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聽着對方的喊話,不自禁的有些好笑,出了卧室門,看到那些食物原封沒動,就知道小丫頭沒心情吃飯,一直在糾結此事呢!
此時天色已經黑透了,以他的眼力要是仔細看,還是能看清倒在廚房裏的那具身體的,但是陳武志不在此,離着張丹還有一米遠的距離,就端坐了下來,這才開口道:
“明天可能有場惡戰,你雖然有精準異能,但也難免會有所損傷,所以我今天準備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把你的階位提升提升,成功當然最好,失敗也沒什麽損傷,一會無論發生什麽也别掙紮,也别驚慌,别說話,一切有我!”
剛剛說完,就聽到張丹長長出了口大氣,可見小姑娘也是很緊張。
陳武在不廢話,分出了一絲他吸收淨化後的魂魄,用神識牽引着試圖去融合張丹的魂魄,他以前在大靈界,在一些魔獸身上做過實驗,雖然最後失敗了,但那魔獸卻沒什麽損傷。
但是在人的身上卻是第一次,想來成功的機會應該很大,但是怕出現意外,還是讓對方脫光爲好,萬一那魂火引起衣服燃燒,導緻對方驚慌事小,損傷了魂魄可是不好治療的。
那一絲的魂魄一經接觸對方的魂魄,剛開始對方還有些抗拒抵觸,陳武知道這是張丹潛意識裏的拒絕,也沒有出言提醒對方,隻是繼續的向對方輕柔接觸,慢慢的,張丹的緊張感消失了,那一絲魂魄被魂火送入進去,于其靈魂融合在一處。
陳武不再猶豫,繼續加大了魂魄的輸送,一直到送過去三十多個爲止,就見張丹全身一震,兩雙大眼睜得大大的,仿佛被震驚了般,滿臉帶着一絲不敢相信的神色,但是還牢記着陳武的話,緊閉着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寫着簡單,但是整個過程也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陳武還沒什麽,張丹已經全身出了一層黑汗,全身肉眼可見的脂肪萎縮不見,代之的是線條流暢充滿力量的感覺。
陳武看到對方很容易間就到了一階,不禁有些憤憤不平,自己升到一階卻是需要六七百的魂魄,而張丹卻是需要三十幾個,相差何其之巨。
他晃了晃頭,把這些念頭暫時抛開,既然對方需要這麽少,那就一鼓作氣再繼續。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陳武輸送了近百的魂魄,将張丹送到了二階,這才停了下來,吩咐她自己好好熟悉熟悉自己的身體,就回到了卧室之内,剛剛躺下,就聽到客廳内傳來“噗通!噗通!”嘩啦的不停響聲。
而且這聲音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之久,才算是慢慢安靜了下來。
張丹一開始還以爲陳武有什麽龌龊的想法,但是對方那些奇怪的要求,卻又不像,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對方,畢竟對方要做什麽事情,直接用強就完了,沒必要這麽費事,她可不覺得自己的精準異能有什麽出奇之處,見慣了陳武殺喪屍的行爲,她自動把對方列爲奇人之列,那可是不可抵抗的。
當陳武走後,張丹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還有一個感覺就是自己長高了,在她的意識裏,自己成了個頂天立地的巨人,所以起來後,因爲不适應自己的身體,沒少摔跤,也碰壞不少東西,而實際上,她一點也沒有長高,隻是靈魂的漲飽帶來的錯覺罷了!
陳武在自己的室内,一開始就分出大量的魂魄,滋生血肉,一邊開始分出細細的一絲絲魂火,慢慢的伸向四面八方,他在聯系那個神秘的死靈界,這個界面也許遙不可及,但也許就在身邊。
就像人死後的靈魂,最終去向的那個地獄或者天堂,可能在身邊,可能在天邊,也可能就在你我之間!
陳武聯系此地,是因爲他在大靈界時,曾經在那裏開辟過自己的儲物空間,就像是随身包裹一樣,當然他不可能再聯系上曾經的那個,但是重新弄個儲物空間還是必須要做的事。
一直堅持到過了12點之後,陳武才好不容易感覺到了,因爲他的魂火裏自帶死靈之氣,隻要一靠近就會被吸入進去。
而死靈界内那龐大的地域,千萬年來,一成不變,感覺到裏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毫無意識的靈魂魂魄,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這些如果能吞噬掉,那他的階位還不是直線上升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打消了這種貪婪的念頭,魂火一點點的抽取死靈之氣,在帶回來,然後再去抽取,如此反複,最後再用魂火鑽入收取回的死靈之氣内,開始擴建空間,消耗了近百的魂魄,才算開辟了一個大概百十平米,高能有十米左右的空間,之後将那團死靈之氣煉化入自己的左手臂間,這樣一個随身包裹就算完成了,用時神識一動,所需的東西就會到自己的手裏,很是方便。
第二天直到八點左右,陳武才算完成了自己的血肉滋養,全身的線條比例自動調節到最完美狀态,肌肉強健協調,膚色紅潤,富有彈性。此時它的速度與靈活性又有了很大的提升,就算是碰見那隻喪屍貓,陳武感覺也能與對方周旋一番。
出門看到張丹正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呼呼大睡,這姑娘明顯昨晚興奮了很久,肯定睡得很晚,在今天這麽重要的時刻,都沒有早早醒來。
被叫醒的張丹,慌慌忙忙的一番收拾,并且還化了個簡單的妝,披着白被單,由陳武陪伴着向樓上走去。
此時張丹挽着陳武的右臂,兩人一走到六樓的緩步台,剛要踏上通往七樓的樓梯,就見到一個人正坐在七樓一側門前的護欄前,雙腿穿過護欄間的間隙,裆部攔着一個護欄杆,雙手也穿過護欄間隙,手腕處被一條繩索綁縛着,而他的脖子處,與一個護欄杆緊緊地綁在一起,使得他不得不将脖子位置仰靠在欄杆上,整個人的姿勢讓人看着很是别扭。
陳武兩人看到此景,完全明白了那個男孩的意圖,那是在他沒變喪屍前,把自己綁在那裏的,并且綁得很緊,怕張丹忍不住來看他,他無意識的情況下傷到張丹。
張丹這一刻的眼淚忍不住的落了下來,默默的走到男孩身邊,那男孩已經屍變了,但是奇怪的是卻沒發出任何嘶吼聲,隻是呆呆的仰看着張丹。
“張丹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個男孩嗎?”
陳武感覺這種氛圍太過壓抑,趕緊将收羅的幾句話說了出來。
“我願意!”哭音!
“那麽我作爲見證人宣布你們婚禮通過了見證,我宣布你們已經是夫婦了。”
這幾句話還是陳武搜腸刮肚組織起來的話語,他實在不知該說什麽,總不能說白頭偕老,相伴永生的那些話,這也可能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證婚人所說的最少的證婚的話了。
而至始至終,張丹也沒有提過那個男孩的名字,而陳武也從沒問過,那個名字隻留在張丹的腦海與心間,可能永世也不會忘記。
“你放心的去吧!我以後一定記着你的話,好好活着,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這麽愛過你!!!”
張丹淚流滿面的說完這番話,直接投出手槍,對着那男孩的頭部“砰砰砰”三槍,随後就癱在了男孩身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