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小子你逗我呢?”那光頭男惡狠狠的瞪了熊果一眼:“他媽.的我借給他的就七千塊,還沒說收利息呢,打了他又怎麽着?你難不成還能把我抓起來啊?”
面對這光頭男如此無賴的說法,熊果笑了笑,顯得很平靜的樣子,他湊近這光頭男的耳邊:“我爸是王國興,你說我能不能把你抓起來?”
“王國興?他媽。的誰呀?”那光頭男歪了歪嘴,表情顯得很茫然的樣子。熊果不由得挑了挑眉頭,不會吧,這還是放高利貸的呢,居然連上海警察局局長王國興的大名都沒聽過,太out了吧?
光頭男身旁的一個小弟連忙提醒道:“老大,是警察局局長。”
“啥?”光頭男猛地一怔,他回過頭來看着熊果,見到熊果正勝券在握的對着他笑着,他咽了一口吐沫,一下子就相信了熊果說的話。
因爲熊果表現得實在是太自然了,他力氣很大,完全可以跟他們打架,可是這小子卻硬不動手,還說替何柳祥還錢,這一下子,就讓這個光頭男懵了,他看着熊果,一個勁兒的點着腦袋,那油光光的腦袋就跟是燈泡一樣在熊果的面前晃來晃去。
“小子,有點底細啊!行,五千就五千!什麽時候還?”那光頭男對着熊果大聲的道着,顯得很爽快的模樣。
熊果笑了笑:“現在就給你,等一分鍾!”
說着,熊果連忙朝着人群之外跑去,這食堂外就有一個銀行,雖然是跨行,但是手續費什麽的現在也無所謂了,熊果直接取了一萬塊,因爲是分開取的,熊果将另外五千揣進了兜裏,握着另外五千塊就沖回了食堂内,整個過程剛好一分鍾。
“呐,這是現金,你可以數數!”熊果将錢遞到這個光頭男的手中。
聽得這話,光頭男歪了歪嘴:“不用了,我相信你!”
“走!”光頭男揚了揚手,二話不說,潇潇灑灑的就離開了食堂。
熊果看着躺在地上的何柳祥,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熊果看了看他身上的飯菜,猶豫了一下,直接一把将他扛在了肩膀上,擠過人群便沖出了食堂,并且快速的朝着醫務室跑去。
大學就是一個社會,那些學生就相當于社會上的人,現在的社會其實很淩亂,大街上有老奶奶摔倒了,圍觀的人比幫忙的人要多,甚至有些人還怕訛詐,隻是無情的看着,這次發生在食堂的事情也是一樣,這麽多學生,卻是沒有一個肯伸出手幫幫何柳祥,這讓熊果都感到有些心寒。
将何柳祥送到了醫務室,學校的醫務室是要看學生證的,有學生證的學生才能進來,而醫務室的醫生也很多,除了醫藥費之外,熊果什麽都不需要付,比醫院裏的制度要好了很多。何柳祥昏迷了過去,醫生說他腦袋遭到了重創,需要好好休息,熊果替他将醫藥費付清之後,便帶着宋小鑰離開了。
夜深人靜,熊果一個人來到了醫務室,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何柳祥這人是個特别的人,值得他深交,所以他來看何柳祥,隻是爲了好好的認識一下這個男人,當然,這事兒熊果沒有告訴宋小鑰,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
醫務室的燈還亮着,熊果聽說過醫務室的傳聞,在以前的時候,醫務室在晚上十點就會關門,住在裏面的病人自然可以繼續住,但是醫生都下班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醫務室開始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值班醫生,原因就是,複旦當初死過人,而且就是死在醫務室外邊的,聽說那個人死于先天性心肌梗塞,沒有及時得到救治的原因,就是醫務室大晚上的将門給關了。
來到何柳祥住的病房,病房裏有三張床,不過另外兩張床上都沒有人,熊果來的時候,何柳祥正靠在床位上看書,他看的是《浙商三十六計》,而熊果一進來,他就将書給放下來。
何柳祥的腦袋上纏着紗布,衣服也換成了幹淨的病服,見到熊果進來,他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你怎麽樣?好點了麽?”熊果開口對着何柳祥問道,并且緩緩坐在了病床旁邊的一根闆凳上。
何柳祥的回答很平靜:“沒什麽大礙了,醫生說明天就可以回去上課了,謝謝你。”
熊果笑着,擺了擺手:“不用謝!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來就是應該的!而且咱們是同學嘛,能幫的自然會幫的。”
聽得這話,何柳祥的表情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他道着:“那筆錢我會還給你的。”
“沒關系,我相信你,想什麽時候還就什麽時候還好了。”熊果知道,像何柳祥這樣的人,自尊心一定是很強的,如果說讓他别還了,他心頭一定會有芥蒂的。
何柳祥沒有開口,他的表情顯得很平靜,但是那雙眼睛卻是很明亮,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有香煙麽?”
