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飯熊果吃得很郁悶,李燕萍現在在房間裏模棱兩可的話讓熊果無奈也就算了,去吃飯的時候,辜小雨也用着非常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和李燕萍,這讓熊果都有些抓狂了,但是李燕萍卻是什麽都沒再說,直到熊果離開的時候,她一直都沒說話,那表情像是在思考些什麽一般。
熊果在快到六點的時候,他還是告辭了辜小雨和李燕萍,去見辜小雨和李燕萍的事情他不能讓劉小飛知道了,因爲劉小飛這個混蛋陰晴不定,萬一他知道了,非要覺得熊果說了些什麽對他不利的話來,熊果也是很害怕劉小飛狗急跳牆的。
其實辜小雨倒是說得很對,如果劉小飛要用蠱毒來威脅他,那麽他完全可以将劉小飛的命給捏着,你威脅我我就威脅你,看誰先妥協。這的的确确是一個好辦法,但是劉小飛那個混蛋太聰明了,那家夥或許在半個月之前就知道他駕馭不了熊果,所以就将苗靈安插在了熊果的身邊,他猜透了熊果不會丢下苗靈不管,所以這樣一來,如果熊果真的被逼急了,那他就是拿自己和苗靈的命在跟劉小飛做賭注。
如果能夠穩中求勝的話,熊果不會去冒險的,雖然今天都是九月一号了,但是大學反正都開學了,熊果再怎麽着急也不會有什麽用的。
回到海口大酒店的時候,劉小飛的房間還是緊緊的閉着的,熊果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有郭小瑩那個讨厭的女人纏着劉小飛,恐怕這兩個小時中劉小飛是脫不出空來找熊果的了,所以熊果安安心心的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過了二十分鍾的樣子,熊果都已經睡着了,卻是被門口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誰啊?”熊果惺惺松松的大吼了一句。
“是我,熊果。”劉小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接着道着:“我現在要去跟我幹爹吃飯,你肚子要是餓了,就打前台服務員的電話讓他們給你送飯上來,我大概七點鍾就會回來,你在房間裏等我!”
劉小飛果然沒有發現熊果已經出去過了,他或許還以爲熊果一直在房間裏頭睡覺呢。
“好!你去吧,再睡會兒。”熊果開口應了一句。
屋外沒了動靜。
好在熊果夠機靈,他雖然知道劉小飛要去吃飯,但是也不敢在六點之前不回來,因爲他猜到了,這個家夥在去吃飯之前肯定要跟他打招呼,所以熊果才會這麽早回來的。
屋外沒了動靜,熊果從床上爬了起來,他伸了個懶腰,朝着窗台走去,這裏的陽台看起來倒是非常的精緻,完美的落地窗,窗簾是幽幽的藍色,此刻天已經快黑了,熊果坐在了陽台上的玻璃圓桌旁,他看着樓下的已經亮起的路燈,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香煙。
熊果在思考着,思考着他到底要用什麽辦法才能讓了劉小飛滿意的同時,自己和苗靈也能全身而退,這一次來海口,這就是給熊果的一個機會,如果這個機會熊果不好好把握的話,他和劉小飛之間的關系就會一直僵持下去,他不敢拿劉小飛開刀,劉小飛則是會一直利用他。熊果是一個比較重感情和重信用的人,他心頭早就答應過了張揚城,要用整個椰子幫去祭奠那個老人,所以,劉小飛的人頭,這遠遠不夠!
