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城是皇城,因此是世界第一大城,城裏面人口衆多,護衛森嚴,不是一般人所能進來的,能進去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陸翰淵他們千裏迢迢地到這裏來,還是不能從正門進去,要繼續鑽牆進去才行,要不然很容易被發現,一旦被發現就不是被群毆這麽簡單了。像徐沁蓮陸芝雅汐彤這樣美麗的人,被抓到肯定是會被獻給皇帝的,到時候可就不是死那麽簡單了,那可是會受到比死還要難受的折磨。
此時陸翰淵他們已經到了聖天城外面了,還是在城牆外,打算再弄個洞走進去。雖然老是偷偷進去有些不雅,但是爲了安全,隻能用有些不雅的方法進去了。
陸翰淵也不多說什麽,直接再用“打洞專家”弄出個洞來,然後不出意外順利地進入了城裏面。
這次進城後進入的不是廢棄的房區,畢竟聖天城是最大的城,是沒有破舊的房區的。
而在進城之前陸翰淵他們進行了一次喬裝打扮,打扮得像本地人一樣,也就不那麽引人注意了。
進入城裏之後,陸翰淵轉身對着徐沁蓮她們,開口道:“姐,學姐,汐彤,刺殺皇帝這事由我一個人完成就行了,你們就先找個房子待着先吧,别跟着我了,畢竟你們跟着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靜候等我回來吧。”
徐沁蓮倒是點點頭,出聲道:“我知道我們是幫不上什麽忙的,所以當然是不會跟去拖累你了,你就安心去做事吧,我們等着你平安歸來。”
陸翰淵也點頭回應,準備出發刺殺皇帝,不過他停了一下,說道:“這次刺殺皇帝是最後的任務了,完成這次任務我們就能回到現實世界裏面了,所以這次刺殺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你們在這裏也要注意點,說不定有什麽意外突然就出現了,所以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的。我走了,回見。”
陸翰淵說完話後,就施展輕功離開了目标直指皇宮。
“夫君,小心點!”汐彤最後還不放心地喊了一聲,也不知道陸翰淵聽沒聽得到。
徐沁蓮看到陸翰淵已經走了之後,出聲道:“我們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待着吧,别到處亂走動,要不然我們可就爲翰淵拖後腿了。”
汐彤道:“嗯,我這裏還有些銀子,就随便買下一間房子住着吧。”
······
很快,汐彤她們就買了一間民房,在裏面等着陸翰淵的消息了,她們也知道,陸翰淵會知道她們住在這裏的,就算不知道也沒關系,因爲刺殺完皇帝之後就立即返回現實世界了,所以在哪裏待着都沒關系的。
當然,徐沁蓮她們也不是幹等着而已,她們是可以知道陸翰淵的情況的,别忘了,徐沁蓮她還拿着指引之鏡呢。
一找地方待着之後,徐沁蓮立即拿出指引之鏡,開口道:“魔鏡,給我顯示出翰淵的一舉一動,圖像要清晰點。”
徐沁蓮話一說完,指引之鏡便鏡面一轉,出現了陸翰淵的身影,而這身影不是靜止的,而是動态的,也就是說現在指引之鏡不止是顯示圖像而已,還顯示錄像。
現在就相當于在陸翰淵身旁有一個攝像頭在錄着像,徐沁蓮在指引之鏡上看他的行動就像是在看直播一樣,可見這指引之鏡簡直是萬能鏡子啊。
這能看别人行動的功能就連陸翰淵也不知道,他隻知道指引之鏡能解決人的疑惑,沒想到這樣的功能還能以這樣的形式呈現出來,那還真是神奇的鏡子啊。
現在在指引之鏡的鏡面裏,陸翰淵正在快速地往皇宮走去,準備到皇宮外圍了,現在能看到皇宮城外有很多護衛在守着,想要進去就不能光明正大地進去。
陸翰淵看着那些站姿挺拔的護衛,卻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他開啓“真神之眼”看了一下,那些護衛等級在八十級到八十三級隻之間,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
作爲護衛來講,這樣的等級算是比較合理的,畢竟這裏可是皇宮,等級太低的人沒資格做護衛,等級太高的人又不屑于做護衛了,所以這樣的等級很正常。
這裏雖然是遊戲世界,其實還不能把它完全當遊戲世界對待,因爲這裏的npc都是有個性和人物情緒的,也不知道這是遊戲系統自帶的設定的還是借鑒人類的情感的。
陸翰淵看着這些護衛,想着他們到底有沒有自主意識,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隻懂得死守着自己的“陣地”呢?
好吧,陸翰淵也不想考慮太多了,護衛始終是小人物,不值得關注太多。
其實陸翰淵也想直接一個天雷術下來把皇宮轟成渣的,但是天雷術還在冷卻之中,再次釋放起碼要等三天,而陸翰淵他又不想等,所以就沒用天雷術了。
當然,沒用天雷說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皇宮是世界聖地,是有聖光保護着的,一切外力都不可能把皇宮給毀掉,就算是天雷也不能,天雷在聖光的庇護下是完全失效的,所以天雷術是完全奈何不了皇宮的。
不過呢,皇宮聖光也隻是庇護着皇宮聖地而已,并沒有庇護着個人,就算是皇帝也是得不到聖光庇護的,陸翰淵能感知到這些,所以他會才敢來刺殺皇帝的。
天雷術的受限之處陸翰淵很徐沁蓮她們說過了,要不然她們會奇怪陸翰淵爲什麽不直接用天雷術毀滅皇宮,就是因爲陸翰淵解釋過了,所以她們才隻能同意讓陸翰淵親自去行刺皇帝了。
現在陸翰淵突然感覺到壓力有點大,他能感知到皇宮很兇險,因爲等級高的高手很多,他要是稍不留意,可能就殒命于此了。
當然,以他現在的本事,殒命是不可能的,最多會被抓住受點罪,不至于會喪命,他有着個鋼鐵身軀和不滅重生體,想死都是很難的。
“風蕭蕭兮易水寒,
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探虎穴兮入蛟宮,
仰天呼氣兮成白虹。”
陸翰淵突然想到了這句詩歌,這是荊轲刺秦王時作出來的詩歌,有種悲壯的氣氛。
當年荊轲刺秦王,行刺的是皇帝,現在陸翰淵行刺的也是皇帝,而且也是有不小危險的,所以陸翰淵才不免想到荊轲的詩句,不知道這詩句應不應景,反正陸翰淵一時間也隻想到這句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