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鴻!”
“他怎麽來了?”
“就是!”
“他不是應該在城裏麽?”
看着眼前的人,衆人不由的發愣,身爲一家之主的三叔公更是笑着向前,不無親昵的說道:“這不是韓老師麽?”
“您可是大忙人,今天有空,到我這荒山野嶺!”
聽着三叔公調侃的話語,韓飛鴻不由的搖頭。
“三叔公!”
“您又在埋汰我!”
“你這裏算是荒山野嶺,那什麽地方,才算是風水寶地?”
見韓飛鴻誇獎。三叔公不僅沒有放松警惕,反而變得越發謹慎。
這個韓飛鴻,可是本地有名的風水先生。
據說,早期更是跟國内知名的易學學者學習。
并且在行内,取得了不俗的成就。
後來年紀漸長,這才回到故鄉。可就是這樣,也沒有人敢小觑他。
而且,這個韓飛鴻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
他今天在這裏轉悠。
難道說,這裏有什麽風水寶地不成?
想到這裏,三叔公的臉色忍不住微變,目光中更是流露出微不可查的戒備。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之時!
陳爾東終于完成了堪輿。
他爲王家選擇了一塊小地。
雖然富貴,不是太大,但是足以保證平安。
等他回來的時候,這才發現,面前竟然站着幾個不認識的人。
”這位是?“
看着眼前的人,陳爾東有些好奇,有些茫然的問道。
”這位是?“
見陳爾東不是很了解。旁邊的人急忙就要上前介紹,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就被來人阻止。
”這位師傅!“
”眼生的很!“
”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聽到那人的話,陳爾東雖然感覺有些莫名,但還是輕輕的點頭。
”沒錯!“
”我的确不是本地人,不知道這位老師有什麽見教!?“
“沒事!”
“隻是不知,這位師傅,這是什麽地形?又要立下什麽山向?”
“咿?”
聽到韓飛鴻的話,陳爾東不由的一愣。
這問題可夠專業的,同時,也是夠刁鑽的。一個不好,就有可能被攻讦。
所以,陳爾東隻是輕笑,對于他的問題,好似沒有聽到。
看着扭身離去的陳爾東,韓飛鴻不由的微愣。
他沒有想到,陳爾東竟然避而不答。
不過,他也一個執着的人。
等陳爾東離開後,他就隐晦的給身邊人,使了一個眼色。
旁邊的人,頓時流露出心領神會之色,笑着上前,跟着陳爾東,有些賤兮兮的問道:“這位老師!”
“您這塊地,究竟立的是什麽向啊?”
“咿?”
再次被人追問,陳爾東眉頭微不可查的皺起,聲音中也有了幾分不愉:“你懂風水?”
“這個!“
那人沒有想到,陳爾東會突然問這個,下意識的回到:”不是太了解!“
聽到那人的回答,陳爾東豁然變色,聲音冰冷:“不了解,你瞎問什麽!”
“這!”
那人沒有想到陳爾東會這種場合突然翻臉,頓時有一種被噎住的感覺。
本來随意的表情,也變得躊躇起來。
一旁想要看好戲的韓飛鴻也是愣在那裏,他沒有想到,看着年輕的陳爾東,竟然有這麽霸氣的一面。
不過,就這樣放棄,他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想到這裏,他隐晦的比劃了一個手勢。對面的人,頓時流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又過了一會,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個筆記本,趁着衆人不注意,又湊了過去。
“陳老師!”
“陳老師!”
“你這個到底準備立下什麽向?”
“讓我們跟着學習學習!”
“就是!”
“就是!”
聽到他這麽說,跟着韓飛鴻,好似學徒打扮的人,也是連連點頭,附和。
看着再次圍上來,讓自己說山向的問題。
陳爾東眉頭皺的更緊,不過他這次沒有發火,也沒有争論,而是慢條斯理的擡頭,看着劉家,王家的人,慢悠悠的說道:“你們可不要在這裏搗亂!”
“如果耽誤了主家的事情,延誤了吉時。”
“後果,可是你們負擔不起的。”
聽到陳爾東若有所指的話,王家的不由臉色大變,再也麽有了剛才的随意。
就連劉家的人,也不好在做壁上觀。
正如陳爾東所說,如果,真的因爲這些人的搗亂,影響到吉時。
那麽受到損失的,可是他們自己。
想明白這些,根本不用陳爾東開口,劉家的人就已經圍了過來,滿臉不滿的呵斥道:“你們這些人!”
“圍在這裏做什麽?”
“就是!”
“就是!”
“耽誤了吉時,你們幾個可是承擔不起!”
“再不走!”
“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麻蛋!”
“快走!”
看着一個個兇神惡煞,好似一言不合就會動手的人們。
韓飛鴻的幾個弟子,臉上都流露出害怕之色,就連韓飛鴻也沒了剛才的氣勢。
這也是陳爾東的聰明之處!
韓飛鴻爲什麽一定要問山向?
還不是有壞心思!
想要抨擊陳爾東!
從而貶低他的水平。
也許有人會說,身正不怕影子斜。
大不了和他辯論就是!
不是陳爾東畏懼!
實在是華夏的風水流派實在是太多了。
知名的不知名的體系,加起來,少說也有一百種。
每一種,都有自己獨立的理論體系,每一種,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
同時,也有很多理論是相互矛盾的。
甚至是相互攻擊的!
他如果,和韓飛鴻進行辯論,那就是學術上的争執,是技術上的争論。
因爲流派不同!
這種争論往往都以沒有結果著稱。
如果遇上善于詭辯的人,陳爾東還要吃虧。
但是!
他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将這個頭疼的問題,抛給了王家。
王家爲了自己的利益!
一定要将韓飛鴻等人趕走。
可以說!
矛盾瞬間轉移!
現在,應該頭疼的,反而應該是韓飛鴻等人,畢竟,強龍難壓地頭蛇。
更何況,他還不是強龍!
正如陳爾東預料的那般,見王家人,劉家人都站了出來。
韓飛鴻也不敢在堅持,悻悻的笑了兩聲,最後隻能滿臉無奈的離去。
看着離去的韓飛鴻,陳爾東不由的輕笑!
想要欺負自己年輕?真是好笑!
也不看看,自己是誰的學生?
不論是劉大軍,還是于熙賢,哪一個不是口才了得?作爲他們精心培養的學生,怎麽可能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