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麽?“
對于陳爾東的說法,不少人在心中都表示懷疑。
儒家能做什麽?
老話說的好,百無一用是書生。
仿佛看出衆人心中的疑惑,陳爾東繼續說道:”在紀曉岚《草堂筆記》中,曾經有過這麽一段記載!“
“紀曉岚?”
衆人聽到這裏,眼睛不由的一亮,眼睛中更是流露出好奇之色。
“不錯!”
“就是清朝的大才子!”
“也就是現在,電視上經常播出的鐵齒銅牙!”
“在曆史上,的确有這麽一位!”
“不過,他的經曆,可要比電視上精彩的多。”
“晚年的時候,他更是将自己的見聞,整理成冊,名爲《草堂筆記》。”
“哦!”
聽到這裏,不論是馬野,還是其他人,都是輕輕的點頭。
他們也許沒有看過!
但是,絕對都聽過《草堂筆記》。
等所有人,都安靜後。陳爾東繼續說道:“這個草堂筆記,是怪談,是神異小說!”
“不過,裏面,還是有很多真知灼見的。”
“比如說!”
“這裏面,就有這麽一個故事!”
”紀曉岚的外祖父,是一個讀書人。家裏養了很多羊。”
“有一日!”
“那羊竟然好似活人一般兩腿站立,并且跳舞!”
“非常的怪異!”
聽到這裏,不論是馬野,還是其他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羊雙腿站立,跳舞?
這是什麽樣子?
也不怪,當時的人,感覺怪異,就算今天想起來,也是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周圍的人都勸解他。讓他将羊宰殺!”
“或者是請道士,和尚前來。”
“不過,他外祖父卻是拒絕,并且說道:這件事,固然怪異,但也是鬼神示警!“
”就算我宰殺了羊羔,也沒有任何作用!“
”還不如修身,積累德行。“
”從這天以後,紀曉岚外祖父,以聖人的要求,來約束自己,每日都是修身養性,積累功德!“
”數年之後,不僅沒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反而外祖父中舉,被認命爲官員。“
聽着陳爾東的話,衆人不由連連點頭。
葛輝更是忍不住長松一口氣。徹底的放心。
馬野也是笑着點頭。并且做出邀請的姿勢。
”各位!“
”吃菜!“
”吃菜!“
”我這裏雖然隻有粗茶淡飯,但是,絕對保證,都是有機天然!“
”來,嘗嘗!“
”謝謝馬先生!“
見馬野張羅,衆人也不好意思再說話,都笑着舉起筷子。
”陳先生!“
”你嘗嘗這個小白菜!“
”這可是鍾聲地的!“
”味道絕對正宗!“
等大家都吃過之後,馬野這才好似獻寶的,指着其中一盤菜心說道。
”鍾聲地?“
見馬野說的鄭重,衆人不由的一愣,更有人眼神飄忽,不知在琢磨什麽。
倒是!
旁邊的葛輝,忍不住色變,下意識的說道:”江州,鍾聲地的菜心?“
”馬先生!”
“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怎麽?”
“這個江州鍾聲地的菜心,非常有名麽?”
見葛輝臉色有異,旁邊的人,忍不住低聲問道。
出乎衆人預料的是,葛輝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淡淡的看了馬野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之後,他這才娓娓道來:“各位!”
“你們可别小看,這一盤菜心!”
“這可是有錢買不到的好東西!”
“不過,在說這個之前,先要跟大家普及一個小知識!”
“什麽是鍾聲地?”
聽到葛輝的話,衆人忍不住連連點頭,更有人認真的問道:“是啊!”
“什麽才是鍾聲地?”
“鍾聲地!”
“說的是寺院四周,二裏範圍!”
“在這個範圍内,鍾聲清晰可聞,所以被稱爲鍾聲地!”
“當然!”
“在鍾聲地之上,還有塔影地!”
“塔影地的面積更小,隻有半畝。”
聽着葛輝的解釋,衆人不由的點頭,就連陳爾東也是如此。
長見識了!
真的是長見識!
“各位可能心中還有疑惑!”
“這菜心,和這鍾聲地,塔影地又有什麽關系?”
“這還要從江州的位置說起。”
“這個江州,土壤肥沃,氣候适宜,最适合菜心生長。也因爲如此,江州菜心早就名揚天下。”
“不過!”
“這江州菜心,雖然好!”
“但也有三六九等!”
“其中最好的,是報國寺的塔影地,因爲沐浴了佛光,味道最好,久食,可以強身健體!”
“在古代!”
“隻有皇家才能享用。”
“其次!”
“就是鍾聲地!”
“這鍾聲地的菜心,雖然比不了塔影地,但也是無上珍品。”
“因爲産量太低!”
“市場上,根本是有價無市!”
“就算是現在,産量提高了。能夠吃到的人,也是不多。”
“沒想到,馬先生這裏,竟然有。”
“更沒有想到,馬先生,竟然,将這些菜心拿出來,招待我們。”
“真是受寵若驚,不甚榮幸。”
聽葛輝的介紹,衆人不由的大驚,同時看向馬先生的目光,也變得感激起來。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
這個看似普通的菜肴,竟然來曆這麽大。
不僅是他們1
陳爾東也有一種被震撼到了感覺。
如果不是葛輝介紹,那他真要牛嚼牡丹了!
這個馬先生,是真的很會吃。
也怪不得,他和史航能夠成爲好友。
見衆人驚訝,馬野不由笑着連連擺手:“不至于,不至于!”
“這個菜心,雖然珍貴,但也最多就是一個嚼頭。”
“要是大家喜歡,臨走的時候,我讓廚房,給你們打包!”
看着馬野豪氣的模樣,衆人不由的感到一陣佩服。
馬先生,就是馬先生!
論豪氣,論敞亮,少有人能比。
也正是因爲這個性格,馬先生在圈内,才如魚得水,才有那麽多的朋友幫襯。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家都有一些微醺之後,馬先生這才起身,端着酒杯,走到陳爾東近前:“陳老師!”
“您和史航是朋友!”
“那就也是我老馬的朋友!”
“客氣的話,我不想多說!”
“這裏,倒真的有一件事,需要您來幫忙!”
聽到馬先生的話,大家不由的一愣。
不僅是他們,就連陳爾東也是忍不住眼睛微米,找我幫忙?我能幫上什麽?!
搞錯了吧?