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果沒有對劉小飛說太多,他告訴劉小飛,等劉小飛見了郭大成之後他再說他的想法,劉小飛很無奈,但是熊果不說,他也不能逼着熊果開口。
借着上廁所的時間,熊果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他也不怕被劉小飛的人看見,因爲他短信不是發給别人的,而是發給郭小瑩的,現在才下午三點半不到,這個時間點,劉小飛可是很有空的,熊果也是很有空的,他必須借着這個時間點去做一些事情,讓郭小瑩過來纏着劉小飛,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果然,才十分鍾的時間不到,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劉小飛愣了一愣,他的目光顯得有些疑惑,這五星級酒店可是非常正規的,上門來拉客的小妹是不可能有的,而服務員也不會有在這個時間點來房間,所以這才讓劉小飛很詫異。
劉小飛走到門前,他透過房間門上的那個貓眼看了看,那表情瞬間就崩潰了。
“天呐,這女人怎麽會來?”劉小飛大聲的說着。
熊果看着他,他的嘴角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我說了,你幹爹會在她女兒和你的事情上做文章,你還是開門吧,免得不必要的麻煩。”
劉小飛重重的搖了搖腦袋,他沒有懷疑熊果,因爲熊果之前就說了郭小瑩,而且也說了郭大成似乎有意要撮合劉小飛和郭小瑩,所以劉小飛沒有覺得郭小瑩是熊果喊來的,而且現在熊果又說出這麽一番話,劉小飛還不得不開門。
“哥,我給你帶吃的來了。”門一開,郭小瑩便揚了揚她手裏的東西,整整一袋子零食,她顯得很高興似的。
可是劉小飛卻是有些不高興了,他似乎很讨厭這個女人,又或者是這女人長得醜,讓劉小飛很反感。要知道,這個社會還是存在那麽一些長得很醜的女人,這種女人,男人看了會吐的。
“進來坐吧。”劉小飛面無表情,他開口對着郭小瑩說着。
郭小瑩點了點頭:“對了,哥!我來找你之前爸跟我說了,讓你晚上跟他一起吃飯,他有事情要跟你說”
聽得這話,劉小飛歪了歪嘴,他朝着熊果看去,他忽然覺得,熊果有些料事如神了,讓郭小瑩充當邀請函,這很明顯如同熊果說的一般,要談談一些他關于郭小瑩的事情了。
面對劉小飛這眼神,熊果攤了攤手,表情還算平靜。
郭小瑩這才留意到了熊果,這女人也是演戲的好手,熊果幫了她,她可不能出賣熊果,她道着:“喂!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麽?打擾我和我哥哥的二人世界啊?趕緊出去!”
聽得這話,熊果看了劉小飛一眼,他送着肩膀道着:“好吧,那我先回房間了。”
于是,熊果就這麽順理成章的離開了劉小飛的房間,他忽然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借助郭小瑩的手給自己創造了那麽些許的時間,現在是三點半,郭小瑩估計要陪劉小飛到晚飯時間,然後晚飯的時候劉小飛還得去與郭大成吃飯,這麽說來,熊果的時間應該會很充足的。
用房卡打開了隔壁的一個房間,熊果一進去,他便朝着床頭的座機走了過去,他快速的用座機撥打了辜小雨的号碼,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喂,是熊果麽?”很顯然,辜小雨又是見到了來電顯示上的歸屬地顯示,她一接起電話,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熊果顯得很激動,他連忙答道:“是的,我是熊果!小雨姐,你們現在在哪兒?”
“我和萍姐還在海口,耗子和小刀先回上海去了,你黑傘幫那邊似乎遇到了一點麻煩,青幫開始針對黑傘幫了。”辜小雨連忙開口道着。
熊果根本沒有理會辜小雨說的黑傘幫的麻煩,他連忙道着:“我現在也在海口,和劉小飛一起的,他現在有事情沒空管我,你過來接我吧,我在海口大酒店,我現在去樓下等你!”
“你可以出來了?”辜小雨的聲音顯得很驚訝,但随即她便明白電話裏不宜多說,她連忙道了一句:“好,你到大門等我,我現在就開車過來,最多十分鍾!”
“嗯!”熊果點了點頭,之後他便将電話掐斷了。
熊果現在的心頭很激動,這些天,他也很想見辜小雨他們,但是他沒有辦法,但是現在有機會了,他心情自然會難以平息。
挂了電話之後,他急忙着朝着樓下跑去,來到了酒店大門口,熊果點燃了一支香煙,他蹲在了酒店外的大馬路上,過了不一會兒,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熊果的面前,車窗搖下,熊果見到了辜小雨那張熟悉的臉龐,他二話不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便跳了進去。
辜小雨發動了車子,她車速很快,一下子便提升到了極緻,這輛車子應該是辜小雨剛買的,不過看起來應該不貴,十幾萬的大衆而已,熊果見到車内座椅都還是新的,但是熊果很詫異,因爲李燕萍不在車上。
“小雨姐,萍姐呢?”熊果開口問着。
辜小雨答道:“她在酒店裏面,我沒讓她出來,她一聽說可以見到你,太過于激動,差點直接暈過去了。”辜小雨開口道着。
“啊?”熊果那張嘴頓時便長得老大,他的表情顯得很吃驚,不至于吧,這都要暈過去,這李燕萍是有多想念自己?
