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星空,林濤把零的速度提到了極限,在星空中盡情享受着機體高速飛行所帶來的樂趣。
身爲機甲師,隻有處身于機體内,他才能得到機甲師最大的樂趣。
雖說這片星空的人都習慣于念能戰鬥,但林濤始終還是一名機甲師,不過,零的存在隻是後世機甲的另一重分支,小型化機體,所以内部駕駛艙不大,無法讓林濤得到最大的舒适。
雖是這樣,可在進入了駕駛艙内,林濤的情緒才能得到最大化的釋放。
“念能導器戰艦嗎?”
林濤微眯雙眼,捕捉着前方僞裝爲隕石的巨艦,他嘴角一揚,露出了一抹不易被察覺到的笑意。
嗡!
在林濤再度提升念能波動後,機體的速度又一次得到了提升。
隻是,由于這是超極限的飛行,強大的壓力讓林濤感覺到體内五髒六腑都快要挪位一般,極爲難受,若非他還有着身爲古武戰士的身份,恐怕早把速度放緩下來了。
在飛行了三分鍾左右,林濤緩下了機體速度。
這款機體,林濤在表面采用了一種特殊物質,能夠暫時屏蔽念能波動的掃描,以及普通的檢測,可如果高速之下,勢必會影響到四周的環境,導緻星空碎石,甚至一些星空垃圾産生變化,很容易被察覺出來。
“猙,如果讓你盡情放開,你能不能控制那些戰艦?”蓦地,林濤心底一動,卻是忽然問道。
此刻,猙也伴随着林濤一同出征,不過,由于機體駕駛艙空間有限,所以猙仍然藏身于林濤肩膀裏面。
好在,由于無所顧忌,猙也是可以随時出聲,并以電波對機體進行暫時的控制,此刻聽聞林濤的話,猙頓時回應:“林濤,我隻是普通機械族,而且之前也從未曾見到過這種光路結構,所以想要控制,至少要摸透它們的構造才行。”
“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都在搜集這片星空的資料來學習嗎?”林濤疑惑。
“資料倒是搜集不少,但是關于基礎理論等知識,卻一直沒有出現在網絡,沒有這些資料,對于光路結構的認知,我現在也隻停留于初期階段。”猙無奈道。
還有這樣的事情?
林濤顯然也是一怔,不過轉念一想,立刻也明白了怎麽一回事,對于光路系統,林濤早在重生之前,就已經有系統地學習過,雖說隻是所在星空人類的研究,但也已經是一套能夠投入到使用階段的技術,所以搜集到這片星空的資料後,在舉一反三的情況,很容易就把全部的資料彙集起來,形成自己的領悟。
而猙毫無基底,哪怕在搜集到同樣的資料,也無法從零地開始學習,隻能學到些皮毛而已。
想到這裏,林濤眼前一亮:“猙,有沒打算換一顆核心珠子?”
“你打算幫我換成光路結構的核心珠子?”猙一怔,随後大喜過望,可惜這絲興奮隻存在了不到片刻,便又消失不見:“算了,我們機械一族的核心珠子結構繁瑣,以你的能力,很難幫我重新制作。”
别看猙的核心珠子僅僅隻有拇指般大小,可其内結構,也整合了整個三眼族人所有的技術,才能制作出來。
複雜的程度,遠非林濤等人類所能想像。
就連它們機械一族,能夠制作這等核心珠子的機械族強者,也是屈指可數。而猙打算制作的分身珠子,隻能是經由删減,性能較爲削減的版本。
林濤眉頭皺成了一團,說實在話,他還沒打算把光路結構的基礎轉交到猙手上,因爲他也同樣想要猙體内的資料庫。
用機械族的思路,這叫以物換物。
忽然,猙連聲提醒:“林濤,我們離對方最近的艦隻,隻有不到一分鍾路程了。”
林濤收回心神,轉頭望去,隻見前方宇宙靜谧停着一顆巨大隕石,林濤心底清楚,這正是披着隕石皮的星空巨艦。
這種僞裝技術,如果僅僅隻是以雷達,或是念能波動來進行檢測,根本無法察覺到藏身在這顆‘隕石’内部的戰艦。
這種技術,就如同他采用在零機體表面的反雷達手段一樣,隻是兩者的基底各不相同。
“猙,我們可以直接穿過去嗎?”林濤問道。
“可以,那隻是一種念能波動引起的僞裝技術,沒有任何的防護功能。”猙一邊說着,一邊控制着機甲顯示器升起了一個小型光幕。
光幕之内,正是那艘被刻意掃描出本體的飛船。
隻見星空中不少細小碎石,輕易越過了那層‘隕石’皮,直接進入到裏面,在快要撞到戰艦之際,又是被戰艦上的念能導器一擊擊成碎末。
看到那些細小碎石能夠輕易越過‘隕石’皮,林濤這才徹底放下了一直懸着的心,并控制着機體飛快掠去。
