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這貨一口氣将寝室裏的所有人都叫來了,這一下子病房裏就熱鬧了,不過下午三點的時候黃晨和杜杜還要去上課,所以也不能陪熊果太久,幾人一到,便開始商量起這次科研活動的任務來。
“都說說吧,這次咱們到底交什麽上去?我看咱們班那些奇葩連什麽便捷式茅廁都造出來了,咱們好說歹說也得弄點有創意和創新的東西才行啊!”黃晨一籌莫展的對着幾人道着,看得出來,他倒是挺将這件事兒放在心上的。
“我說了就造飛機不就得了!今兒一過就還剩下九天時間了,咱們隻有造飛機才行!”唐澤大聲的說着,堅持着他那要造大飛機的理念。
宇文宇狠狠的瞪了唐澤一眼:“我造你個大頭鬼的飛機啊!我看你真是腦殘到家了,你弄個飛機有個毛的創意啊,老師不是說了,創新,你懂不懂創新啊?”
唐澤沒開口,撇了撇嘴之後卻是什麽也沒說。
一旁的杜杜則是道着:“我看咱們要不弄個大點的東西,創新什麽的我是想不出來的,索性要不交個大家夥,這樣至少好交差!”
“杜杜主意不錯,熊果你認爲呢?”黃晨将目光移到一直沒開口的熊果身上。
聽得這話,熊果撇了撇嘴,他略作思考片刻,開口道着:“我倒是有個想法,不過就不知道成不成!你們知道飛機的原理是什麽嗎?”
“飛機的原理?熊果,你跟我想法一樣對不對,你也想造飛機是不是?”唐澤面露興奮之色,他開口對着熊果問着。
熊果白了這貨一眼:“我造你大爺的飛機啊!我問的是飛機的原理。”
黃晨和宇文宇對視了一眼,各自的表情顯得很詫異的樣子,之後,他們皆是将目光落在了熊果的身上。
“飛機的原理應該是風對吧?利用風托起機身,應該就是這樣吧?”宇文宇反倒是答了一句,他看着熊果,似乎在等待着熊果的答案。
熊果笑着點了點頭:“差不多!直升飛機的原理至少是這樣的,利用螺旋槳造風,然後用風的強力将機身托起,簡單來說就是這樣了。而利用這個原理,咱們其實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見到熊果這幅神秘的笑容,幾人的表情都顯得很疑惑的樣子,尤其是唐澤,他将熊果給瞪着,等待着熊果接着開口,可是熊果就一個勁兒的笑着,也不再開口。
“嘿,你倒是說下去啊!”唐澤連忙開口道着。
熊果沒有遲疑,他微微點頭:“咱們可以利用這個原理造車!現在的車子無非分三種,電車、油車和氣車,總體來說用電的車子比較節能一些,燒油的車子不夠環保,而用天然氣的車子則是省錢,相比之下并不安全。但是咱們可以利用風的原理造一輛車子出來,雖然九天時間太短了,但是你們幾個可都是有錢人,這點小事兒,難不倒你們吧?”
“利用風的原理造車?熊果,你要造風車啊?”宇文宇開口對着熊果問着。
聽得這話,熊果也不由得一笑:“聽起來很不現實吧?其實我也覺得不太現實,畢竟飛機都能造出來,這原理恐怕不少人都想到過,但是真正的‘風車’還并未出現過,我覺得咱們可以試試!”
黃晨點了點頭:“我覺得熊果這主意挺不錯的,但是這種車子估計會不太安全,咱們真要動手的話,必須得将安全問題考慮在最前邊,而且飛機螺旋槳都還帶電的呢,咱們要真動手的話,總不能弄個腳踏的車子出來吧?”
“可以不用電!”熊果忽然道着:“如果用電的話那可就不夠創新了!所以,咱們可以利用風的特性,你們知道在不考慮用電的情況下怎麽造風麽?”
“造風?這樣啊?”唐澤用手對着熊果面前的空氣扇了扇。
“滾犢子!”熊果沖着唐澤翻了個白眼,每次說正事兒這家夥就吊兒郎當的,一點正經樣子都沒有。
黃晨幾人面有所思,熊果這問題倒也真夠艱深的,在不考慮用電的情況下造風,恐怕就隻能用唐澤所說的辦法了,用扇子扇!
