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果很顯然不能将自己的事情告訴唐澤,所以面對唐澤的問題,熊果顯得有些無奈,但最終他還是将話題轉移了,在電話裏,熊果知道了唐澤他們幾個現在的情況,在放假之前,他們在學校裏特别風光,唐澤的那一輛“逗比浪波王”号風車,獲得了這一次上海科技展覽的第一名,并且成功申請了專利,唐澤告訴熊果,他們幾個馬上就要開公司了,就專門以生産這個風車,唐澤告訴熊果,風車一定會大賣的,他準備給熊果留一個總裁助理的位置。
聽得這些話,熊果的心頭很高興,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去當唐澤的總裁助理,那麽一切将會很美好吧,可是,生意這條路并不适合熊果,現在的熊果,走的是一條與唐澤他們分道揚镳的路。
等自己将一切事情都解決了,應該就能夠過上平靜的日子了吧?
挂了電話,已經是淩晨一點,熊果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覺,他心頭想了很多很多,他發現自己從海南回來之後就走錯了路,自己身上還有着那麽多的事情要辦,卻是去當一個平靜的學生,這算什麽事兒?
龍叔的仇,自己父親的死,這些都是他要做的事情,現在,自己應該可以放開拳腳去做這些事情了吧?
三天之後,熊果和瘦猴子搭上了前往南非的飛機,這是熊果第一次來非洲,上海還雪花飄灑,而非洲卻是炙熱無比,熊果一下飛機便感受到了燥熱,他在機場的休息室将外套脫了,就穿着一件短袖,和瘦猴子走出了機場。
他們所在的地方看起來很荒涼,開車來接他們的是一個白人,他開着的車子是一輛吉普,這輛車子估計在這南非已經算得上是名貴的轎車了,熊果和瘦猴子上車之後,這家夥就一直喋喋不休,他的語速太快了,有些話熊果聽都聽不明白。
“嘿!果熊,我聽喬克說你有四種異能,我的天哪,你簡直就是個怪人!”這個白人轉過頭來看着熊果,用着那略帶調侃的語氣。
熊果隻是笑了笑,他很不舒服這個男人對他的稱呼,貌似外國人都喜歡這麽叫,可是“果熊”這名字聽起來就像是個動物,這讓熊果很難接受。
這個白人的名字跟熊果家裏的冰箱是同名,叫海爾,他是個法國人,都說外國人很幽默,熊果在跟海爾聊了很久之後,他覺得“幽默”這個詞語很不恰當,用“逗比”來形容才是最合适不過的。比如說,海爾說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他會和瘦猴子一同大笑,可是兩人見到熊果面色平靜,卻是又停止了笑容,他們很好奇熊果爲什麽不笑。
熊果想說的是,法克鱿的能不能說慢點,老子聽不懂!
非洲的确跟熊果想象的有所不同,車子出了機場,才沒過多久就上了上路,說是山路其實也不然,這裏簡直四面環山,而且還是枯山,周圍看起來都非常的荒涼,荒無人煙,熊果甚至在荒涼的草地上見到了獅子,書裏面果然說得沒錯,非洲的獅子都很瘦。
不過,這些獅子雖然數量很多,但是見到他們的車子之後卻是倉皇逃竄,海爾告訴熊果,這裏隻要開的起車的人,都會有槍,甚至有錢的人,連火箭筒都随身攜帶,别說是獅群了,連大象群見了非洲的人,都得跑得老遠。
“嘿,熊果,我覺得,如果這裏是在中國的話,早就被你們中國強大的開發商弄成一片繁華區了,你說是吧?”瘦猴子轉過頭來指着這些荒涼的土地對着熊果道着。
熊果忍不住笑了笑,正要回答,海爾那家夥卻是抓狂了。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說英文?你讓我一個法國人聽你們兩個說那麽饒舌的中文,還讓不讓人活了?”海爾對着兩人攤着手,連方向盤都不握了。
聽得這話,熊果和瘦猴子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熊果本來以爲這會是一趟很不錯的旅行,但是他真的想錯了,車子大概開了整整六個小時,中途連開車的海爾都受不了了,更别說第一次連着坐六個小時車子的熊果,而且車子開的是山路,蜿蜒曲折,幸好熊果在飛機上沒吃東西,否則連他都會吐的。
傍晚時分,海爾開着車進入了一座小鎮,他用這裏的貨币在小鎮上買了很多東西,這裏的東西的确非常的便宜,不過這裏沒有豬肉,全是一些野生動物的肉,而且想要買肉,必須到獵戶的家裏去買,至于蔬菜一類的,這裏是沒有的。
海爾說,還有三十多公裏就可以到小組所在的駐地了。
熊果終于知道喬克這家夥爲什麽不來非洲了,他這次回去自然是以看熊果爲重,但是他卻不來非洲了,雖然這個小組是他的小組,但是小組中高手也不少,所以喬克本人是不會來的了。
車子出了小鎮,這一次,連公路都沒有了,小鎮另外一頭是大草原,不過地面上都是一些荒草,而且路也是凹凸不平,車子在這路上行駛着很颠簸,熊果整個人都快虛脫了,而等到了那裏之後,熊果忽然覺得這根本不是一個特工小組,這簡直就是一個部隊。
沒錯,平地上有很多帳篷,這個地方的位置選的很好,在這一大片地方的東面,有一條大河,算是給他們供給淡水。
而至于爲何覺得這裏像是軍隊,這是因爲這空地中有很多大型的武器,三架直升機,十幾輛吉普車,至于槍械一類的東西,那就更不用說了,而對于這些東西,熊果感到無比的好奇,這裏大概三十人都是異能者,還犯得着用槍麽?
