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症下廚後花園,陸秋一直充當着聽衆,任由陸樉七說八說,不插一句話。
陸秋看起來越是平靜,陸樉心裏越是慌亂,說到最後,陸樉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因爲一切的話語,在現實面前都是蒼白的!
取出酒魅留下的另一半代表死亡的秋之道印,拉過陸樉的手,親手放進他的手掌心,卷起陸樉的手指,一并握上。
無言抱了抱這位素未蒙面的弟弟,陸秋抿着嘴微微而笑,走到荷塘的水面上看着自己的雙眼漫步道:“樉,每個人的腳下都有一條路,你往哪想,它就會往那走。記得,累的時候停下看看沿途的風景!”
陸秋隻留給了陸樉一個背影,走的很安靜!
“哥,你不會再回神界了是吧!也好,讓我去走走那條孤獨到頭的路吧,希望我能堅持下去,希望我累的時候能來看看哥哥。”陸樉走了,整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蛻變,宛若小小的冰塊凝聚成了一座淩厲的冰山一般。
陸樉走後不久,惷來了,來看了一眼那個屋檐,留下了那個空空的啤酒瓶子。
她是一個固執的人,對陸秋的愛是‘病态’的,從來沒斷過。陸秋也是一個固執的人,他認定的事,不撞破南牆他是不會回頭的。
所以,她要等,等陸秋撞破南牆,她才能重新掌握主動權,名正言順的站在陸秋背後和面前。
殊不知,陸秋已經不是過去的陸秋,他隻是他,他也不會再回神界,自從陸樉口中得知酒魅死訊的那一刻起。
關于酒魅的死,陸樉是按照鹿老爺子的原意說的,酒魅隻是被‘回爐重造’了。可是,能承載陸秋星痕的酒魅隻有一個,她消失了。
陸秋起初也是懷疑的,所以向系統求證。最終,系統給出的答案是,屬于酒魅的‘使命’消失了。
那答案隻能有一個,酒魅魂飛魄散了!
惷認爲陸秋會在命運面前裝得頭破血流,所以她要等陸秋回頭。鹿老爺子也是如此認爲的,可惜的是,陸秋已經擁有了改變命運的能力。
從過去的旋渦之中掙脫出來,陸秋有欣喜之情,也有遺憾之感,更有刻骨銘心的痛。
回到家裏,陸秋拉上了所有男人,大醉大夢了一場。
此時的外界,異象已經緩緩消失,而荒域的深處,無極深淵的第一層,已經被那些奇異的生命體侵蝕得不成樣子。
無極深淵作爲守護萬神星的第一層屏障,對天災的消耗毋庸置疑。不過,任何事物都是有一個極限的。
天災降臨第三天的夜裏,無極深淵第一層噴發,無數經過淘汰、融合活下來的天災生命體,進入了荒域的邊界。
天災生命的侵入,就像洪水一般,迅速的淹沒着這片蒼翠、充滿生命氣息的大地,荒域之中栖息的無數星獸,與之劇烈抗争,可惜它們這片土地上的無謂強者,遇到的是頭更鐵、還會爆炸的天災生命。
荒域星獸與天災生命的交接,在十天内便徹底結束。大潰敗的星獸群,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凡界中央湧去。
此時,同樣位于凡界中央的空谷,終于揭開了它的一角。
星獸群潰敗之後,星獸樂園的空谷,獸吼長鳴于天,無數強大無匹、在人間留下傳說的星獸飛天而去,統領上各方潰敗的星獸潮,與虛弱下來的天災生命發起死戰。
空谷身爲星獸晉升的第二個途徑,它們同樣要承載天命,無可拒絕。不過,對星獸而言,它們的命運要比諸葛氏殘酷太多了。
星獸擁有着絕對的數量,但擁有智慧的又有多少?萬神星星靈對待生靈的态度,是取決于他們的智慧的,這樣的命運,星獸生來既有。
所以,無數星獸都隻能在天命之下,與天災生命對抗至死,由它們之中的智慧着承載它們犧牲換來的成果,晉升,延續星獸的火種和天命。
陸秋接到天父下達的任務,在大年初一之後,陸秋便全身心投入到了戰局的驗算之中。
從系統那,陸秋可以得到很多消息,比如天災生命的第一次虛弱期。
所以,陸秋在星耀至尊星獸加入星獸潮的時候,便開始和系統準備幹一票大的了。
……
?~!
夔牛魔龍,空谷十大傳說之一。可惜,第一次的交戰,它便被一頭長着十幾個腦袋的怪龍給活生生撕了,隻能在長夜裏留下一聲不甘的龍吟。
“唊~唊~!”怪龍怪叫着吞噬下夔牛魔龍身體,再次長出了一顆腦袋。
面對無數體型渺小的星獸,怪龍所有腦袋上的嘴巴張開,空氣爲之暴躁之間,十幾道宛如天光一般耀眼、巨大的光柱噴吐而出,所過之處,皆爲一片焦土,無一能當。
這一面的戰線因爲統領夔牛魔龍的死,怪龍的一陣恐怖吐息洗劫,瞬間潰敗,那些弱一些的星耀至尊星獸,根本無法抑制住那種讓它們靈魂顫抖的恐懼,隻能看着戰線奔潰。
轟~轟~轟~!
星獸潰敗的大潮的地下,沖出一道道滾烈的巨大岩漿,星獸大潮在這不間歇轟天而起的巨大岩漿噴泉之中,宛如渺小的蝼蟻一般,被沖擊得像秋風之中凋零的落葉。
“哤~!”熔岩哤(mang),天災族群裏的另一個貴族,它們的體型之巨大,足有十公裏之闊,巨大的身軀裏蘊含的能量,爆炸之下,千裏之地都将會成爲一片焦土。
哤~!
熔岩哤的一聲咆哮之下,那些弱小的星獸,肝膽俱裂,成片的弱小星獸就這樣翻滾着死在了熔岩哤的吼聲之中。
嘭~轟隆~轟隆~!
随着熔岩哤爬出地面,那巨大的身軀挪動之下,無數的星獸屍體無存,被恐怖的岩漿燒成了飛灰。
陸秋高高的飄在星獸的上空,熔岩哤的對面,之間隔着數公裏。陸秋在看熔岩哤,熔岩哤也在看陸秋。
“哤~!”熔岩哤一聲短促的吼叫之間,對陸秋一爪子就拍了過去。
感受那熾烈的空氣的吹拂,陸秋緩緩閉上了雙眼,默默的感受着天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