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個俏老婆嬉笑歡鬧,其中各種便宜占着,簡直享盡了齊人之福。
飯後,均都一眼未合眼,都有了困意,司徒悠然拍掉易少陽在自己胸前作怪不斷的鹹豬手,然後拉起柳玫的手,說道:“玫姐姐,你一夜也沒有睡着,現在壞蛋老公回來了,我扶你去睡覺吧。”
“嗯!”柳玫昨夜的确沒有休息多長時間。
易少陽回來了,她的心也放下來了,想到肚子中的寶寶,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溫柔的看着易少陽,卻對着寶寶說道:“寶寶,都是你大壞蛋爸爸害得你一夜都沒有休息好。”
眼看着四女又要同仇敵忾了,某個大壞蛋連忙主動承認錯誤,輕輕地蹲下來,貼着柳玫微微略顯豐腴的小腹說道:“寶寶,都是爸爸的錯,爸爸讓寶貝的媽媽受累了,爸爸一會就去補償媽媽?”
聽到補償兩字,柳玫的連就有些微紅。
忙着拉住喬伊和優雅的手,問道:“想不想和玫姐姐司徒姐姐去睡一個被窩啊?”
柳玫想拉着兩個小妹作伴,把某個花心,借着‘補償’爲名想要作怪的大壞蛋擋在門外。
易少陽聽了後,心裏卻在感慨:玫玫俏老婆就是太懂老公的心思了,知道老公的願望就是和四個俏老婆大被同眠呐。
“玫玫姐姐真好,知道老公想和俏老婆們大被同眠的心情,謝謝玫姐姐。”心中樂開花的大壞蛋,迫不及待的說道。
“啐!”
四女聞聲,忍不住輕啐一口,柳玫羞紅着俏臉,萬種風情,妩媚叢生的白了他一眼,羞澀嗔道:“誰理解你的心情,今天你就一個人去睡,不要來打擾我們姐妹聊天談心。”
原來是這樣。
易少陽馬上意會到的确是他自己會錯意了,不過,到嘴的肥肉讓飛了,可不是他的作風,厚着臉皮,抓起最鬧搞定的司徒俏老婆與玫玫俏老婆,搖着兩個俏老婆的小手,可憐兮兮的讨好道:“兩位俏俏老婆,你們就可憐可憐老公吧。”
說着,一副賭誓的樣子,鄭重其色的說道:“我保證,保證絕對不會強迫四位俏俏老婆做那種事情的。”
啐!
這話又是引得衆女好一陣羞赧輕啐,司徒悠然紅着俏臉,拍掉他作怪的色手,嬌憨嗔道:“想的美,就算是不做那種壞事,你也别想得意的和我們大被同眠。”
說道大被同眠四個字的時候,司徒悠然就覺得自己渾身滾燙。
她不是沒有和面前大壞蛋大被同眠的經曆,當日血色妖姬的事情後,因爲心中關心面前的大壞蛋,和伊伊就滿足了一下這個大壞蛋的要求。
正是因爲有過一次大被同眠的經曆,那種一左一右,靠在大壞蛋身邊,盡管不做任何事情,身體都酥麻滾燙的感覺,讓她心中有些迷戀的同時,又有些抗拒。
看到司徒俏老婆如此的堅定,他立即壞壞的問道:“四位俏老婆,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們老公我聰明絕頂,早意料到你們是不會答應我的這個請求的,還記不記的吃早飯前,你們答應了我一個要求。”
四女聞言,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原來這個壞蛋家夥早已經預謀好了!
不過,易少陽沒有一開始用這個要求,而是故意裝可憐讨好她們,也讓四女的心中格外的溫暖。
柳玫到不介意大被同眠,隻是想要懲罰一下易少陽昨夜徹夜不歸。現在有些心軟了,看着司徒悠然:“悠然妹妹,你看……”
易少陽一看玫玫俏老婆已經松動,心中那個得意高興。
“玫姐姐,咱們不能慣着這個大壞蛋。”司徒悠然紅着臉,卻十分的堅定反對道。
盡管,内心中她也并不抗拒,隻是她就是不願意讓面前的大壞蛋,就這麽的輕易達成目的。
“司徒俏老婆不乖,老公要打屁屁了。”
“啊!”
在司徒悠然的驚呼下,旁邊三個俏老婆同時閃躲,易少陽一個撲身,已經将司徒俏老婆牢牢地壓在身下。
“大壞蛋……嗚嗚……”
司徒悠然香拳反擊,還沒有說完,朱唇已經被堵住,傳出斷斷續續的嗚嗚聲後,便在易少陽的攻勢下沉淪其中。
幾分鍾後,他才松開已經俏臉紅透了的司徒悠然,抱着司徒悠然,讓司徒悠然爬在自己的懷中,呢子布料的短裙包裹的豐腴小屁屁坐在他的膝蓋上。
面對面,司徒悠然紅着臉喘息着,眼睛中水汪汪的,偶然的嬌羞瞠目,更顯風情萬種之态。
司徒悠然此刻的心,猶如億萬隻螞蟻亂竄似得,癢癢的,酥酥麻麻的。每當面前的大壞蛋用這招的話,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好似着魔了似得,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啪啪!
