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宇日以繼夜的研習《天風劍法》。随着對劍法理解的加深,他的劍招也愈加純熟。
又過了七天,神君将燕宇叫了過去。
“燕宇,你給我演練一遍寒風撲面。”
寒光如彩蝶翻飛。按照自己對《天風劍法》的理解,燕宇将“寒風撲面”施展給了神君。
“形似而神非也。”神君搖了搖頭:“看我給你演示一下吧。”
一聲輕嘯,神君也抽出了劍。
神君的劍充滿着飄逸和灑脫,連周圍的山河都随之蕩漾,天地也爲之變色。相比神君飄逸、凝練的劍法,燕宇的劍招顯得很粗陋。這也難怪神君會說他的劍似是而非了。
片刻,神君收起劍。刹那,山河複位、天地澄清。
“練劍一道其實也是水磨的功夫。模仿招式很容易,但是想模仿人家的意境就難了。除非那種天資特别聰穎的人,要想掌握一種劍法隻能通過長期的研習才行。”
燕宇腦瓜一轉:“神君放心,我很快就能把這劍法練得天下第二好!不把這天風劍法練成天下第二,我就不出去!”
“滑頭!這天風劍法之前隻有我會,之後我也僅僅傳授給了你。你豈不是很容易就能練成第二!”
神君忽又神色凜然:“鑽研劍法不能靠當悶葫蘆。隻有不斷地實戰,在實戰中理解劍法,才能真正掌握劍法。”
燕宇吐了吐舌頭:“可神君,在這裏哪裏有那樣多的敵人,可以讓我去實戰?難道我要去外面和野獸、妖魔對練?”
“劍醜何在?”神君一聲大喝。
話音剛落,林子傳來甕聲甕氣的應和:“在這裏!”
“轟”,石破天驚的巨響傳來。一塊房屋大的巨石轟然炸裂。有個身披重甲的高大男子,從碎石中跳了出來。他三步兩步跑到了神君面前。恭敬地作揖道:
“劍醜在此,随時聽候神君的吩咐。”
神君朝燕宇道:“這劍醜乃是我的仆人,有元嬰巅峰期的修爲,今日我特地找他來給你當陪練。爲了不占你便宜。劍醜和你對練的時候,會将自己的修爲壓制到築基期的水平。”
燕宇看了看劍醜。隻見他身高足有丈,臉上戴着一副金色的面具。他的目光執着而且堅毅。他整個人似乎是一柄人形的利劍。顯然因爲長期練劍,劍醜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神君道:“我的劍法不能在外面出醜。除非你能打敗劍醜,否則不允許踏出這隐土之地。”
燕宇心道:打敗這鐵塔般的武士,必定非常的艱難。否則神君就不會拿出來考驗我了。
但爲了不讓神君失望,他還是表示遵從命令。随即退出了神君的居室。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劍醜雖将修爲壓制到築基期,但是他的經驗可是元嬰後期的啊。”
燕宇聽後暗罵:“靠,看來這下想出去萬難了。”
……
一個月後,在草廬外平坦而蒼翠的草地上劍氣縱橫。燕宇和劍醜之間開始了第一次搏鬥。
劍醜手持近5尺長的巨劍,像山一樣的屹立在那裏。
燕宇也抽出烈風劍,向對手行了個禮。
“前輩請了。”
那劍醜也禮貌的鞠躬行禮。但是還沒等劍醜的頭擡起來,一股劍風就朝着他的頭上斬來。
原來燕宇急着出去,竟然想用偷襲的手段打敗劍醜。
可是劍醜的經驗何等豐富?
隻見他的把劍朝上一格擋,恰好的擋住了燕宇從上劈下的這一劍。
燕宇被雙劍相交的巨力震得倒退了出去,直退了丈遠。那劍醜也被雙劍相交的力道給逼退了1丈遠。
相比較之下,燕宇和劍醜之間的力量相差并不大。看來劍醜确實遵守約定,将力量壓制到了築基期時候的水平。
劍醜不屑的說道:“小子,你怎麽連這等偷襲的手段都使上了?這也太不光明正大了吧?”
燕宇嬉笑道:“你和别人生死較量的時候,人家會光明正大嗎?隻有将一切手段都用上,才貼近實戰。”
劍醜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緊接着他持劍沖了過來,那樣子很笨拙,就像一個渾身是結實肌肉的體修。
燕宇戟指一揮,飛劍如利箭般激射了出去。那飛劍猶如臘月的寒風,冷酷而充滿力道。
劍醜揮劍一斬,正好切中燕宇飛劍的中段,那飛劍就如同被鞭子抽中的一截樹枝那樣飛了出去。
燕宇連忙操縱真氣,控制住抛飛的飛劍。那飛劍繞了一個彎,沖着劍醜的腦後刺來。劍醜頭也不回的揮手一抛,一道劍氣重重的砸到劍身上。
那飛劍一顫,發出了龍吟之聲。燕感頓時失去了對飛劍的控制,那飛劍上是付着燕宇的少許神識的。飛劍的失控讓燕宇神魂巨震。
就在燕宇神魂震蕩的時候,劍醜如閃電般的一劍已經刺到了燕宇的咽喉之處。
燕宇感到喉頭一涼,隻得舉手認輸。
劍醜道:“年輕人,你要明白和一個真正的高手交戰。光靠偷襲或者是陰謀詭計,其實是難以取勝的。”
燕宇尴尬的笑了笑。
戰勝燕宇之後,劍醜轉身朝着遠處走去。燕宇卻不願意就這樣認輸,因爲他覺得自己還有好多張牌沒有打出。
劍醜走在青翠的草地上。忽然,他身後出現了細微的波動。這波動是如此的微弱,以至于難以發現。
可是劍醜經驗何等豐富?
寒光一閃,劍醜的劍向後一格。巨劍正好和烈風劍撞到了一塊。隻聽一聲巨響,烈風劍被巨劍撞飛。
燕宇尴尬的笑了一笑。他剛才試圖用“清風無影”偷襲劍醜,可是這一招顯然失敗了。他一招手,收回了自己的飛劍。
清風無影這一招本是操控靈力,掩蓋飛劍飛行時候的動靜,借以達到出其不意的目的。但是燕宇這一招清風無影,對于風屬性靈力的控制不甚娴熟。導緻飛劍刺向劍醜的身後的時候,出現了些許的靈氣散溢。
劍醜對于氣息的變化何等敏感?他捕捉到了這一絲異常,燕宇的偷襲也就再次失敗了。
“年輕人,我說過光靠偷襲和詭計是難以戰勝對手的。”
燕宇再次尴尬的笑了笑。
他走到一處背靜之處,輕敲胸前的玉佩。一位白須老者緩緩從中走出來。
“真人。燕宇遇到了難事,還請您施以援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