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翰淵剛進入房子裏面,一大波喪屍就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了,看起來這群喪屍是被血液的味道吸引過來的,因爲原本在這裏的五個人都死了,血液流了很多,而喪屍的的聽覺和嗅覺都是很靈敏的,能聞到幾裏以外的血腥味,也就會循着血腥味湧過來了。
因爲怕血腥味會引來無窮盡的喪屍,所以陸翰淵覺得還是把那幾具屍體埋了比較好,要不然這喪屍這麽多,到時候就算壕溝再深,可能都會被吸引過來喪屍填滿,那壕溝就不起作用了,到那時木樁也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喪屍毀掉,那可就很危險了,所以屍體必須要埋掉來掩蓋住血腥味,這樣才能安穩度過這一夜。
而且,就算壕溝能擋住喪屍的襲擊,但是聽來的喪屍發出那難聽的聲音還是讓人心煩意亂的,爲了讓喪屍不聚集來此,屍體必須要處理掉。
于是,陸翰淵在空曠的場地裏挖了個大大的深坑,把那幾個人的屍體拖進去埋了。還是因爲力氣小的問題,做完這些居然用個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還累得陸翰淵大汗淋漓的,很難受。
他真想把全部衣服脫光了來涼快一下,可是他想起自己是女兒身,脫光衣服太不雅了,還是就這樣穿着吧,反正穿的是連衣裙,感覺還是挺清涼的。
而掩埋了那些屍體後,對于驅散喪屍還是有些效果的,血腥味一被掩蓋住,喪屍很快便停止往這邊趕來了,隻是原地徘徊了一陣子之後,便各自散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陸翰淵覺得非常困,他實在撐不住了,就随便找個舒适的地方躺下睡覺了。
說到底,還是這副身軀太差勁了,熬夜一下子都撐不住,真不知道之前的陸菡鸢憑什麽能活這麽久。
······
一夜過去,陸翰淵睡得很安穩,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他感覺渾身輕松,一夜的疲勞在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而在感到輕松的同時,陸翰淵忽然感覺到腦袋有點眩暈起來,緊接着身體裏好像多出了什麽東西。
“啊~”
就在陸翰淵奇怪之時,腦海中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叫聲,那是女孩子的尖叫聲,而這聲音好像是陸菡鸢的聲音。
因爲陸翰淵占據着陸菡鸢的身軀,所以他說話發出的聲音是陸菡鸢的聲音,所以陸菡鸢本身的聲音他當然是記得的了,剛才那個尖叫的聲音正是陸菡鸢的。
而此時陸翰淵的腦海中多出了一個絕色美女的身影,那聲音毫無疑問就是陸菡鸢,他照鏡子時看到的容貌與身影和腦海中的身影一模一樣,腦海中的那個人影應該就是陸菡鸢的靈魂了吧。
現在陸菡鸢的身軀裏有兩個靈魂了,從另外的角度上去看,現在這具身軀的腦海是一個極大的蒼白空間,陸翰淵的靈魂和陸菡鸢的靈魂正在面對面地看着對方,四目相對。
陸菡鸢的靈魂看着陸翰淵的靈魂,驚慌地退後了幾步,出聲道:“你是誰?爲什麽占據了我的身體?”
陸翰淵本來就覺得占據陸菡鸢的身體是很糟糕的事,現在陸菡鸢的靈魂蘇醒了,他就想吐槽一下了,不過就這樣當着當事人的面吐槽不好,還是······
還是先吓一吓她,再吐槽好了,被她的身軀坑得這麽慘,不吓一吓她找回點樂子怎麽行。
陸翰淵盯着陸菡鸢,表情兇惡地開口道:“我是誰?嘿嘿,我就是傳說中無惡不作的超級大魔王,專門禍害女孩子的,隻要看見女孩子,我就會掠奪她們的身體,殘害她們的靈魂,讓她們永遠成爲我的奴隸,從此聽命于我,萬劫不複!”
陸菡鸢聽着陸菡鸢的話,真的被吓到了,她害怕地往後退,居然站立不穩,一下子就摔倒了,還直接哭了起來。
陸菡鸢顫聲道:“嗚,你······你别過來,别殺我,我不想死······”
陸翰淵一見到女孩子哭起來,立即就有些不忍心了,不想與陸菡鸢開玩笑了。
不過他又覺得這麽快就演不下去是很失敗的,還是再戲弄她一下吧。
“好啊,隻要你做我的奴隸,我就不殺你,要不然你就隻能去死了,你是要做我的奴隸還是要去死?”
陸菡鸢怔了一怔,随後立即開口道:“不,我絕對不做奴隸,死也不做,我是不會向罪惡屈服的,你殺了我吧,但是······就算你要殺我,你動手時能不能請你溫柔點,我怕疼,請你不要弄疼我,行嗎?”
陸翰淵無語,怕死又不想屈服,死到臨頭卻又怕疼,還真是嬌柔少女該有的······性格啊。
“不行,如果你不向我屈服,我就要弄疼你,狠狠地弄疼你,你自己看着辦吧。”陸翰淵還想繼續裝惡人。
本來陸翰淵還以爲這次能讓陸菡鸢更加驚慌,可是沒想到陸菡鸢卻變得鎮定起來了,她弱弱地開口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可以正經一點嗎?我能感覺到你不是壞人,你展現出來的氣質根本沒有一點壞人的樣子,壞人不可能有這麽帥的。”
陸翰淵嘴角抽了抽:“也許壞人就有這麽帥的呢?”
陸菡鸢擦了擦眼淚,氣呼呼地站起來,指着陸翰淵鼻子說道:“沒錯,你就是壞人,你占據了我的身子,就是很壞的人。但是我不怕你,因爲我知道你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哼,你居然敢吓我,我要打你!”
陸菡鸢靠近陸翰淵,伸出手來,做出一副要打陸翰淵的樣子。
陸翰淵有點無語地退後幾步,覺得有些奇怪,陸菡鸢是怎麽看出他是在開玩笑的,難道他演得不夠好,什麽地方露餡了嗎?
眼看着陸菡鸢真的伸出手來打他了,他也不後退了,隻是聳聳肩,無奈地說道:“喂,你是怎麽知道我是在開玩笑的,難道在你的認知中,長得帥的就不是壞人嗎?長得帥的人都不會開玩笑?”
陸菡鸢鼓着腮子,一副不理人的樣子,好像是還在爲剛才陸翰淵開玩笑的事而生氣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