但是,事情都需要循序漸進的發展,他不可能一口就吃下個大胖子,他現在要做的是,是讓自己和苗靈盡快脫身。
就這麽一個人靜靜的思考着,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房間内的時鍾指在七點十分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熊果揉了揉他的太陽穴,他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将房間門打開,熊果便見到了劉小飛那一張極爲陰沉的臉色,他看了熊果一眼,什麽話也沒說便朝着屋子中走去,熊果将房間門關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看來他猜得不錯,劉小飛應該是受到了威脅。
“你還沒吃飯麽?要不要我讓服務員給你送點吃的東西上來?”劉小飛走到了陽台邊上,他看了看玻璃桌桌上煙灰缸裏滿滿的煙頭,他猜得到,熊果應該在這裏呆了很久。
熊果連忙擺手:“不用了,我不是很餓!你說說吧,郭大成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聽得這話,劉小飛的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他的目光之中充斥着濃濃的不甘,甚至還有着些許的憤怒,他朝着陽台上走去,一屁股坐在了熊果之前坐的那個位置,熊果直直看過去,發現劉小飛一張臉再度變得陰沉了下來。
看樣子,這頓飯他倒是吃得很不愉快。
“熊果,你說對了,那個老混蛋對我的确是有想法,他在會議上當着那麽多人不好說,吃飯的時候就我跟他兩個,他将話說明白了,我他娘算是看清他了!”劉小飛揮着拳頭,緊咬着牙說着。
聽得這話,熊果心頭倒是樂開了花兒,什麽都不怕,就怕你劉小飛不生氣!隻要劉小飛生氣了,動怒了,那麽熊果就能讓這個家夥将憤怒轉化爲仇恨,他整整坐着想了一個小時,這可不是白想的。
“果然,他是想要讓你給他當女婿吧?你這麽出色,手底下籠絡的生意又那麽大,他削你的權根本沒用,所以他要麽是讓你當他的接班人,要麽就會徹底廢了你。我猜得對不對?”熊果微笑着,他開口對着劉小飛問着。
劉小飛點了點頭:“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娶她女兒,在兩年内給他生個孫子,然後等他死了之後繼承整個椰子幫,可是他女兒醜得跟女鬼似的,我他媽真要娶了,晚上睡覺都得被吓醒!”
聽得劉小飛的話,熊果忍不住想笑,其實劉小飛不僅僅是讨厭那個郭小瑩,而是他根本無法接受這種逼迫婚姻,這才是讓劉小飛非常生氣的一點。
他劉小飛又不是鴨子,反之他自尊心很強,靠女人上位,他可能接受的。
“那第二個選擇呢?”熊果反問了一句。
聽得這話,劉小飛的一張臉猙獰了一瞬,他咬了咬牙,道着:“他要殺我!他不會給我活路的,他直接明着告訴我,如果我不答應他的要求,他會殺了我。”
聞言,熊果歪了歪嘴巴,他沒想到這郭大成還真是夠狠的啊,他本來以爲劉小飛如果不答應郭大成的要求,郭大成頂多将劉小飛變得一無所有,以劉小飛走的這條路,他肯定會有很多仇人,到時候不用郭大成動手,劉小飛什麽都不是的時候,他的敵人随随便便就能弄死他。
但是,這郭大成更狠,直接明着說要宰了劉小飛,但這也體現了郭大成對劉小飛的器重,他覺得劉小飛是個可造之材,要麽用之,要麽殺之,這兩者之間,劉小飛必選其一,否則他無路可走。這郭大成,可是狠到家了。
如果是别的人,估計将刀子和錢擺在面前,明事理的人想都不用想便會選擇錢,可是劉小飛不同,他不甘于這種壓迫,說明白點,他不具權威。如果說郭大成好言好語的對劉小飛說,劉小飛或許想都不用想就答應了,可是郭大成卻偏偏威逼利誘,這很顯然就會讓劉小飛很反感了。
“那你現在想要怎麽做?低頭給那家夥當女婿麽?”熊果看着劉小飛,他開口問着。
劉小飛目光顯得有些難看,他面色很低沉,其道着:“他給了我三天的考慮時間,這三天,他不允許我回去,說給了他答複之後他會給我安排的。其實我知道,如果我答應了他的要求,他會将我那些生意全部收回去,在他死之前,我會生活在囚籠裏,我不想這樣!”
“囚籠?呵呵,你終于也知道什麽叫做囚籠了啊!”熊果忍不住笑了笑,笑容帶有一絲諷刺,你劉小飛不想過那般的生活,可又何曾想過熊果已經像是生活在囚籠之中?熊果真的忍不住想笑,他甚至有些想見到劉小飛去給郭大成當女婿之後的日子了。
“你什麽意思?”劉小飛皺了皺眉頭,他擡起頭來瞪着熊果。
熊果聳了聳肩膀:“沒什麽意思!隻是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笑歸笑,我現在的命還捏在你手裏呢,不如。”
“不如什麽?你直說!”劉小飛語氣聽起來很不耐煩。
劉小飛越不耐煩,熊果心頭就越有把握,他再度笑了笑,道着:“劉小飛,你還記得上一次咱們做過一筆交易麽?我給了你兩千萬,可你卻是并沒有放了我,而且還在我身體中種下了蠱毒,現在我打算再跟你做一筆交易,我希望這一次,如果交易成功的話,你能夠放了我和苗靈,你看怎麽樣?”
劉小飛的眉頭皺得很緊,他看着熊果,似乎已經猜到了熊果心頭在打什麽如意算盤,他歪了歪嘴,道着:“好!你說,什麽交易?”
熊果一笑,口中輕輕吐出三個字:“你的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