“算了,估計你們是答不出來的了,我曾經上過一節物理實驗課,風這種東西是虛無缥缈的,但是咱們卻是可以用如同放大鏡一般的東西将風放大!風的方向有很多種,咱們可以針對各方面的風造出進風口,風從一面進去,轉動風扇葉,讓這個風扇葉與其他的風扇葉相連,在最大程度減少阻力的情況下,一陣風可以進入多個進風口,然後從多個出風口出來!”熊果開口對着幾人道着。
這話說得就比較深奧了,一旁的唐澤聽得一頭霧水,黃晨三人則是面若所思。
“都說的什麽跟什麽啊?我咋個一個字兒都沒聽懂?”唐澤有些抓狂的道着。
黃晨他們幾人都不打算搭理唐澤了,那杜杜思索了片刻,他開口道着:“我想我應該是明白了熊果的想法了,真是厲害啊,你這腦瓜子簡直就是天生搞科研的料啊!”
說着,杜杜從一旁床位上站起:“得了!材料什麽的我去弄,不過造車就得要設計圖,這個黃晨你去辦吧!九天的時間,咱們要好好把握了!”
話說着,杜杜笑了笑,他對着熊果示意了一個眼神,而後他轉身便朝着門口走去,這家夥明白熊果的想法之後,竟是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嘿!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杜杜你個娘炮,你跑什麽?回來說清楚再走啊!”唐澤沖着門口大聲的喊着,可是杜杜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黃晨拉了一根闆凳坐了下來,他的目光看着熊果,很認真的問道:“熊果,說說你的具體想法,我想我還是沒有明白你說的..”
熊果笑了笑,幾人不明白他說的也正常,畢竟“風”這種東西在高中的課本上并沒有講過太多,幾人不了解也正常,而至于熊果爲什麽這麽清楚,是因爲這是他空想的,說白點,他是在做白日夢!
不過,熊果想的這主意倒是還真特别的科學。
“有紙筆麽?”熊果開口對着黃晨道着。
聽得這話,黃晨的目光在四處看着,他發現一旁的桌子上有醫藥單,旁邊還放了一隻圓珠筆,他走了過去,替熊果拿了過來,熊果将紙筆接在手裏,開始這麽胡亂畫着。
過了一會兒,熊果花了一張不算太容易理解的草圖出來,他将草圖遞到黃晨手裏,黃晨看了看,那眉頭一下子便挑了起來,宇文宇和唐澤也忍不住湊了過來,三人看了一會兒,都忍不住有着對熊果豎大拇指的想法。
熊果這主意,當真是絕妙到了極點,雖然這草圖看起來很複雜,但是幾人看幾眼之後都算是明白了。
“好吧,草圖的部分就由我負責,宇文宇、唐澤,你們兩個在我制造處草圖之後負責去做器械,我盡量在兩天内将草圖拟出來!”黃晨開口道着。
這幾人家裏都算富裕,這些花錢用人的地方,熊果就沒有必要跟他們搶着幹了,而且熊果也相信黃晨,他肯定會請專人來造草圖的,所以草圖方面熊果也就不用操心了。
而至于器械方面,熊果更加不用擔心,現在的機械發展很入流,隻要能夠将草圖拟出來,哪怕你要造一個菊花形的軸輪,也能給你妥妥的辦到。
幾人商議好了之後,黃晨便去上課了,病房裏還剩下三人,幾人沒樂子可尋,于是便特意給熊果翻了個身,讓熊果側躺着,然後三人開始鬥地主.。
一天時間過去了,這個晚上熊果就住在這醫務室的,他的醫生是一個老頭,年紀大概有六十歲左右,這老頭不怎麽愛說話,也不經常朝熊果這處來,而每次一來他拿着一份報紙,将藥放在熊果床頭櫃上之後就會離開。
他跟熊果唯一說過的一句話是這樣的:“要撒尿了吼一聲,我就在隔壁,别尿床上了,不讓你洗床單!”
第二天,送飯的依舊是唐澤,中午的時候宋小玥也來陪了他一會兒,而下午,熊果就撐起身子從床上下來了,别人斷了肋骨翻個身都疼,熊果第一天斷肋骨當天下午就敢側身鬥地主,一天之後就敢下床撒尿,這都是因爲他身體中異能的緣故,陳榮跟他說過,異能者服用的異能藥劑中有可以增長細胞恢複的激素,所以熊果的恢複能力會很快!不過熊果還是很好奇,骨頭裏難道有細胞麽?
這一天晚上,熊果便告别了這個老醫生,他要出院,因爲住在這裏太安靜了,他不太習慣,還是那吵鬧些的寝室比較好。而那老醫生也沒攔着熊果,隻是告訴熊果注意休息,不能做劇烈運動什麽的,然後這老醫生給熊果開了整整半個月的藥,熊果就拎着那能夠裝下一個大西瓜的藥袋子回到了寝室。但是讓熊果沒有想到的是,這才一天的功夫,他回到寝室之後,黃晨便拿出了整整十七張草圖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