“海爾,我想問一句,爲什麽不開飛機來接我們?我的屁股都被這破車子給磨破!”熊果用着抱怨的語氣對着海爾道着。
海爾一笑,他将車停好,然後走了下來:“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飛機也是要燒油的,想要在南非買到汽油,這簡直比登天還要難,所以不到作戰的時候,我們是不會動用直升機的!至于你見到這些武器,大部分隻是擺設,也就隻有塞恩這樣的家夥才會用來防身,是吧塞恩?哈哈哈!”
“海爾,我很讨厭别人諷刺我的異能,你以後再這麽說我可得生氣了!”瘦猴子闆着個臉說道。
“哈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嘛,走,熊果,我帶你去見見我們副組長,順便咱們烤點肉吃!”海爾拍了拍熊果的肩膀。
熊果笑着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在四處遊走着。
這裏的人打扮得都像是個戰士,他們有的在帳篷裏,有的則是生起篝火在打撲克,還有人用衣服将自己嚴嚴實實的裹着,似乎是害怕蚊子。
熊果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貌似是要加入他們了。
“那個,謝福特,你去把那架飛機挪一挪,太礙事兒了!”海爾在這裏的地位應該不低,他看了看左手邊那架飛機,對着正在喝酒的那個壯漢喊了一聲。
那個叫謝福特的男人站了起來,他口中謾罵着:“媽.的!隻有你這種蠢貨才會讓我這個力量系異能者去幹苦力!”
說着,謝福特走到了那架飛機前,他雙手直接抱起了飛機的撐地架,将這偌大的直升飛機直接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另外兩架飛機的旁邊。
見到熊果看着那一幕,海爾拍了拍熊果的肩膀:“不要驚訝夥計,那隻是一架飛機,你的力氣,也能搬起來的,走!”
海爾帶着熊果來到了最邊上的一個帳篷外,帳篷外邊坐着一個男人,他手裏正拿着一個鐵制的酒壺,見到海爾過來,他笑了笑,目光落在了熊果的身上。
“薩達姆!我把人帶回來了.。”海爾沖着那個喝酒的男人道着。
男人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樣子,他的目光很深邃,他朝着熊果看了過來,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你好,果熊,很高興見到你!”這個叫薩達姆的男人從篝火前站起身來,他對着熊果伸出了右手。
熊果愣了一愣,很平靜的與這個男人握了握手:“你好,薩達姆!”
“哦!看來中國的小夥兒的确有些拘謹,坐吧,喝點酒!”薩達姆将他的酒壺塞進了熊果的手裏,他看着海爾:“海爾,你還站着幹什麽,趕緊去把那邊的羚羊肉搬過來,我一直在等你們吃晚飯你知道麽?開車就不知道快點!”
“我的大組長,你除了抱怨,就不能好好說話嘛!”海爾顯得很郁悶的樣子,他走到了一邊的帳篷裏,從帳篷裏曝出整整大半隻羚羊來,這羚羊肉看起來很新鮮,應該是剛殺的。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嘗嘗我的做的烤肉,我告訴你,那絕對會是你人生中最美味的東西!”薩達姆對着熊果說着。熊果隻是笑着點了點頭,他在想,非洲這麽熱,這個小組三十人,每天每頓如果都吃肉的話,那麽算下來基本上每天要殺很多隻羚羊,可是這裏并沒有活羚羊,這麽說來,在吃飯前,這裏的異能者還得出去打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