聽得這話,熊果挑了挑眉頭,或許是并沒有想到何柳祥也會抽煙,不過他沒有多想,連忙從兜裏掏出一包來,夾出一根遞到何柳祥的手中,何柳祥掏着口袋,似乎是在找打火機,不過找了半天他都沒有找到,熊果又急忙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
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何柳祥的樣子看起來舒暢了很多,他側頭看了熊果一眼,熊果卻是微微笑着。
“熊果,我忽然發現你這人很有意思。”何柳祥看着熊果,開口道着。
聽得這話,熊果攤了攤手:“爲什麽這麽說?”
何柳祥将香煙咬在了嘴裏:“别的男朋友一聽說自己的女朋友有别的男生纏着,第一感覺肯定會對那個男生産生厭惡,可是你卻沒有,我想如果是别人的話,今天他應該隻是一個看客,可你卻沒有,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聽得這話,熊果不由得笑了笑,他也說着:“其實,我是因爲覺得你很特别,所以才決定跟你認識認識,說實話,你是我見過的很有風度的男人,難道你不這麽認爲麽?”
“你不會是想說我絲毫不纏着小鑰吧?”何柳祥深深的看了熊果一眼。
熊果點了點頭。
何柳祥卻是搖着頭苦笑:“你不知道!從小我爸就教過我,得不到的,千萬不要去強求,你可以去追求别人沒有擁有的東西,但是萬萬不能卻追求别人擁有的東西。不瞞你說,我很喜歡小鑰,她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生,她很文靜,她很溫柔,而我呢,我最大的缺點就是自負,自負是自信過頭的表現,我覺得我的優秀可以打動她,卻是沒有想到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話說着,何柳祥卻是又忽然沖着熊果真誠的笑了笑:“不過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糾纏小鑰了,你也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我相信她的選擇是正确的!”
熊果微微點頭,他忽然覺得,何柳祥這人不僅有風度,而且意境很高,從他說話的口氣看來,他經曆的事情絕對不少,熊果低頭看了看他的手,他隐隐見到何柳祥夾着香煙的右手手掌上全是厚厚的沉繭。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我的傷你不用擔心的!”何柳祥再度開口。
熊果笑了笑,他起身拍了拍何柳祥的肩膀:“嗯!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養傷,如果那些人還死纏着你不放,你直接找小鑰就好了!”
何柳祥沒有說話,還給熊果的隻是一個平靜的笑容。
熊果朝着病房門口走去,可是方才邁出兩步,他便回頭:“對了!我們.。現在可以算是朋友麽?”
這話一出,何柳祥不由得挑了挑眉頭,他攤手:“當然了,隻要你不介意你的朋友是個窮光蛋!”
聽得這玩笑般的話,熊果笑着點了點頭,他什麽話也沒說,轉身便朝着病房外走去。
說實話,熊果身邊其實并沒有什麽太知心的朋友,劉晨他們幾個是熊果的兄弟,而兄弟與朋友的定義不一樣,可以說,熊果的朋友并不多,李氏集團的李逸算一個,至于别的,熊果就找不出誰了!現在他和何柳祥結識,他覺得這是他的幸運,因爲他隐隐感覺得到,何柳祥這個人,日後絕對不一般,盡管他現在什麽也不是。
多年以後,熊果爲自己當初的決定感到非常的慶幸,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大學生活繼續進行,熊果仿佛成爲了一個普通的學生,他的生活開始平靜了下來,仿佛他不曾擁有過什麽,也不曾失去過什麽,但是他身體中的異能注定了他不是一個普通人,所以這平靜并未持續太久,不久之後,十一長假,熊果開始了他不平靜的日子。
這個七天長假,熊果并沒有去旅行,因爲他的瑣事變得多了起來,找他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另外,他還需要處理一下他身邊四個女人的關系,因爲這可不是簡單的四個人擺一張麻将就能夠解決的!要知道,現在的熊果就是個種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