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達~不說也罷!
至于熊大,她活下來了,沒有比這更開心的,嬴殇怎麽表現她不是很在乎,倒是對之前那脆弱卻偉岸的背影念念不忘。
甚至,心裏都有懷念那種被保護的感覺了:“媽媽保護的時候~記不得了呀!”
相比慢慢沉浸在自己小世界裏的熊大,酒魅就要冷靜得多,心裏的疑惑也更多。畢竟,那神秘存在在救人于千鈞一發之際卻把人卡在空間壁壘裏,由不得她不懷疑。
再看陸秋,他變了,不再小心翼翼,卻也不張揚跋扈。
那是一種心境上的突破,嘴角的弧度便是最好的證明。
上一世,陸秋被天煞孤星命折磨了一輩子,最後萬念俱灰,醉死于好兄弟墳前的夜雨裏。新的人生旅程開始,陸秋依舊逃不過天煞孤星之命。
不敢交朋友,不敢接受别人的好意,對别人的好意無從拒絕的無奈,再到柳糖的死,徹底擊潰了陸秋小心翼翼的這個包裹着真心的驅殼。
而後,把自己和熊大他們的命拿來做賭之中,在系統隻在乎自己而舍棄爲自己而戰的熊大他們的時候,陸秋的心碎了。
兩世的壓抑,一次次的被系統和酒魅拿來賭博的行爲,徹底的讓陸秋‘瘋了’。
‘小心翼翼過,也能過,也要面對同樣的結局;那爲何不大大咧咧的過,慷慨的去面對凄慘結局!’這是陸秋的頓悟,也是他心碎瘋了的理由。
“系統,這麽騷的操作,我什麽時候可以學會啊!而且,你每次裝逼都借我身體和能量,這樣不厚道的。
所以,我決定了,以後你随便用我的身體和能量來裝逼,咱還是五五分賬,我也怕窮啊!”陸秋優雅的笑着,搞得周志凱心裏毛毛的。
系統一聽就抑郁了,沒辦法,如果不裝逼一下,它沒法維護自己的威嚴,那就沒辦法讓宿主依靠,那樣它會失去話語權。
可是,這要分出一半的利益的,但它又不能不答應,它怕宿主心情不好!
系統的沉默以對,陸秋很高興:“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由不得陸秋不高興,因爲他從這個試探之中去掉了最大隐患—系統不能随便抹殺自己。
之前問過系統自己的價值,尚保有疑惑,現在陸秋怕個毛線球。
解決了一大隐患,陸秋大膽的打量起了一直愁眉緊鎖的酒魅。
不過,沒等陸秋開口,酒魅一巴掌就拍在了陸秋腦門上,把他的話打回來肚子道:“回去再說,先解決眼前的事。”
陸秋聳了聳雙肩,看向了還在高喊忐忑的嬴殇,以及一臉崇拜的嬴申相。
今天的動靜不小,附近的高階生命都看到了這邊的恐怖景象,但沒那個閑的蛋疼的上前一看究竟。
不過,他們也聽到了許多聲響,最獨特的便是那‘神秘法語’。更甚者,結合上那一眨眼便消失的天罰,認爲這‘神秘法語’是某種功法,于是虛心的記下,打算回去好好研究。
酒魅一飛沖天,一巴掌扇在嬴殇的臉上,打醒了嬴殇。
看着面前的神女,嬴殇一個哆嗦,腳不聽使喚的往後退,心裏已經慌得一匹。
“我不管誰對誰錯,但你讓我和秋不爽了。所以,你需要補償。我的不用了,秋的你看着辦。”酒魅冷冷的,看嬴殇就是在看凡人一樣,沒有感情。
感受着那讓自己靈魂顫抖的浩蕩神威,嬴殇心裏那是一個追悔莫及啊,盡是平常的口頭禅‘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都不敢說。
當然,給他加上一個問号他也不敢說。
嬴殇顫抖得像一個碰瓷失敗的老大爺,忐忑的把自己的小倉庫上繳給酒魅。
酒魅可不會跟他客氣,什麽,直接收走。然後,酒魅用環心結問了陸秋那神曲的名字,然後像是安慰一樣的吐出‘神曲忐忑’四個字,一閃身回到陸秋身邊,然後一揮手帶着一衆回到了桂花樹下。
山巅之上,嬴殇熱淚盈眶,顫抖着雙手對就酒魅消失的方向納頭就拜,感激之情滔滔不絕如洪水。
桂花樹下,酒魅直接去了陸秋房間等,陸秋則拍了拍周志凱的肩膀安慰道:“我也有我的難處。好了,柳糖的親人我相信你們會照顧好的,回去處理吧!還有,明天記得準時上班,一切照舊。”
小周達不想走,但不敢不走,臨走前隻能貪婪的看一眼柳糖的屍體。
周志凱強拉着小周達走了,陸秋便讓熊大火化了柳糖的屍體灑在桂花樹下,把電那個人傀侍女的身體搬到她自己房間幫忙保護着。
做完這些,陸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誰也沒說話,隻是有了幾個眼神交流。而後,酒魅取出那唯一的竹節,給彼此倒上了竹酒。
喝了一陣,憋不住的陸秋開了口:“我的靈魂在星海裏遊離候,應該就遇到了他,我重生的時候,他便随之來臨。他是外星域一位大神留下的一道傳承的守護之靈,負責傳承一事,對我沒傷害。”
陸秋的話是真的,盡管語焉不詳,或者說是對系統換了一個‘稱謂’。酒魅掌有環心結,感覺不到陸秋在說謊的那種排斥。
點了點螓首,酒魅端起竹酒湊近淺淺小酌了一口道:“星痕很神秘,它是一個生靈打破桎梏,走向絕頂的依仗。
我所圖的,也是你的星痕。”
兩人都開成公布,沒什麽隐瞞?才怪!
不過,兩人說的都是真話。
“星痕嗎?男爲陽,女爲陰,互補則全,應該很強大吧!不過我還是想不通你這樣的強大存在,會看重~”說到後邊,陸秋自己就啞火了,因爲這說出來就太蠢了。
酒魅笑了笑,給彼此滿上,舉杯邀酒道:“我目前接近神,準确的說是半神,要成神且更進一步,需要你的星痕彼此融合。
而且,這對你隻有好處,還能祝你掌控煞氣,我也能爲你分擔更多煞氣。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
環心結被酒魅掐斷,彼此都不再感知不到彼此的話中的‘水分’。
酒魅這麽做,是因爲她害怕,害怕自家小少爺不選擇自己;其次,她不想幹擾到陸秋的心緒,想得到一個出自自家小少爺内心的答案。
陸秋有些不是滋味,心裏五味雜陳的。按理說,他賺翻了,大賺特賺了。可是,他是有底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