一群膽小鬼!”
小丫頭看着這群人就因爲劉警官一句話,就縮回了腦袋,不敢說一句公道話,心中很是氣憤,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此,易少陽僅僅一笑了之。
華夏這個國度很奇妙,經濟雖然成爲了全球第一了,可人性卻慢慢的在物欲橫流中消失了。
一個人是條龍,一群人就是一條蟲!
這句話随着這個國度的發展,似乎已經變得更加的明顯了。
搖了搖頭,示意丫頭别說了。
“這位警官,你給我們羅列了這麽多的罪狀,你确定真的要拘捕我們嗎?你确定你不會後悔嗎?”
他看着劉警官,語氣平靜的讓劉警官感到可怕,眼神中帶着一股玩味的冷笑。
這一問,一時間這位劉警官反而真的害怕了。
能夠開得起蘭博基尼,而且他已經表明了盧敬業的身份,依舊穩若泰山般顔色不變。
難道此人的背景,竟然連盧家都無所畏懼嗎?
劉警官心中猶豫了,整顆心七上八下的,盧敬業看到後,心中暗罵一句狗奴才!
然後笑着拍了拍劉警官的肩膀,低聲咬牙道:“劉警官,放心有什麽事情,我們盧家就在你身後支持你!”
說道支持二字的時候,盧敬業的手加重了幾分。
盧家會支持你這幾個字,宛若有着魔力似得。
劉警官聽到了後,心中有了決定。對于易少陽的身份,他還不了解。而盧敬業的身份背景放在那裏了,得罪了盧敬業那麽他的好日子,他的前途也就到頭了。如果能夠讨得盧敬業的歡心,那麽就算得罪了不知身份背景的易少陽,她的前途還是有保障的。
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一揮手對着易少陽陰冷冷說道:“甭管你有多大的身份,隻要你犯法,我就有理由捉拿拘捕你歸案,接受法律的制裁!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都不能踐踏法律。”
切!
劉警官說完,他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周圍的不屑聲,對于圍觀人的不屑他完全忽視。
他很清楚,這些人絕對不會去給易少陽與張優雅作證的。
丫頭聽了,沒有那麽安靜,立即從易少陽背上跳下來,雙手插着自己的小蠻腰,挺着小胸脯大聲道:“本姑奶奶見過無恥的人,可是像你們穿着這身皮,還能如此無恥的,姑奶奶我還是頭一次見!”
哈哈……
一句話頓時惹得所有人大笑。
别人的笑容,就如一把把的刀似得,割在劉警官的臉上,火辣辣的難受。
面孔抽出了幾下後厲喝一聲:“給我帶走!”
說着,幾個警察持槍拿着明晃晃的手铐就走了上去。“本姑奶奶不戴!”
丫頭看到手铐的時候,立即跳了起來。
易少陽伸手擋住幾個警察,笑着看着劉警官:“這位警官我看這玩意兒還是算了吧,我們跟你走就可以了!”
“不行!”
劉警官正被剛才的笑聲弄得在氣頭上,怎麽可能聽得進易少陽一個‘犯罪分子’的請求呢。
哼!
易少陽聞言,臉色微微冰冷起來,鼻孔傳出一聲輕哼,手一翻,快若閃電一般。
“你幹什麽!”
站在他面前的警察驚恐緊張的大吼着,他手中的手铐已經出現在易少陽手中。
看着這個小警察如臨大敵的樣子,用黑洞洞的槍口指着他。微微笑了笑:“兄弟小心槍走火傷到了周圍的觀衆”咔咔咔……
說話中,在人們驚恐的眼神中。隻見的易少陽手中的鐐铐正在變幻着形狀,三下五除二便變成了一根麻花。
“你想幹,幹什麽……”
劉警官看着一副堅固手铐,竟然在易少陽一隻手中就變換了形狀,當即有點慌神。首先自己扯到同事身後,才慌慌張張聲音顫抖的大聲斥責道:“難道你還想要拘捕嗎!”
看此人的模樣,易少陽不有暗自搖頭。真不知道這樣一個人,怎麽能當的了一個頭兒。
正所謂兵熊熊一窩,你無恥也沒什麽,可你不能這麽無膽吧?