手輕輕的拍在司徒俏老婆的小屁屁上。
微微的輕痛,宛若電流溜走在身體的每一根筋脈似得,酥酥麻麻的,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與此同時,一隻鹹豬手也不閑着,四處作怪般的探索着司徒悠然身上的山巒溝壑。
嘤咛!
渾身沒有反抗下的司徒悠然,在兩隻鹹豬手的作怪下,更是不堪。俏臉紅的幾欲滴血似得,渾身酥麻滾燙。心中嬌羞不已,卻沒有一點力氣做出反抗,仿佛墜落泥濘糜爛的沼澤中一般。
朱唇小嘴輕啓,嘤咛一聲,迷人的蘭香從口中噴出。
這特殊的蘭香,宛若世界上最好的春香一般,撲面而來,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一口。
司徒悠然能夠清晰的看到,對面壞蛋眼中閃爍着的熾熱火光,那鼻孔中噴出的熾熱氣息,似乎也随之變得更加的灼熱似得,宛若能夠将她徹底的融化爲一灘水似得。
柔情似水,這大概就是這個詞語最好的解釋吧?
司徒悠然心中甜甜的,滿滿的如是想到。
“司徒俏老婆,現在你同不同意老公和你們一起大被同眠呢?”易少陽一直都在觀察着司徒俏老婆的表情,此刻,司徒俏老婆明顯已經到了,情到深處的地步,這個時候俏老婆的心房最容易攻破。
“嗯……”司徒悠然聽到他的話時候,鬼使神差似得點了點頭,點頭後才意識到自己前後态度的反差,心中嬌羞,都不敢擡頭,緊緊地伏在易少陽的胸口,不敢看人。
“嘻嘻,司徒姐姐你還笑話人家,你自己不也是面對臭老公的攻勢,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嗎?”喬伊看着司徒悠然的羞赧樣,忍不住在旁邊起哄道。
瘋丫頭優雅也是咯咯嬌笑着說道:“司徒姐姐,羞羞,司徒姐姐羞羞!”
易少陽看着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俏老婆,生怕司徒俏老婆因爲害羞反悔,忍不住瞪了兩個俏老婆一眼:“兩個死丫頭,要是再敢亂說的話,你們兩就去其他的房間,你們兩個大被同眠去。”
說完,不理會裝生氣嘟嘴的兩個小小俏老婆,抱着司徒悠然,拉住柳玫的柔咦,溫柔笑道:“兩位俏老婆,咱們一起去大被同眠。”
“哼!臭老公,你不讓我們進去,我們還不進去呢,我和伊伊姐姐一起去玩女同志遊戲去!”
優雅瘋丫頭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差一點讓易少陽一個趔趄摔倒。
回頭狠狠瞪了眼這個口無遮攔的俏老婆,不過,心中還真的有些害怕這兩個小小俏老婆賭氣下,玩兒起女同遊戲來。
哼!
張優雅看他瞪過來,根本一點都不害怕,嬌哼一聲,張了張嘴。
看到瘋丫頭的口型,易少陽再一次被雷到了,因爲他讀得懂死丫頭的口型,從口型推斷的出,瘋丫頭是在對他說:爸爸。
這要是給身邊兩個俏老婆聽到的話,還不拔了他的皮嗎?
輕輕的将司徒俏老婆放下來,連忙過去摟住兩個撒嬌耍小脾氣的俏老婆,一臉懊悔的虔誠忏悔道:“俏老婆,都是老公大壞蛋的錯,一會大被同眠的時候,老公給俏老婆每人做一個全身按摩如何?”
啐!
他口中的按摩,立即被四女想到了别的地方,不約而同的羞紅着俏臉輕啐一口。
在他一雙鹹豬手的壞壞騷擾下,喬伊和張優雅很快便抵抗不住了。
左擁右抱的哄着四女進了自己的屋子裏。
五個人進了房間後,才發覺到他房間布置的不同,以前即便是參與了裝修的喬伊和司徒悠然都沒有發覺身邊大壞蛋的别有用心。
易少陽的房間,陳設很簡單,一個衣櫃,衣櫃上就是穿衣鏡了。
還有一台電腦,以及床對面的牆挂電視。
整個房間,恐懼絕對是這個别墅中,所有房間中最大的。可是,裏面的家具絕對連四女房間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這麽大一個房間,除了一個大大的浴池外。
一進門,就是一張足可以容納十幾個人的大床了!
當初這個房間,的格局與布置,都是這個大壞蛋親自要求的。
司徒悠然當時爲此還很納悶,不知道爲何要這樣布置。她想要給他布置的更加漂亮一點,還被正義凜然的拒絕了。她十分清楚的記得,當初她提到關于這個房間裝修方案的調整時候,身邊大壞蛋鄭重其事的話:俏老婆啊,老公是窮人啊,這别墅已經花銷了上億元了,隻要你們的房間,溫馨漂亮就好了,老公怎麽樣都成。當時司徒悠然爲此,心中還小小的感動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