時間不長,零已經來到了這艘巨艦的‘隕石’皮外。
林濤微微眯起雙眼,他本打算直接鑽入到這層‘隕石’皮内,但看到那些細小碎石在鑽入之後,都會在很短時間内被飛船武器擊碎,可想,這層‘隕石’皮除了僞裝功能之外,似乎還有着雷達掃描功能,可以很快掃描出細小碎石的存在,并在最短時間内将之銷毀。
目光閃轉幾下後,林濤壓着性子,又是等待了好一陣子,終于在等來了一顆較大一些的星空碎石後,他連忙控制着機體緊貼着這塊星空碎石,一同時朝着‘隕石’飛了過去。
所幸,如同心底所想,這擁有着僞裝功能的‘隕石’皮,其雷達搜索功能并不怎麽高明,并沒有察覺零的存在。
在進入到‘隕石’之後,一股強大念能波動從艦身傳來,轟隆的一聲,星空碎石當場爆炸,化作了粉屑,在四處飄飛,随後便飄飛出‘隕石’外面,徹底消失不見。
趁着這個時機,林濤連忙控制着零來到了這艘艦隻外頭。
“猙,能不能對這艘艦隻進行掃描?”林濤問道。
猙的核心圓球沒有說話,似乎已經進入了掃描階段,隻是片刻之後,猙的核心圓球猛然間閃爍幾下,随後更是大聲說道:“林濤,不行,我的訊号被發現了,馬上攻擊這艘艦隻。”
聞言,林濤面色頓時沉了下去,他身上念能波動湧起,連忙控制着零揚起了兩支帶有光束性能的武器。
咻咻兩聲,兩道巨大光束蓦然間出現,并朝着對方艦隻攻擊而去。
可惜,這些艦隻與林濤所了解的艦隻不同,這兩道光束僅僅隻是攻破了艦隻外壁。
“麻煩了。”林濤暗皺眉頭。
想要擊沉戰艦,就需要對艦隻有一定了解,就像林濤以前對艦隻的擊沉,正是掌握了艦隻的能源和引擎等等所在,才能一擊命中,将之擊沉。
而現在……
林濤心底不由沉了下去。
好在,身爲機甲師,林濤的反應也是不慢,他連忙控制着機體咻的一聲,直接飛入到了艦隻裏面。
一路暢通無阻,林濤并沒有遇到任何敵人。
這片星空之中,如果沒有宇航服,或是念能導器防具,想要直接進入到星空宇宙進行作戰,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猙,馬上對艦隻進行強行掃描。”林濤連連大叫,他先前讓猙對艦隻進行掃描,正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
與此同時。
艦隻艦橋。
“艦長,我們的艦隻受到攻擊了。”一名艦橋工作人員,霍然站立起來,慌忙彙報。
“什麽?”戰艦的艦長目露駭然,所幸他也是經驗豐富的戰艦艦長,立刻就冷靜下來:“馬上彙報情況,同時給我接入旗艦。”
片刻功夫。
旗艦通訊已經接通。
“你們遇到襲擊了?對方是什麽時候發動攻擊的?”那滿臉金色粉末的男子,同樣目露錯愕,呆然望向了艦橋中央的光幕。
光幕之中,沙龍飛船在星空中平靜飛行,莫說有任何的攻擊反應,就連他們這群僞裝的艦隊也不曾發現一樣。
“我們……我們正在調查……”
這名艦長還以爲攻擊來自沙龍飛船,正緊急着彙報,此刻聞言,背後刷地出了身冷汗。
正在這時,艦橋工作人員驚聲大叫:“艦長,不好了,有一具念能導器防具進入到我們戰艦了。”
其聲音不小,也通過通訊頻道,落入到了那滿臉金色粉末的男子耳中,他目光一緊,寒聲道:“念能導器防具?”
轉過頭,看了一眼仿佛未曾有任何異樣的沙龍飛船,他冷哼一聲:“原來是用飛船來做幌子,這等陰險奸詐手段,難怪能夠滅殺九皇子了。”
“念能導器防具嗎?哼!”此人重重冷哼一聲,語鋒一轉,戾聲道:“你,馬上把那人下落找到,其餘艦隻,馬上派出所有念能導器防具,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兩個人,怎麽能夠匹敵我們整個艦隊!”
就在他話語落下不久,十艘戰艦也從僞裝狀态下恢複了過來,徹底露出了艦身,既然已經被潛入到艦隻了,再僞裝下去也是沒有作用。
艦隻剛剛從僞裝狀态中,又是嗖嗖嗖嗖,一架接着一架的念能導器防具,從艦隻中飛出,這些念能導器防具,外形與林濤的機體有些類似,但又有着絕大的不同,因爲這些念能導器防具,皆是一副副隻需念能波動就能控制的特殊铠甲,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