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對症下廚之後,賀紫姝以微笑與大家一一招呼過,自己去洗換一番,吃下丹藥恢複傷勢,主動要求把副院長張機予送回去。
除此,賀紫姝又跪了下去,用自己的膝蓋,最後換了一個完整的‘義父’!
陸秋懂賀紫姝的決絕,陪着她去諸葛氏的杜琉更懂賀紫姝作爲一個女人,一個女人那麽痛的覺悟。
“我沒想到您已經站在了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境界,所以沒想到您有這麽好的資源!”賀紫姝笑着,哭着,解釋了一句,也是緩解氣氛的心裏話。
“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對了,諸葛氏招婿,身爲鄰居的對症下廚應該送上一份禮,杜琉你和賀紫姝去辦。”說罷,陸秋便去了實驗室,與扶裳對接這幾天的數據。
杜琉帶着賀紫姝和沉默如木的張機予去倉庫取了些許賀禮,不多,很一般,主要是小翠嬸實在舍不得那麽一大筆的支出。
杜琉很想再哪一點的,畢竟這代表着對症下廚的臉面。
“要懂得持家,老闆賺來這麽多家當,非常的不容易,我們不能因爲那些所謂的面子,便糟蹋老闆的血汗…”小翠嬸現在掌管倉庫的出入,她不給的話,杜琉隻能向老闆陸秋請示。
不過杜琉轉念一想也就懂了,但敢做的解釋她還是要做的:“紫姝,老闆給我們的福利太多,而老闆又沒時間管所有大小事,我們作爲仆人的就該幫老闆看着家。
所以希望你理解,我們不是不幫你争這一口氣!”
杜琉躬身緻歉,賀紫姝比杜琉彎腰更甚:“店長,我不是那些沒經曆過風霜的大小姐,不會因爲你們的尊重而得寸進尺的呢!
相反的,我已經不知道怎麽來回報老闆了!現在的我可以說是無處可去了,諾達的凡界能容得下我,能給我一片自由呼吸天地的,舍對症下藥其誰?”
聽着賀紫姝的話語,杜琉知道自己的明顯的多心了,再次對老闆看人的本領歎服。
“是姐姐的不對,還把你看成了過去的小公主,姐姐爲此該向你緻歉!”說着,杜琉給賀紫姝再次躬身緻歉。
“行了行了,你們應該學的是實事求是,不要整這些花裏胡哨的,我還要追劇呢!”小翠嬸笑着攆了人。
之後杜琉也便不再拖沓,打開空間之門代步,畢竟再晚過去那場婚宴就要趕不上了。
陸老闆的做的媒人,這場婚禮便沒什麽懸念了。
諸葛曦非常的開心,在婚房裏的她動若脫兔,歡快的像一隻籠子裏的小兔子。
他們兩現在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彼此都是開心的。不過黃少邢也不是那種絕情的人,所以他還在牽挂這義父和賀紫姝的安危。
而等杜琉帶着賀紫姝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黃少邢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和店長來一是代表對症下廚來送禮,二是代表過去的我自己,來完成承諾。”說着,賀紫姝把後邊不敢相見的張機予牽上前,拉上彼此的雙手,将他們的雙手放到了一起。
“我賀紫姝以後不再欠你,你也不再欠我什麽,那是我自願的。何況,現在我有了最好的去處。
多的我也不說了,也不必說了,好好過日子,不要再瞻前顧後。”微笑着說完,賀紫姝随杜琉被諸葛子辰親自迎了進去。
“杜老闆不來坐坐嗎,這也是難得的放松時間不是?”沾沾喜氣大家都喜歡,諸葛子辰他們這樣的人更願意,特别是自己人的喜氣。
“老闆要和扶裳對接數據,我也幫不上忙,大家也要準備融合血統的事,隻能我和紫姝過來,些許薄禮不成敬意。”杜琉說的話很微妙,諸葛子辰這個千年老妖精怎會聽不懂,何況先前的一幕他可是實實在在的看在眼裏的。
“本想借着小女婚事,來強求陸老闆放個假的,真是慚愧!”諸葛子辰覺得這話不能接,還是按照原本的趨勢去說了話,畢竟眼前這位半神店長可不是吃素的,接下了之後會發生什麽他可不好預測,還在修葺的南牆就是最好的例子。
“諸葛族長不比慚愧,大家都盡力了不是?”說着,杜琉帶着賀紫姝随笑哈哈的諸葛子辰去了最裏桌。
那裏坐着他的老婆和幾位族内兄弟的妻子,都是往日他人嘴裏最羨慕的女人。
杜琉和大家打了個招呼,随便聊了一會兒,随便吃了些酒水,便帶着沉默無言的賀紫姝告别了。
離了婚宴,賀紫姝顔色恢複了許多:“店長,陪我走走吧!”
“其實家裏确實沒什麽事,隻是龍肝鳳髓吃慣了,真吃不下一般的飯食,姐姐我也快坐不住了呢!”說着說着,杜琉自己先笑了。
“諸葛族長也是一位幾乎能比肩皇室皇帝的人物,沒想到會被店長你如此嫌棄呀!”賀紫姝這句感歎堵她心口好一陣了,現在吐出來身心都爲之愉悅。
聞言,杜琉搖了搖螓首淺淺笑道:“這個道理還是奴奴教大家的呢!當初姐姐我對這些大人物也是畢恭畢敬的,說話都要在腦子裏多斟酌一會兒才敢開口,雖然現在也一樣。
可之後我們被老闆訓斥了一頓,但我們也沒領悟老闆的意思。之後,是奴奴領悟的。奴奴說,老闆把我們當家人看,我們在外人面前卻還要恭敬,這完全是在侮辱老闆的身份。
奴奴還說,不爲我們自己,也要爲了老闆而高傲,這是我們要報答老闆恩情最直接的方式呢!紫姝,你覺得呢?”
賀紫姝聽着聽說就愣住了,等杜琉反問的時候她卻放肆的大笑:“也許我被同族鄙夷,被炎凰蛛抓住玷污,強忍着惡心掐死一個個自己生下來的小蜘蛛,在夾縫中求存,在黑暗中仰望頭頂的一絲光明,都是我該經曆的不是嗎?
要不現在走出黑暗的我,看到的還是那一絲渺茫的光芒,那會有一個世界的光明!我很倒黴,但我很也幸運,我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
當然,老闆除外,他簡直就不是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