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看了眼冷冷看着自己的少年,給賀紫姝指了指少年發光的背,走了過去,蹲下,研究。
看着那大體像沒有陰魚的太極圖星痕,陸秋借着給少邢檢查外傷并吸走細菌的時間的繼續探索星痕。
陸秋開了分析眼,隻能看到少邢背部體表的星痕散射着不知名的能量絲,投向少邢的全身,有點像變壓器及連接着的電線樣子!
吸收了六十級星魂、皇族變異火蜥蜴的火焰蜥蜴星痕,充實了一些少邢有點像蛟龍一樣的陽魚,使其多了些鱗片,神态生動了一些。
而外圍的八卦(乾爲天,坤爲地,震爲雷,巽爲風,坎爲水,艮爲山、離爲火,兌爲澤。)中的離,演化出了一點點火焰的形象;巽所代表的風,也演化出了一點點風之形。
除此,少邢的巽卦之外衍生出了一對小巧精緻的風翼。
在陸秋研究的期間,那老頭又回光返照了,不過卻冷靜了許多!
“小子,你看得懂什麽,别打擾少邢!”張機予很讨厭陸秋認真的樣子,直接出口呵斥。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星痕,或許是道的演化吧!不過,一個生命體,要背負這生萬物的道,該是艱難萬分。”陸秋不知道其他人對星痕的了解,但還是自信的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張機予老頭一聽,張了張嘴巴沒話說!
長相清秀耐看、長發有些散亂、桃花眼、一身學院勁裝的少邢适時打破了尴尬:“不知這位兄弟有何事?”
陸秋感興趣的是星痕,在乎的是賀紫姝的安危。現在事情都辦完了,他哪有什麽事。所以,陸秋看了眼賀紫姝便竟自離去,心裏嘀咕着‘那劍怕不是得生病哦,不過那小子真有主角潛質,竟然在吸收火蜥蜴星痕的時候吸了火蜥蜴偶然煉成的強化系細菌美食,厲害!’。
氣氛有點詭異,但清醒的人越來越多了。
拍了拍賀紫姝嬌嫩的小手,少邢起身,拿出自己珍藏的丹藥喂給了自己老師道:“老師,對不起,我是風、火雙屬性,是我欺瞞了您!”
聞言,張機予老頭一臉欣慰道:“你出身微末,卻天賦異禀,多留個心眼有何不對,爲師怎會怪你呀!”
聞言,少邢一臉的感動!
“孩子,苦了你了!新獲得的風翼星痕,可能施展開來?”深情看着愛徒淚眼的張機予老頭老眼裏滿是慈愛與期待。
少邢搖了搖頭道:“老師,星力化形乃是星靈境界的象征,我僥幸進階星使,還差得遠呢!”
“哦~也是,這可是整整差了三個大境界的啊!不過,隻是星力化翼的話,不改這麽長遠的吧!”張機予笑眯樂呵着。
少邢恍然道:“現階段應該~短距離還是可以操作一些的老師!”
整個過程裏,賀紫姝就那麽孤零零的,無人關懷半個字,很難受。
這時,賀紫姝也被酸得難忍,隻能開口打斷道:“副~院長,少邢師弟,此地不宜久留,說不得血腥味會引來其他星獸,還是乘早離開。”
老頭對賀紫姝點了點頭,在愛徒的攙扶之下坐起:“少邢,60級星魂境星獸星核也是十分珍貴的,可不要浪費。”
少邢很聰明,明白老師爲自己謀私的意思,沒做多少猶豫便提劍切開幹癟的火蜥蜴腦袋,取了眉心之處的勾玉形星核,還順帶迅速割去了火蜥蜴的腹部鱗甲、利爪等。
收拾了一大包裹,少邢背起了慘白裏透着自豪的張機予道:“師姐,你可要随我們一同會學院?”
到了現在,少邢才有點小後悔,後悔自己把所有便宜都給占了。
賀紫姝的心是拒絕的,隻是,她還能怎樣?
…
随着對巨大中心邊緣的靠近,陸秋很快便找到了最終目标—曲徑通幽的竹林。
竹林,中心有暴露于陽光之下、聚氣藏風的水潭,不僅可以獵取細菌,還可以種竹酒,這讓陸秋心悅無比。
不過,陸秋還是得小心翼翼的過去,因爲他發現這裏靜谧得異常了!所以,隻能緩緩推進。
隻是,等他能看到水潭的時候,他很快就被眼前的‘風景’所迷惑了。
青絲如瀑、坦肩露背、白衫懶散的小姐姐背對,柔荑般精巧的玉手托酒盞于朱顔旁,似在品聞美酒,又似在舉杯邀酒,美得夢幻。
小姐姐懶散而豪放,坐像半有男子風範,半有女兒矜持,再配着玉背隐約間露出的錦繡星痕,陸秋看得有點迷失!
“不對,我之前明明探查過,不該有人的!”陸秋的理智告訴自己,這小姐姐的出現是危險的,但陸秋的身心卻不由自主的驅使着他向她走去,一切看着是那麽的自然,更像是酒友間的邀約。
小姐姐沒回首,仰頭喝下竹酒,給自己旁邊的另一酒盞倒滿。
陸秋停下腳步張了張嘴巴又無從說起,隻得坐下,換了個懶散的曲腿簸坐姿勢,端起那莫名熟悉的竹酒、酒盞仰頭喝下那沁人心脾的竹酒。
小姐姐也喝了自己的,又主動給陸秋倒上,還是沒去看陸秋的神情。
咕噜~一口幹下,陸秋端着青花酒盞道:“我确實沒見過你,但卻似曾相識,一見如故嗎?”
小姐姐依舊不說話,也不改變坐姿,隻是騎車路熟般像朋友一樣的給陸秋斟酒。
“明明知道你的出現很突然,但我似乎不知道去提防,很奇怪~但又覺得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或許,一見如故~沒有比這更合适的解釋了吧!”陸秋淺淺嘗着那清爽、甘冽無比的竹酒,保有疑惑的說着。
竹沒覺得自家小少爺的話不對,也并沒那細微的失落,也沒覺得特别的幸福,但心裏卻明媚了陽光。
再次斟酒,竹顯然要淡然得多,心裏也決定下重新‘接納’這位陌生而熟悉的小少爺。再一次,爲自己的小少爺放下屬于自己的驕傲。
竹正臉而對,笑若清風悠悠搖曳的竹葉,初與陸秋說話:“我要跟着你。”
陸秋想過那驚豔得理所當然的面容會給出許多樣子,但卻爲想到她會說這麽一句,似乎還聽出了那不容置疑的态度。
“要?想?不知道爲什麽,似乎我不想~無法拒絕,還莫名覺得歡喜啊!算了,她這麽神秘,要殺我該是容易,犯不着後怕。再者,這細菌美食若無人守護,單靠我的力量,越往後越是難以想象,何樂而不爲?”陸秋有了自己的選擇,也看開了許多,坦然面對竹的熱情,不再覺得那是‘盛情’。
“陸秋,大陸的陸,秋天的秋,孤寡一個,擅長的話~細菌美食吧!對了,此處生态環境尚好,你且等一下。”随便介紹完自己,陸秋便自顧自的忙活。
竹嘴角挂着淺淺的笑,看着,興趣與期待淡淡的從溫柔的雙瞳裏泛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