就這幅模樣,簡直給警察這個系統丢臉。
搖了搖頭,聳肩淡淡說:“沒什麽,隻是告訴你,你們眼中萬能的手铐對我沒有一點的作用,所以還是别用這種東西了。我是個良好市民,會很配合你們的工作,沒必要如此!”
指了指手中報廢的手铐,當啷一聲丢在地下。
“真的?”
這位劉警官顯然是被吓壞了,咕噜咽了一口口水,竟然沒頭沒腦的問了這麽一句。
哈哈……
此話頓時引得很多人大笑。
易少陽搖頭笑了笑:“真的,你不要怕,不是要帶我回局子裏嗎?那就走吧。”
“放肆!”
劉警官在衆人的嘲笑聲中,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丢臉,頓時陰着臉大吼一聲。下意識的看了看盧敬業,他要看看,剛才的事情是否給他巴結的盧少留下不好的影響。
“廢物”盧敬業低聲的咒罵,無疑讓暗中觀察的劉警官,猶如颠倒了谷底似得。
明白自己給盧敬業留下了無能的影響,這位劉警官急于找回面子,立刻沉着臉對身邊的手下大喝道:“你們是聾子還是傻子,難道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給我将這個犯罪分子铐起來!”
可惜,對于劉警官的怒斥,這會兒他這些手下誰都沒有動作。
均都如同訓練過一般,低頭看地。好像地上有黃金、有美女似得。
笑話,人家一隻手就能将手铐捏成麻花。一看就是高手,惹毛了這種人你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要說這群警察别的能力不怎麽樣,可察言觀色的本事那絕對練就的爐火純青。
一看自己手下竟然這等反應,劉警官隻覺得臉上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幾十下。剛才被易少陽吓到,給盧敬業最多留下一個怕死的影響,可現在手下人都不聽他的。
連手下都帶不好,在體制内,那就是無能的表現。
試想一下,有人會扶持一個無能的手下嗎?
劉警官很後悔自己被分配到這片兒,很後悔爲什麽讓他遇到這種事情。這種尴尬的氣氛。讓他束手無策,根本不知道怎麽辦!有一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憋屈感覺。
哼!
盧敬業不滿的冷哼一聲,道:“劉警官,本少爺的時間很寶貴,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裏辦案!”
盧敬業的話,算是給劉警官解圍了,劉警官連忙點頭道:“是是是”一揮手:“給我把嫌疑人帶上車回警局。”
盧敬業根本不想給他解圍,不過,他想要出氣就得讓劉警官将易少陽帶走,所以他不得不開口。
“大叔,你好壞哦”瘋丫頭眨着大大的漂亮眼眸,拉着他的手,故意說道:“你看你把警察叔叔說的多麽的無奈,你真的好壞哦!”
哈哈……
丫頭的話,又引來圍觀衆人的哄堂大笑,誰都能聽得出來,是這個小丫頭在故意氣劉警官。
劉警官根本稍微好看了一點的臉,聞聲頓時變得如同豬肝似得紫紅紫紅的。眼神森森的,近乎要吃人似得盯着丫頭,兇巴巴的說道:“臭丫頭,你再敢說一句我要你待在牢裏過一輩子。”
哼!
張優雅扭頭哼了一聲,接着對着劉警官燦爛的嘻嘻笑說道:“劉警官,對不起哦,我誤會你的意思了,原來你的豬肝臉不是被氣的,而是羞怒而成。”
頓了頓,根本不給劉警官開口的機會,緊接着道:“劉警官害羞什麽嗎?你是人民的公仆,處置我們這種小老百姓,是你的職責與義務嘛,我們大家都是能夠理解,也都清楚的。”
“臭丫頭,你!”
劉警官真的怒不可遏了,揚手便要向張優雅打過去。
揮舞的手,猛地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強大的力道,緊緊地捏着,劉警官疼的臉上都留下了汗水。
易少陽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冷冷道:“收回你的狗爪子!”
一句話,這位劉警官感覺宛若陰森地獄走出的勾魂幽靈一般,下意識的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