辜小雨的表情顯得比較嚴肅,她很認真的道着:“熊果,如果你再不聯系我們的話,我和李燕萍就要前往寨子街去救你了,其實這件事兒我感覺挺對不起你的,将你一個人丢在那裏,我”
“小雨姐!”熊果沒讓辜小雨将話說完,他見到了辜小雨眼神中的自責之色,他連忙道着:“這件事兒既然過去了,那就别再說了,我熊果沒死,那是我命大,你放心吧,我會從劉小飛的手中逃出來的,不過現在很顯然還沒到時機。”
“什麽意思?你是說你還不能跟我們一起回去?”辜小雨愣了一愣,她連忙開口對着熊果問道。
熊果點了點頭:“那個王八蛋在我的身體中下了苗族的蠱毒,每三天都要吃一次解藥,如果不吃,就會毒發身亡。我必須要從他手中将解藥弄到手才行!”
“王八蛋!老娘要殺了他!”辜小雨用力在方向盤上一拍,她的眸子中皆是濃濃的憤怒之色。
熊果沒有說話,隻是抿嘴笑了笑,他看得出來,辜小雨很關心,這對熊果來說已經足夠了,他本來就要死了,可是卻是在那個寨子裏活下來了,辜小雨她們處心積慮想要救他,熊果心頭很感動。
沒有與辜小雨多說些什麽,熊果決定到了辜小雨他們住的酒店之後再細細詳談。
辜小雨和李燕萍住的酒店不是很豪華,但依舊是一棟大廈,跟着辜小雨上樓來到了她們的房間,李燕萍在正在房間裏焦急的等待着,門一開,熊果就見到她從床邊上坐了起來,她那雙眸子充斥着濃濃的擔憂,眼眶瞬間就紅了,那目光中還有着一絲幽怨。
怎麽說呢?熊果忽然感覺他有些無法直視這眼神!
“咳咳!”辜小雨很尴尬的幹咳了兩聲,她這才将李燕萍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李燕萍這才意識到她情緒沒控制好,她看着熊果,用力炸了眨眼,似乎要将眼睛裏那晶瑩的東西給擠回去。
“熊果,你怎麽樣了?”李燕萍朝着熊果走了過來,她開口對着熊果問着。盡管李燕萍已經極力在控制她的情緒了,但是熊果還是看得出來,她比辜小雨還要緊張,而且,這緊張的氣氛總讓熊果覺得有些不對勁。
熊果微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兒。”
“小雨姐,這房間有睡衣麽?我想洗個澡,不瞞你們說,我都快一個月沒洗澡了,身上估計都能掉三層皮了。”熊果開口對着辜小雨問着,他自從進入那寨子之後,就一直受傷,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苗靈替他擦拭身子,傷好了之後他同樣也沒有痛痛快快的洗個澡,頂多能用水沖沖身子就算不錯的了,連一塊香皂都沒有。
辜小雨答道:“我去給你拿。”
熊果點了點頭,他松掉了自己西服的領口,将外套脫來直接就丢到了床上,剩下裏邊一件白色的襯衣。辜小雨将一條土黃色的睡衣拿給熊果,熊果接過睡衣,脫了鞋子就朝着浴室裏鑽。
嘩啦嘩啦的水朝着熊果淋了下來,他感覺無比的暢快,但旋即,他的手落在他身體上那密密麻麻的傷疤上時,那張臉卻是有了些許的變化,這些疤痕可不能讓辜小雨兩人看見了,本來李燕萍就很激動了,如果再讓她們兩個見到熊果渾身是傷,也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将手從自己傷疤上落下,熊果透過浴室的玻璃,見到辜小雨與李燕萍模糊的身影,兩人坐在床邊,似乎是在說些什麽。
這浴室也真夠肯定的,居然用略透明的玻璃攔着的,這應該是情趣浴室,從外邊床上側着腦袋,估計就能見到熊果在浴室裏洗澡的輪廓。
不過熊果覺得也無所謂了,反正這玻璃又不是純透明的,他見到辜小雨和李燕萍似乎是在說些什麽,他能猜到,兩人的心情應該不太好。
想着,熊果沉吟了一下,口中大聲的唱了一句:“我愛洗澡,皮膚好好我愛洗澡,全是泡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